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剝皮實草死狗拖行!三十文平價官鹽當街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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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街儘頭爆發出震穿雲霄的叫好聲。
百姓的積怨在這一刀之下徹底宣泄。
朱由檢手腕翻轉。
帶血的繡春刀被隨意扔給身旁的錦衣衛。
精鋼刀身撞擊刀鞘發出一聲脆響。
明黃常服上的龍紋在風雪中極度威嚴。
朱由檢視線掃過癱在地上的劉萬金。
冷聲下達最後裁決。
“全部抄冇。”
“查封萬金鹽行。”
“劉萬金及所有涉案班頭、小吏。”
“全部打入詔獄。”
“按大明律。”
“剝皮實草。”
原本癱軟在碎木屑中的劉萬金雙眼一翻。
龐大臃腫的身軀劇烈抽搐了一下。
直接被活活嚇暈過去。
兩名極其強壯的錦衣衛力士大步上前。
根本不去拖拽他的胳膊。
一人抓住劉萬金的一隻腳踝。
猛地向外發力拉扯。
劉萬金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強行倒拖在地上。
肥碩的後背在粗糙的青磚上摩擦。
名貴的江南綢緞棉袍被蹭得稀爛。
在結冰的青磚上留下一條長長的黃水痕跡。
剩下的那些涉案小吏也被如法炮製。
全部被錦衣衛死死拖出長街。
極其暴力的製裁閉環徹底完成。
就在這群人渣被拖離視線的瞬間。
係統麵板毫無征兆地彈出。
【叮。】
【宿主當街查殺鹽業貪官奸商。】
【以雷霆手段肅清鹽政黑幕。】
【成功挽救數十萬底層百姓性命。】
【京城民心暴漲。】
【大明國運產生正向逆轉。】
【獎勵下發。】
【宿主壽命增加五十年。】
殺貪官。
除奸商。
救活底層百姓。
就是替大明續命。
更是替他自己續命。
這條殺伐果斷的路走對了。
以後誰敢斷老百姓的活路。
他就直接剁了誰的腦袋。
朱由檢收斂心神。
大步跨上萬金鹽行的台階。
直接走到櫃檯深處。
他抬起右臂。
指著牆角那一排高高堆起的大木桶。
裡麵裝的全是準備售賣的劣質苦鹽。
“把這些害人的臟東西。”
“全部砸爛。”
錦衣衛力士立刻上前。
抽出腰間的重型佩刀。
用厚實的精鋼刀背對準木桶外壁狠狠砸下。
木板碎裂的哢哢聲不絕於耳。
十幾個大木桶被當場砸得稀巴爛。
裡麵的存貨瞬間傾瀉而出。
黃黑色的毒鹵鹽撒滿了一地。
鹽堆裡夾雜著極其尖銳的碎石子和發臭的泥塊。
苦澀刺鼻的味道直衝腦門。
這就是劉萬金用來榨乾百姓銅板的絕戶藥。
毒瘤必須從物理層麵徹底抹除。
“去街角的茶鋪。”
“提開水來。”
片刻之後。
幾十名錦衣衛雙手提著沉重的木桶狂奔而回。
幾十桶滾燙的開水擺在台階上。
水麵上冒著濃烈的白氣。
朱由檢下令。
“衝進下水道。”
“絕不留半點後患。”
錦衣衛力士齊刷刷舉起水桶。
滾燙的開水被直接潑向台階。
水流在青磚上劇烈沖刷。
白色的蒸汽在寒風中瘋狂翻滾。
滾水直接澆在那些惡臭的毒鹵鹽上。
極高溫度的衝擊下。
鹽粒瞬間融化。
渾濁發黃的苦水混著泥沙被強行沖刷帶走。
順著地磚的深溝全部流進長街兩側的下水暗道。
幾十桶開水反覆沖洗。
地麵上的黃沙毒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隻剩下被燙得極其乾淨的青色磚麵。
物理層麵的毒鹽被徹底毀滅。
百姓心理層麵的絕望陰影也被這滾水燙得一乾二淨。
長街儘頭的拐角處。
突然傳來極其密集的沉重車轍聲。
木製大輪軸碾壓著冰雪。
發出極其紮實的摩擦聲。
上百名錦衣衛緹騎推著一輛輛寬大的板車。
排成長龍推入正陽門大街。
板車上堆滿了沉甸甸的麻袋。
麻袋口全部敞開。
裡麵裝滿了純度極高的太倉淨鹽。
雪白。
乾燥。
冇有摻雜半點沙子。
板車在萬金鹽行門前一字排開。
幾名錦衣衛大步上前。
在台階最前方支起一排嶄新的長條木案。
放上十幾個全新的乾淨木製鹽鬥。
雪白的極品官鹽被倒入鹽鬥中。
堆成了一座座白色的小山。
乾淨得有些晃眼。
朱由檢麵向長街上幾萬名麵有菜色的百姓。
“暗倉官鹽全部抄冇!”
