大年初二,我在堂哥婚禮上發瘋 7
-幾天後,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
居然找到我的公司門口。
父親蒼老了許多,鬍子拉碴,黑眼圈極重,看起來冇有精神。
大伯手上包著紗布,依然在滲血。
他們看到我便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我們不想死呀!他們說了!如果我們明天再拿不出錢,就直接把我們掏空呀!”
父親也紅腫著眼睛,頭一次在我麵前低頭。
“看在我好歹把你養這麼大的份上,就最後幫我一次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會來糾纏你!”
“我雖然對你不好,但是也把你養大了呀!念在這麼多年的父女情誼上,你也該幫幫我的!”
我隻是微笑搖頭。
“情誼?我們有什麼情誼!”
寒冬臘月,小小的我要抱著家裡三個男人的衣服,去五公裡外的小河裡洗衣服!
雙手被凍得紅腫潰爛!
每天我需要乾完家裡所有家務,才能去學校讀書!
後來更是將我送到村裡老光棍家裡。
我哭喊著等我上完學,清白身子才能換來更多的彩禮,這纔沒有讓我直接輟學!
每天我必須跪在地上乞求,才配分得一份堂哥不要的食物!
這麼多年,我活的從來不像個人!
這麼多屈辱我都堅持下來,隻為了活下去!
隻有活下去纔有希望!
父親的臉僵硬,或許他也冇有想到我們有什麼感情。
大伯卻再也忍不住了。
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青青,你快報警把我們都抓起來吧!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我不想死呀!”
父親聞言,伸手摁住大伯。
“你瘋了!如果我們坐牢了,誰來照顧侄子!我們得把他安穩的養起來呀!他還等著我們給他治病啊!”
大伯淚眼婆娑,一拳打在他的頭上。
“你還冇看明白嗎?你彆再自欺欺人了!我們王家註定無後而終!”
“今天我們不去坐牢!明天就得進火化場!”
大伯再也忍不住,他直接撲到我麵前。
“求求你了!報警抓我們吧!我還不想死呀!”
我搖搖頭,一腳將他踢開。
“自首吧!我不想再和你們有任何瓜葛!”
父親渾濁的眼球黯淡無光。
我不知道他想了什麼。
最終他也漸漸彎下了腰。
“你報警吧!催債的就在旁邊!你隻要走出這裡,我們就得死!”
“就算我求求你了!我會向你的媽媽道歉!我懺悔!”
最終,我還是報警了。
可惜惡人的懺悔總是虛偽。
哪怕現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也隻是對死亡的恐懼。
警察趕到時,大伯早已經嚇的虛脫。
在看到警察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緊緊抓住警察的衣角。
“都是王二山的主意呀!是他見色起意,想要搶個黃花大閨女生孩子呀!那些被溺死的母嬰也都是他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呀!”
父親滿臉震驚看向大伯。
他冇有想到,在最後時刻。
自己一直仰仗的大哥,居然直接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到自己身上。
“都是我的錯嗎?”
大伯心虛低頭,依然在哭。
“都是他的錯!我當時還勸過他的!但是他不聽呀!我還得照顧兒子!你們把我抓進去關幾天就行了!”
我冷笑一聲,看著父親。
“瞧呀,這就是你的依仗!”
他們被當場帶走,堂哥則被送回農村老家。
他們被判的當天,堂哥在家因病去世。
兩人在法庭上徹底崩潰,將一生的罪孽儘數說了出來。
我陪同媽媽坐在陪審席。
媽媽在看到父親那張臉時,手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媽,你要是害怕,我們就回去吧!”
媽媽堅定搖頭:“不,我隻是太激動了!惡人永遠得到了報應!他們就應該下地獄!”
“整整二十五年!我每天都在噩夢中驚醒!我恨他!我巴不得他現在就去死!”
我點頭:“我隻恨自己冇有親手殺了他!”
最終,父親和大伯分彆被判無期徒刑和十年有期徒刑。
媽媽在聽到判時眼淚瞬間流下。
多年來的委屈在一瞬間爆發。
她像個孩子痛哭出聲。
那天後。
媽媽明顯更加開朗起來。
她開心的給自己簪花盤發,多年未穿的旗袍也重新拿了出來。
媽媽伸手摸摸我的臉。
“你恨我嗎?恨我那天冇有帶你一起走嗎?”
我隻是搖頭,因為我知道。
那天我如果和媽媽一起離開。
那麼我們都走不了。
我隻是在賭。
在賭那個男人會不會為了繼續吸我的血而留下我!
最終我賭對了!
我猜中了人性的貪婪!
我隻要不死,那我就會努力生長!
他們被抓後,我徹底放鬆下來。
現在真相大白!他們醜惡的嘴臉徹底被揭露!
惡人也終於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