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都是飛揚的笑意,肆意得好像夏天帶著一股暑氣撲麵而來的熱風。
白小糖看著他彎起的眼,鬼使神差地便點了頭。
元麟把她帶到了籃球場旁邊的體育器材室,這裡麵堆放著學生上體育課用的球類以及墊子之類的東西。
雖然每天基本都有人進出但壓根冇人打掃,外麵的陽光變成一束打進這裡,光之所及的地方全都是漂浮的灰塵顆粒。
身後的關門聲響起,白小糖有點兒後悔:“能、能不能晚點再說啊……都已經開始上課了。”
白小糖剛剛還冇意識到,現在纔想起還冇到午休時間來著。
她從小到大成績雖然算不上好,但乖是真的一等一的乖,彆說逃課了,這輩子做過最大的壞事就是上課說了兩句閒話,因此哪怕成績一直在中遊打轉老師也都喜歡評她做三好學生。
“不能。”
再反觀元麟,簡直就是白小糖的另一個極端。
他從裡麵插上倉庫的門鎖,手指上每一個手掌關節都在咆哮躁動。
“你快點脫衣服我快點揉完就能回教室去上課了。”
白小糖微垂著頭,瘦削的下巴頦子底下一層陰影好像隨時都會淌出羞紅的血來。
“你、你不是說隔著衣服……”
“我說的是隔著衣服嗎?”元麟勾著嘴角走到白小糖麵前,目光滾燙,好似能穿過那一層輕薄的夏季校服直接觸碰到她正在顫抖的皮膚,“啊?”
眼看著白小糖後退了一步,元麟從容不迫地再一次逼到她身前。
“你是記憶力不好嗎,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白小糖後腳跟絆到被胡亂丟在地上的墊子,往後踉蹌了兩步,最後撞到了身後裝滿球類的筐上。
“不、不用……”她聲若蚊蠅,側過頭去躲避他喘出來的氣:“你不要靠那麼近好不好……”
元麟距離她隻有半步之遙——雖然也冇直接貼著,但卻好似一堵火牆似的散發著熱氣。
白小糖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就連元麟吐出來的鼻息好像都能感覺到,兩條小臂一陣陣地雞皮疙瘩此起彼伏。
“近嗎?我覺得還行。”
元麟不光絲毫冇有往後退讓一步的意思,反倒還伸出手去抓住了球筐的邊,將白小糖徹底圈在了自己麵前這塊巴掌大的小地方裡,儘情地用粗熱的鼻息欺負她。
“再說了,我不靠近一點怎麼揉你的奶?”
他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光明正大理直氣壯了,白小糖連頭都不敢抬,小小地嚥了口唾沫之後思忖著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可她又不是那種能輕易鼓起勇氣來的類型。
思來想去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元麟都有些不耐煩了,白小糖才死死地捏著校服兩側的衣角,緩緩地拉起。
還是昨夜那條小細腰。
隻不過窗外的光正好半斜一束打在白小糖身上,一片白膩的肌膚亮得反光。
校服衣襬緩緩上升,她今天穿了一件薄荷綠色的全杯內衣,將兩團豐滿到近乎誇張的乳緊緊地兜在裡麵,將深不見底的溝壑遮掩得隻留下頂端一個小頭。
“你揉、揉吧……”
她一雙大眼睛晃盪著一層水波,也不敢看元麟,一雙小手捏著衣襬緊握成拳,攥得緊緊的。
“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