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扒光穿琵琶骨！滿朝文武掛滿正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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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化。”
朱由檢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
“奴婢在！”
方正化猛地抱拳，甲片碰撞發出脆響。
“把這三十七個招供的貪官，衣服全給朕扒光。”
“用生鐵鉤子，穿了他們的琵琶骨。”
“拿粗鐵鏈串起來。”
“全部掛到正陽門城樓上去！”
“把他們貪墨的數字寫成告示，貼滿九門，昭告天下！”
太和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連心跳聲都停滯了。
扒光衣服。
穿琵琶骨。
掛在正陽門城樓。
這是大明朝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酷刑。
這比剝皮揎草還要讓人恐懼。
這是要把文官集團的臉皮撕下來扔在糞坑裡踩。
“昏君！”
劉文忠猛地從地上彈起來。
滿臉是血，指著朱由檢破口大罵。
“士可殺不可辱！”
“你如此折辱朝廷命官，就不怕天下讀書人寒心嗎！”
“史書上定會記你一筆暴君之名！”
“遺臭萬年！”
朱由檢根本冇有看他。
方正化大步上前。
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掄在劉文忠臉上。
滿嘴牙齒儘數碎裂。
劉文忠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砸在銀山上。
“動手！”
方正化一聲怒吼。
十二個肌肉千戶從腰間抽出大號的生鐵肉鉤。
那是浣衣局用來掛幾百斤重濕衣服的粗鐵鉤。
鉤尖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撲向地上的官員。
刺啦。
最後蔽體的中衣被粗暴扯碎。
三十七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朝廷大員，赤條條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白花花的肥肉在顫抖。
“不要！”
“陛下饒命啊！”
“臣讀過聖賢書，臣不能受此等大辱！”
慘叫聲直衝殿頂。
千戶們根本不聽。
粗糙的大手按住官員的肩膀。
膝蓋頂住後背。
生鐵鉤子對準琵琶骨的位置。
猛地刺入。
噗嗤。
利器穿透皮肉的悶響。
骨頭碎裂。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撕裂了太和殿的空氣。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濺在金磚上。
濺在堆積如山的銀錠上。
大理寺少卿趙逢春疼得渾身抽搐，雙眼翻白。
鐵鉤從後背穿透，帶著血淋淋的肉碴露在前麵。
粗大的鐵鏈順著鉤環穿過。
嘩啦啦。
鐵鏈抖動。
三十七個人，像穿死狗一樣被死死串在了一條長長的鐵鏈上。
鮮血順著他們的身體往下淌。
太和殿的地麵變成了一片血泊。
其餘冇有被點到名字的官員，全部跪伏在地。
頭死死貼著地麵。
渾身抖得像篩糠。
冇有人敢抬頭看一眼。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和屎尿味。
“開門。”
方正化甩了甩手上的血水。
哐當。
太和殿厚重的朱漆大門被重新拉開。
刺骨的冷風倒灌進來。
“走！”
十二個千戶拽住鐵鏈的最前端。
猛地發力。
嘩啦啦。
三十七個血肉模糊的身體被強行拖動。
琵琶骨上的鐵鉤撕扯著血肉。
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跌跌撞撞，根本站不穩。
直接被拖拉著摔在玉階上。
皮肉在粗糙的石階上摩擦。
留下一道寬寬的血痕。
從太和殿。
到中極殿。
到建極殿。
長長的隊伍穿過偌大的紫禁城廣場。
地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沿途的太監和宮女嚇得魂飛魄散。
全部跪伏在道路兩側。
頭死死磕在冰冷的青磚上。
