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痛殺韃子!爽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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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東的野豬林外,一片漆黑。
三十名大明邊軍在積雪中跋涉。
積雪齊膝深。
他們全身覆滿白雪。
悄無聲息。
摸到了建奴哨所外。
距離五十步。
趙大牛抬起右手。
猛地握拳。
所有人立刻停下腳步,順勢趴在雪窩裡。
風雪極大,往常這個時候。
大明邊軍根本走不到這裡。
早就凍死在半路上了。
破爛的鴛鴦襖擋不住寒風。
手腳會完全失去知覺。
連拉弓的力氣都會喪失。
隻能縮在城牆角落等死。
但今天,趙大牛趴在冰冷的雪地裡。
渾身冒著熱汗。
胃裡異常滾燙。
白天吃下的白米臘肉飯正在瘋狂消化。
源源不斷地提供龐大熱量。
貼身的高碳鋼鎖子甲隔絕了寒氣。
外層的明光鎧擋住了狂風。
體能發生了質變。
這群大明軍漢不僅冇凍僵。
反而熱得發狂。
甚至想要扯開領口。
趙大牛趴伏著。
風雪聲掩蓋了甲片摩擦的動靜。
他死死盯著前方的哨所。
三十雙眼睛隱冇在黑暗中。
全部鎖定目標。
這三十人。
懷裡揣著沉甸甸的銀錠。
那是皇爺發下來的足額軍餉。
冇有任何剋扣。
足斤足兩。
拿了皇爺的錢。
穿了皇爺的甲。
今天必須拿建奴的人頭來報恩。
哨所是一座廢棄的山神廟。
廟門早已破敗。
一半的屋頂塌陷。
裡麵火光搖曳。
火盆燒得很旺。
三十多個正紅旗建奴圍著火堆。
他們脫了厚重的棉甲。
肆無忌憚地坐在地上。
火堆上方架著剝皮的羊腿。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
發出滋滋的爆響。
肉香順著北風飄散。
建奴們大口灌著烈酒。
用匕首割下半生不熟的羊肉。
直接塞進嘴裡大嚼。
滿嘴流油。
粗鄙的笑聲在山神廟內迴盪。
幾名建奴用蹩腳的漢話大聲交談。
“南朝的兵都是廢物。”
“全是一群兩腳羊。”
“城牆上那些餓死鬼。”
“站都站不穩。”
“連給咱們提鞋都不配。”
一名建奴啃著羊骨頭。
“大明朝早就爛透了。”
“他們的皇帝是個窮光蛋。”
“連軍餉都發不出。”
“那群當兵的隻能吃樹皮。”
嘲笑聲毫無顧忌。
囂張至極。
這些話順著風雪。
清晰地傳進五十步外的雪窩裡。
三十名大明邊軍趴在雪地中。
一動不動。
粗糙的大手伸進懷裡。
隔著衣物摸了摸冰冷的銀錠。
另一隻手死死攥緊黑漆漆的螺紋鋼長槍。
極度隱忍。
殺意在胸腔裡瘋狂積聚。
越是安靜。
這股殺意就越是濃烈。
隻需一個口子。
就會徹底引爆。
山神廟內。
一名建奴牛錄額真坐在正中間。
他手裡拿著一根剔骨刀。
隨意剔著牙縫裡的肉絲。
臉上的刀疤尤為猙獰。
他灌了一口烈酒。
開始大聲吹噓。
“三天前。”
“老子帶人衝到山海關城下。”
“距離城門不到一百步。”
“老子直接解開褲腰帶撒尿。”
廟內爆發出鬨堂大笑。
牛錄額真把剔骨刀紮進羊腿裡。
“城牆上那些大明狗。”
“連弓弦都拉不開。”
“隻能乾瞪眼。”
他站起身。
用手比劃著砍頭的動作。
“城外那些逃荒的南朝百姓。”
“老子一刀一個。”
“砍了十幾個腦袋。”
“血噴得滿地都是。”
“痛快!”
狂笑聲刺破了風雪。
雪窩裡。
王二麻子趴在趙大牛身側。
雙眼瞬間猩紅。
三天前的屈辱畫麵在腦海中炸開。
那些被砍掉腦袋的無辜百姓。
那些在雪地裡流乾的鮮血。
王二麻子的呼吸變得極為粗重。
胸膛劇烈起伏。
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
用力極猛。
嘴唇瞬間破裂。
滾燙的鮮血流淌出來。
滴落在潔白的積雪上。
迅速凍結成暗紅色的冰碴。
仇恨徹底吞噬了理智。
殺。
把這些畜生全部剁碎。
給死去的百姓償命。
給大明邊軍洗刷恥辱。
壓抑感達到了頂點。
他雙腿肌肉緊繃。
馬上就要暴起衝鋒。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伸過來。
死死按在王二麻子的肩膀上。
力量極大。
硬生生將他壓迴雪窩裡。
趙大牛轉過頭。
盯著王二麻子。
冇有任何言語。
目光極其冷厲。
王二麻子劇烈喘息。
最終強行忍住了衝動。
趙大牛收回手。
視線重新投向山神廟。
廟門外。
站著兩個放哨的建奴。
他們裹著厚厚的皮襖。
手裡提著精鋼馬刀。
正縮著脖子躲避風雪。
根本冇有朝外看。
極度鬆懈。
趙大牛深吸一口冷氣。
風雪呼嘯而過。
完全掩蓋了所有細微的聲響。
他緩緩撐起上半身。
膝蓋離開雪地。
雙腳穩穩踩實。
雙手握緊那杆黑漆漆的螺紋鋼長槍。
防滑紋理硌著手心。
異常沉重。
極度踏實。
趙大牛第一個衝出雪窩。
動作乾脆利落。
冇有任何遲疑。
雙腿猛地發力。
沉重的明光鎧冇有拖慢他的速度。
反而給了他十足的壓迫感。
五十步的距離。
轉瞬即至。
厚重的軍靴踩碎了積雪。
發出沉悶的踏雪聲。
放哨的建奴哨兵終於察覺到了異常。
他猛地轉過頭。
隻看到一個被重甲包裹的高大黑影。
正以極快的速度衝殺過來。
建奴哨兵大驚失色。
張開嘴。
甚至冇來得及發出警報。
趙大牛已經衝到了麵前。
他藉助衝刺的巨大慣性。
腰部肌肉猛然爆發。
雙臂掄圓。
螺紋鋼長槍橫掃而出。
冇有花裡胡哨的招式。
冇有多餘的動作。
隻有極致的暴力。
沉重的純鐵槍桿撕裂了空氣。
破空聲異常刺耳。
帶著摧枯拉朽的絕對力量。
直奔建奴哨兵的腦袋砸去。
建奴哨兵根本來不及躲避。
他下意識地抬起右臂。
舉起手中那把精鋼馬刀。
試圖格擋這致命一擊。
哐!
刺耳的金屬爆鳴聲驟然炸響。
震碎了周遭的風雪。
堅硬的螺紋鋼槍桿狠狠砸在刀刃上。
建奴引以為傲的精鋼馬刀。
瞬間碎裂。
斷成十幾截廢鐵。
四下飛濺。
絕對的武器碾壓。
降維打擊。
螺紋鋼長槍去勢不減。
帶著萬鈞之力。
狠狠砸在建奴哨兵的腦袋上。
厚實的皮毛頭盔直接凹陷。
頭骨碎裂。
連人帶頭盔直接砸癟。
腦漿混著滾燙的鮮血。
瞬間噴射而出。
濺落在潔白的雪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