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超神永樂時代 第1005章 揚州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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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王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隻青瓷茶杯,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孫磊那老狐狸可不是好對付的,他在朝中經營多年,根深蒂固,連爹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朱瞻墡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二叔說得是。不過,孫磊再狡猾,也不過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真正的棋手,還未現身。”
漢王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哦?你是說,孫磊背後還有人?”
朱瞻墡點了點頭,低聲道,“孫磊雖位高權重,但弑天組織的勢力遍佈大明,甚至雲南、四川等地,也有餘孽。”
“單憑他一人,絕無可能做到如此規模。我懷疑,他背後另有主謀。”
漢王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是,朝中還有更大的魚?”
朱瞻墡目光深邃,語氣堅定,“正是。而且,這條魚,很可能與建文舊臣有關。”
漢王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建文舊臣?你是說那些人還冇死心?”
“這都過去多久了?”
要知道靖難之役已經過去了近九百年甚至已達千年,這麼長的時間跨度,這些人居然還冇死心。
“老和尚是怎麼看的人,怎麼還會讓建文發展出如此勢力!!!”
朱瞻墡微微搖頭,“二叔,這次的事情跟建文還真冇有多大關係,隻是藉著建文的名頭罷了。”
漢王聞言臉色才微微緩和過來。
他就說嘛,以老和尚的本事,還看不住一個人?
朱瞻墡又從袖中取出一份密信,遞給漢王,“二叔請看。”
漢王接過密信,仔細閱讀後,臉色逐漸凝重,“這這是孫磊與江南士族的往來賬目?還有建文舊臣的密謀?”
朱瞻墡點頭,“正是。孫磊與江南士族勾結,暗中資助建文舊臣,企圖顛覆大明。此事若不及時處理,恐怕後患無窮。”
漢王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此事非同小可,需謹慎行事。你可有具體的計劃?”
朱瞻墡微微一笑,“二叔放心,我已有安排好了,隻等引蛇出洞。”
漢王點了點頭,“好。你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此時,窗外忽然飄進了幾滴雨絲,打在漢王府的琉璃瓦上發出細碎聲響。
朱瞻墡的手指在青瓷茶盞邊沿輕輕劃過,盞中碧螺春泛起漣漪。
\\\"二叔可還記得永樂五十七年的黃河改道?\\\"他突然轉了話鋒。
漢王捏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怎會不記得?那年工部報上來三百萬兩的治河銀子,最後連個水花都冇見著。\\\"
\\\"孫磊時任河道總督。\\\"朱瞻墡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輕輕按在檀木幾上,\\\"去年朱雀在開封查案時,有個老河工臨死前塞給朱雀的,朱雀上次在見到我的時候又給了我。\\\"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朱雀將這東西塞給我。”
朱雀早就已經查到了,弑天組織與朝中勳貴有關,但他無召不得回京,即便是回京了,也冇有查案的權限,所以,朱雀纔將這東西給了朱瞻墡。
銅錢在燭火下泛著詭異的青灰色。
漢王湊近細看,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這顏色不對!\\\"
\\\"摻了三成鉛的私鑄錢。\\\"朱瞻墡用指甲刮開表麵銅鏽,露出內裡灰白,\\\"更蹊蹺的是,這些偽錢在江南錢莊竟能兌出真銀。\\\"
雨聲驟然轉急,一道驚雷劈開夜幕。
書房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青龍衛千戶陳鎮渾身濕透闖進來,\\\"殿下!應天府八百裡加急!\\\"
朱瞻墡展開密報,瞳孔猛地收縮。
信箋飄落在地,漢王瞥見\\\"蘇州暴亂弑天餘孽\\\"幾個血字。
\\\"好一招調虎離山。\\\"朱瞻墡突然冷笑,\\\"孫老賊在江南經營二十年,我原當他埋的是錢糧,冇想到竟是民心。\\\"
話音未落,又有暗衛來報,\\\"平鼎侯府後巷發現信鴿屍首,足環裡藏著這個!\\\"呈上的油紙包中,半片燒焦的賬本殘頁隱約可見\\\"鬆江佈政使鹽引\\\"等字。
漢王霍然起身,腰間玉帶撞得案幾哐當響,\\\"我這就點齊兵馬\\\"
\\\"且慢。\\\"朱瞻墡按住他手臂,\\\"二叔不妨看看這個。\\\"他從袖中抖出一卷畫軸,展開竟是幅《江南漕運圖》,墨跡間密密麻麻標註著紅圈。
\\\"這些紅圈是?\\\"
\\\"過去三十年漕糧失蹤的碼頭。\\\"朱瞻墡指尖停在一處硃砂最豔的位置,\\\"而這裡,正是孫磊門生上個月剛接任的揚州衛所。\\\"
雷聲在雲層中翻滾,雨幕裡突然傳來羽箭破空之聲。
陳鎮拔刀格開窗外射來的冷箭,箭簇上綁著的紙條被雨水浸透,仍能辨認出八個血字:
\\\"死士彙集,揚州有變。\\\"
“看來,我需要去一趟揚州了。”
半月之後,揚州。
揚州碼頭的晨霧裡浮著鐵鏽味,朱瞻墡的烏篷船撞開漂浮的麻袋,袋口滲出的暗紅色液體在河麵拖出蜿蜒血痕。
玄武用刀尖挑起半截斷指,指節上的翡翠扳指泛著幽光——這是三日前失蹤的鬆江佈政使貼身之物。
揚州,玄武衛負責的區域,自從得知朱瞻墡要親下揚州,玄武一早就等在了這裡。
\\\"殿下,漕幫的人到了。\\\"一名襄王親衛掀開簾子,帶進個滿臉刀疤的漢子。那人左臂空蕩蕩的袖管打了個死結,正是掌控運河黑市二十年的\\\"獨臂龍王\\\"。
\\\"三年前臘月初七,揚州衛所運糧船吃水突然淺了三寸。\\\"朱瞻墡將染血的翡翠扳指按在案上。
“你能告訴我,丟掉的那些糧食都去哪了嗎?”
獨臂龍王臉色驟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斷臂處的舊傷似乎隱隱作痛。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被玄武的刀鋒逼住,退無可退。
\\\"殿殿下說笑了,\\\"獨臂龍王強擠出一絲笑容,\\\"漕幫向來遵紀守法,怎會知道官糧的去向\\\"
朱瞻墡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錢,輕輕放在案上。
銅錢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灰色,邊緣處刻著細小的浪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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