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皇權。
這是絕對恐怖的皇權壓迫。
那個穿著補丁龍袍的年輕皇帝，不再是任由文官拿捏的軟柿子。
他是一頭真正嗜血的真龍。
宮內再無人敢生出半點輕視之心。
午門。
端門。
一路拖拽。
鮮血染紅了禦道。
正陽門外。
京城最繁華的地段。
此刻卻死氣沉沉。
街邊的百姓麵黃肌瘦，裹著破爛的單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噹噹噹。
刺耳的銅鑼聲驟然響起。
錦衣衛的緹騎衝出城門，驅趕著街道上的行人。
大批百姓被驅趕到正陽門城樓下。
黑壓壓的人群擠滿了廣場。
所有人抬頭望向城樓。
然後。
全場死寂。
極度的恐懼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城牆上。
三十七個赤條條的血人被粗大的鐵鏈懸掛在半空中。
生鐵鉤子死死咬著他們的琵琶骨。
鮮血順著城牆的青磚往下滴答。
風一吹。
身體在半空中搖晃。
發出淒厲微弱的哀嚎。
城牆下方。
巨大的白紙黑字告示貼滿了一整麵牆。
錦衣衛校尉拿著鐵皮喇叭，大聲宣讀。
“戶部尚書畢自嚴，貪墨現銀兩百萬兩，囤積精米五十萬石！”
“工部左侍郎劉文忠，貪墨一百二十萬兩，逼死人命七十三口！”
“兵科右給事中張顯，貪墨八十萬兩，強搶民女，霸占良田！”
觸目驚心的數字在正陽門上空迴盪。
百姓們瞪大了眼睛。
兩百萬兩。
五十萬石糧食。
他們連一碗摻了沙子的麩皮粥都喝不上。
他們的孩子餓得在懷裡嚥氣。
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家裡卻藏著成山成海的金銀和糧食。
壓抑。
極度的壓抑。
長期的皇權和官威壓迫下，底層百姓的本能反應是恐懼。
他們不敢說話。
不敢憤怒。
現場死寂無聲。
隻有城牆上貪官的哀嚎和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
人群中。
一個頭髮花白、衣衫襤褸的老漢死死盯著城牆上的一個人。
兵科右給事中，張顯。
老漢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乾癟的嘴唇被咬出了血。
他叫王大錘。
原本在城外有兩畝薄田，還有一個十六歲的閨女。
去年。
張顯的管家看中了他家的田。
扔下二兩碎銀子就要強買。
他不肯。
管家直接帶著惡奴打斷了他的腿。
不僅搶了田。
還把他的閨女強行拖走。
三天後。
他在城外的亂葬崗找到了閨女的屍體。
渾身是傷。
死不瞑目。
他去順天府告狀。
卻被衙役亂棍打了出來。
官官相護。
他隻能像條野狗一樣在京城裡要飯苟活。
王大錘死死盯著半空中那個血肉模糊的張顯。
雙手在身側攥緊。
指甲摳進肉裡。
他不敢動。
那是官老爺。
哪怕被掛在城牆上，那也是官。
平頭百姓敢冒犯官威，是要殺頭的。
“皇爺有旨！”
城牆上，王承恩聲音傳遍全場。
“這些貪官，吸食民脂民膏，罪大惡極！”
“皇爺準許京城百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砸死不論！”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劈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皇爺準許。
皇帝給他們撐腰。
王大錘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了。
他猛地彎下腰。
從地上摳起一塊拳頭大小的青磚碎塊。
站直身體。
用儘全身的力氣。
朝著城牆上那個搖晃的身影狠狠砸了過去。
“畜生！”
“還我閨女命來！”
淒厲的嘶吼聲撕裂了正陽門的死寂。
砰。
石頭精準地砸在張顯的臉上。
鼻梁骨應聲斷裂。
鮮血狂飆。
張顯發出一聲極其慘烈的嚎叫。
這一聲慘叫。
這一塊石頭。
如同火星落入了堆滿火藥的炸藥桶。
徹底點燃了京城百姓壓抑多年的滔天怒火。
人群炸了。
“打死這群畜生！”
“我爹就是被他們逼死的！”
“還我糧食！”
無數人瘋狂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石頭、碎瓦片。
甚至有人脫下破爛的草鞋。
鋪天蓋地的雜物如同暴雨般砸向城牆。
憤怒的咆哮聲彙聚成海嘯。
震動了整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