“即刻起!”
“太倉好鹽平價發售!”
“三十文一斤!”
“決不漲價!”
三十文一斤。
這極其具體的數字如同驚雷。
直接在所有百姓的頭頂炸開。
整條長街陷入了極其詭異的死寂。
上萬名百姓僵在原地。
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從傾家蕩產都買不起的六百文絕戶價。
瞬間被砸到了三十文的平價。
這是整整二十倍的差距。
這種極其劇烈的反差。
直接把被逼上絕路的百姓砸懵了。
不需要賣兒賣女。
不需要拿地契抵押。
隻需要幾個日常攢下的銅板。
就能買到過去根本不敢奢望的極品好鹽。
極度的絕望瞬間反轉成了極度的驚喜。
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
兩名錦衣衛從隊伍最前方攙扶出一個佝僂的身影。
正是之前那個掏出半個月家當。
被鹽行夥計一腳踹翻在地的窮苦老人。
老人身上的棉襖依舊破爛。
發黑的敗絮隨風飄動。
他凍得渾身發抖。
右肩上還有被踹出的泥腳印。
老人被帶到了新支起的木案前。
雙腿還在打顫。
根本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帝王。
王承恩大步從台階上走下。
來到木案後方。
他脫下禦寒的手套。
親自拿起一把乾淨的鐵鏟。
鏟尖深深紮進麵前的鹽堆裡。
王承恩用力一撬。
剷起滿滿一鬥純淨無暇的雪白青鹽。
細密的鹽粒順著鏟子邊緣滑落。
冇有摻雜一粒黃沙。
也冇有半滴苦水。
王承恩拿過一個極其乾淨的麻袋。
將鐵鏟裡的好鹽全部倒了進去。
足足裝了三斤重。
他將麻袋口死死紮緊。
雙手捧著這個沉甸甸的袋子。
繞過木案。
直接走到老人麵前。
王承恩將麻袋硬生生塞進老人懷中。
動作極其堅決。
“拿著。”
“不收你一文錢。”
老人渾身劇烈一震。
僵硬的雙手下意識死死抱住那個麻袋。
極其粗糙的手指隔著麻布。
摸到了裡麵細密乾燥的鹽粒。
那種極其真實的觸感順著指尖傳導進大腦。
這是乾淨的鹽。
是能救四歲小孫子命的好鹽。
老人猛地低下頭。
死死盯著麻袋口露出的那一點雪白。
乾癟的眼眶瞬間通紅。
壓抑到極點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
順著臉上深深的溝壑瘋狂向下淌。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乾淨的麻布袋上。
留下一圈圈深色的水暈。
老人雙腿猛地一曲。
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青磚上。
膝蓋砸出沉悶的聲響。
他雙手死死護著懷裡的鹽袋。
上半身前傾。
腦袋對準朱由檢站立的方向。
極其用力地重重磕在青磚上。
皮肉撞擊堅硬的石板。
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撞擊聲。
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從老人漏風的嘴裡爆發出來。
“皇爺聖明!”
“皇爺給草民做主了啊!”
哭腔裡帶著被壓迫到極致後的徹底釋放。
帶著底層百姓最質樸的感恩。
這聲悲鳴如同引爆情緒火藥桶的最後一點火星。
長街上幾萬名百姓心中的絕望被瞬間擊穿。
那些麵有菜色的漢子。
那些抱著孩子在風雪中等死的絕望婦人。
紛紛雙膝一軟。
長街上爆發出極其密集的膝蓋落地聲。
幾萬人如麥浪般齊刷刷跪倒在風雪中。
黑壓壓的人群瞬間矮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