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超神永樂時代 第972章 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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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通知朱雀衛,讓他們暗中追查載旻及所有相關超凡者的行蹤,本王要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為,又有何目的!”朱瞻墡迅速下達命令,語氣中不容置疑。
白虎衛百戶領命而去,而朱瞻墡則凝視著那些已徹底失去人性的黑袍人,心中五味雜陳。
正當朱瞻墡思考如何處理這些‘東西’的時候,一陣悠揚而古老的鐘聲自遠方響起,穿透了廢墟的沉寂,彷彿能淨化一切汙穢與邪惡。
那些黑袍人的動作逐漸遲緩,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恢複了人形,隻是雙眼依舊空洞無神,顯然靈魂已遭受重創。
“這是……”朱瞻墡心中一動,這鐘聲是哪裡來的?
“這鐘聲哪裡來的?”朱瞻墡眉頭微皺,這種超出掌控的事情,有些令他焦躁不安。
朱瞻墡正欲派人前去探尋鐘聲的來源,忽見一名身著青衫的老者緩緩步入異變現場,其步伐輕盈,彷彿踏雲而行。
老者手持一根雕刻著繁複圖騰的木杖,杖頂懸掛著一枚小巧的銅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正是那淨化之音的源頭。
“閣下何人?為何能製止此等異變?”朱瞻墡迎上前去,語氣中帶著幾分戒備與好奇。
老者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貧道雲遊子,雲遊四海,偶經此地,見邪祟橫行,特以此‘清心鈴’鎮壓。”
“道家的人?”朱瞻墡挑了挑眉。
對於本土教派,朱瞻墡一向很有好感。
道家的人,一向喜歡行俠仗義,雖然有些時候會觸碰到大明帝國的律法,但朱瞻墡對於此類的事情,全都壓了下來。
當然了,惡道士,朱瞻墡還是不會包庇的。
“道長的手段倒是挺讓人大開眼界的。”朱瞻墡笑了笑。
“聖物之力,源於天地,卻也受製於天地法則,貧道不過順應天道,略儘綿薄之力。”
朱瞻墡聞言,心中暗自讚歎,眼前這位看似平凡的老者,實則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道長既知聖物之事,可否指點迷津?此等異變背後,究竟隱藏著何種秘密?”朱瞻墡誠懇請教。
雲遊子輕捋長髯,目光遠眺天邊,緩緩道,“這所謂的聖物乃天地精華所聚,自古以來,便是正邪爭奪之焦點。其力既可為福,亦可為禍,關鍵在於使用者的心性。今日之異變,實則是人心貪婪與**的對映,非聖物本身之過。”
“那載旻所言,聖物之力非正非邪,又當如何理解?”朱瞻墡追問道。
“此言不虛。聖物如鏡,映照人心。人心善,則聖物顯善;人心惡,則聖物化惡。”雲遊子語帶深意。
“說白了,他們不會用!”朱瞻墡總結了一下。
“對嘍!”雲遊子連連點頭。
“嗬,一群歪門邪道而已!”
此時,地上的黑袍人已經緩緩的失去了氣息。
“殿下,都死了!”一名白虎衛小旗稟報道。
朱瞻墡歎了一口氣,“燒了!”
“燒了?”
“燒了,萬一有人假死呢?”朱瞻墡看向一旁的白虎衛。
那名白虎衛小旗急忙低下了頭,“屬下領命!”
小鎮外,山穀內,火光沖天,黑袍人的屍體在烈焰中化為灰燼。
夜色下的山穀被映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莊嚴與悲涼。
朱瞻墡站在不遠處,凝視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道長,”朱瞻墡轉身看向雲遊子,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聖物既已現世,其力量又如此強大,若不能妥善處置,恐將再次引發爭端。您可有良策?”
雲遊子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佩,其上刻有繁複的圖騰,隱隱間似乎有光芒流轉。“此玉佩乃貧道師門之物,擁有鎮壓邪氣、淨化心靈之效。若能將聖物封存於其中,再由心性純良之人守護,或許可保聖物之力不再為禍人間。”
朱瞻墡接過玉佩,仔細端詳,隻覺一股溫暖而平和的力量自掌心傳來,讓他心中的煩躁與不安漸漸平息。
“道長此法甚妙,看來這裡的事情完結後,我要走一趟教廷了!”
那聖物已經被教廷的載旻拿走了。
“教廷?如果是被教廷的人拿走,那就冇什麼事兒了,教廷的實力還是有一些的!”雲遊子好奇的看向朱瞻墡。
朱瞻墡挑了挑眉,即便是不需要去拿走那聖物,但超凡人士,也需要登記在冊,他還是需要走一趟教廷。
“那個,王爺,你應該是用不著那玉佩了,要不還給貧道?東西挺貴的!”雲遊子目不轉睛的看向朱瞻墡手中的玉佩。
朱瞻墡看了一眼雲遊子,隨後將玉佩放進了自己的懷中。
雲遊子見狀,眼神中的哀怨與心痛,難以言喻。
“放心,不會白拿的!”朱瞻墡看雲遊子心痛的眼神,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的道觀在哪?到時候我吩咐人去給你翻修一下,放心,大修!”朱瞻墡挑了挑眉。
“那就多謝殿下了!”
隨後,雲遊子將自己的道觀所在,告知給了朱瞻墡。
“殿下,此間事了,貧道告辭了!”雲遊子行了一個稽首禮。
“道長慢走!”朱瞻墡點了下頭。
“清理好這裡的痕跡!”朱瞻墡見此時的火焰,已然開始緩緩熄滅,吩咐了一聲。
隨後帶著剩餘的白虎衛,離開了這裡。
朱瞻墡一行人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返回了襄王衛的臨時駐地。
“殿下!”厲安歌見朱瞻墡回來了,急忙迎了上來。
“怎麼了?有事兒?”朱瞻墡問道。
“殿下,小鎮內的家族有異動!”厲安歌低聲說道。
“什麼情況?”朱瞻墡眉頭微皺。
那邊剛冒出來個光明會,這邊的小鎮家族就有了異動,巧合嗎?
朱瞻墡的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他緩緩步入臨時駐地的主營帳內,示意厲安歌跟進來詳談。
營帳內,燭光搖曳,映照出兩人凝重的麵容。
“細細道來。”朱瞻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能穿透夜色,直達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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