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鎖死殿門！滿朝文武排隊爆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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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兩扇朱漆大門重重合攏。
太和殿被徹底封死。
殿內的光線暗了下來。
方正化抬起右手，身後的十二個肌肉千戶大步跨出。
王承恩則麵無表情地展開一份黑色摺子。
這是昨夜東廠番子連夜抄家查賬弄出來的罪證。
“吏部左侍郎，劉文忠。”
尖細的嗓音在大殿內響起。
站在班列前排的劉文忠渾身一抽。
他猛地竄了出去，直奔距離最近的蟠龍金柱。
“昏君！”
“寵信閹黨，殘害忠良！”
“老臣今日就撞死在這大殿之上，以死明誌！”
砰。
沉悶的撞擊聲冇有出現。
方正化的身體如同鬼魅般擋在金柱前。
那隻佈滿老繭的粗大手掌直接扣住了劉文忠的後脖頸。
五指猛地收攏。
劉文忠隻覺得脖子要被捏斷了。
呼吸瞬間停滯。
方正化單臂發力，將這個乾瘦的老頭狠狠按倒在地。
臉頰重重砸在冰冷的金磚上。
王承恩連眼皮都冇抬，繼續念摺子。
“崇禎元年，治理黃河決口，貪墨工程款十二萬兩。”
“同年，賣官鬻爵，收受地方鹽政賄賂八萬兩。”
“老家河南開封，縱容家奴強占上等民田五千畝。”
“逼死不願交地佃戶，共計七十三口。”
字字誅心。
每一筆賬都清清楚楚。
劉文忠拚命掙紮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方正化鬆開手。
劉文忠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金磚上。
“扒了。”
兩個番子上前。
抓住劉文忠身上的緋紅朝服。
用力拉扯。
刺啦。
絲綢撕裂。
象征著朝廷正三品大員的孔雀補子被扯成了碎片。
雪白的中衣暴露在空氣中。
劉文忠被一腳踹到大殿中央。
王承恩的摺子翻過一頁。
“通政使司右參議，李鶴。”
“太常寺少卿，王文顯。”
“……”
一連串的名字從王承恩嘴裡吐出。
被點到名字的官員兩腿發軟，根本走不動道。
錦衣衛直接衝進人群，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拽出來。
三十七個朝廷命官。
在大殿中央齊刷刷跪成兩排。
王承恩每念出一個人的罪狀。
大殿裡就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就是錦衣帛裂的聲音。
刺啦。
刺啦。
太和殿的金磚上落滿了碎布。
這些平日裡文官們視若性命的體麵和尊嚴。
此刻被粗暴地撕成碎片，和地上的血汙混在一起。
戶部尚書畢自嚴站在最前排。
他死死閉著眼睛。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冷汗順著花白的鬢角成串地往下淌。
整個後背已經濕透了。
剛纔帶頭逼皇帝發內帑、逼皇帝去榨乾老百姓的人，就是他。
三十七個人快唸完了。
下一個。
下一個是不是就該輪到自己了。
畢自嚴的身體抖得不受控製。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
靜靜地看著下方這齣好戲。
係統麵板上的白銀餘額還在以每秒一百兩的速度瘋狂跳動。
他站起身。
明黃色龍袍下襬的補丁在燭光下尤為顯眼。
腳步邁出。
順著白玉階梯一步步往下走。
噠。
噠。
腳底的皂靴踩在金磚上。
踩過地上的孔雀補子。
踩過斑駁的血跡。
朱由檢停在劉文忠麵前。
劉文忠趴在地上，拚命磕頭。
朱由檢抬起右腳。
踩在劉文忠死死摳著地縫的手指上。
力道往下壓。
咯吱。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十指連心。
劉文忠疼得渾身抽搐，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
朱由檢低下頭。
“劉愛卿。”
“貪汙的銀子，藏哪了？”
劉文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淚鼻涕混著地上的灰塵糊了滿臉。
“城……城外。”
“南郊……三處彆院。”
“假山下麵……有地窖。”
方正化猛地轉過身。
抽出腰間的繡春刀。
“開門！”
頂門杠被挪開。
方正化帶著十二個肌肉千戶，點齊七百名錦衣衛精銳，傾巢而出。
馬蹄聲震碎了京城的清晨。
南郊彆院。
高大的硃紅大門緊閉。
門後是幾十個手持棍棒刀劍的護院家丁。
“裡麵的人聽著，錦衣衛奉旨辦案，膽敢阻攔者殺無赦！”
門內無人應答。
方正化後退一步。
兩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粗使太監提著百斤重的生鐵搗衣杵大步上前。
雙臂肌肉墳起。
生鐵搗衣杵帶著恐怖的風聲砸向磚牆。
轟隆。
兩尺厚的院牆直接被砸塌了一大片。
錦衣衛如同虎入羊群般湧入院內。
反抗的家丁還冇來得及揮刀。
搗衣杵直接砸碎了他們的胸骨。
血肉模糊。
內臟噴濺。
剩餘的家丁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後院荷花池。
池水被迅速抽乾。
淤泥被挖開。
鐵鎬砸在硬物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三百個封著厚重火漆的鐵皮大箱子被繩索拽了上來。
砸斷銅鎖。
掀開鐵皮蓋子。
白花花的銀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按照五十兩一錠的規格。
整整齊齊碼放著。
全是從國庫裡倒騰出來的官銀。
一百二十萬兩。
另外兩處彆院。
牆壁夾層被砸開。
三萬兩黃金堆成了小山。
名家字畫、前朝古玩裝了足足十幾輛大車。
折價保守估計超過五十萬兩。
半個時辰後。
太和殿外再次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沉重的紅木大箱子被兩兩一組抬進大殿。
直接掀翻。
砰。
銀錠砸在金磚上。
砰。
金條滾落。
整整兩百萬兩現銀。
加上之前抄冇張顯的八十萬兩。
太和殿中央的地麵被白銀鋪滿。
銀山堆起了兩尺多高。
巨大的財富衝擊著每一個人的視覺。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隻剩下官員們粗重的喘息聲。
徹底崩潰了。
心理防線在這一座座銀山麵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大理寺少卿趙逢春再也扛不住了。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班列。
直接撲倒在朱由檢腳下。
腦袋瘋狂地砸向地麵。
砰。
砰。
額頭瞬間磕破，鮮血順著鼻梁往下流。
他甚至等不及王承恩念出他的名字。
“臣有罪！”
“臣萬死！”
“臣在京郊有三處莊園，通州有兩座私人糧倉。”
“地窖裡藏有現銀四十萬兩。”
“黃金八千兩。”
趙逢春哭得撕心裂肺。
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碎布片。
“臣把家產全交出來！”
“全充作九邊軍餉！”
“求陛下開恩，給臣留一條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