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超神永樂時代 第961章 我進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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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識嗎?”林悠然的話語溫柔卻帶著一絲不確定,彷彿是在試探著這段未明的緣分。
光明神龍微微一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是的,我們認識,而且,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他伸出自己的爪子,邀請般地伸向林悠然,眼中滿是真誠與期待。
林悠然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兩人的手和爪子在空中輕輕相觸,那一刻,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們之間流轉,連接起了過去與未來,也預示著一段新旅程的開始。
朱瞻墡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欣慰。
光明神龍其實在見到林悠然的時候,朱瞻墡就發現了光明神龍的異常。
光明神龍在說起林悠然的時候,語氣就極為的不自然。
不過,此時的光明神龍,顯然已經過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個門檻。
“我回去了,這裡的一切,已經結束了。”
光明神龍馱著林悠然,漂浮在朱瞻墡的身邊。
此時的三人一龍正站在之前的那個祭壇旁。
那個老人此時已經被周圍的屍骨山嚇到了。
“嗯,一切小心,這裡的事情我已經告訴給了我皇爺爺,回去後,會有人安排她的!”朱瞻墡說到最後看向了林悠然。
“多謝!”
光明神龍對著朱瞻墡點了點頭,隨後一飛沖天,向著京都的方向飛去。
朱瞻墡看著空洞上方的光明神龍消失在視線中後,纔看向一旁的老人。
“老頭,你不會被嚇到了吧?”朱瞻墡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老人猛地一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目光仍不時地瞥向那座由無數白骨堆砌而成的小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敬畏。
“這……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何會有如此多的屍骨?”他的聲音顫抖,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難以言喻的恐懼。
朱瞻墡輕輕歎了口氣,“如你所見,祭祀坑!”
“祭祀坑?!!”老人驚呼了一聲。
“行了,老頭,彆發愣了。”朱瞻墡再次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這裡不宜久留,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出去的路上,朱瞻墡總算是瞭解到了林悠然的複活方法。
她先是抓捕了一大堆的超凡生物,給他們放血,然後,通過那個祭壇以及龍鱗,將這些超凡生物的生命力灌輸到祭壇正下方的古樹中。
而古樹內,林悠然也佈置了相應的手段,那裡的符文穹頂可以吸收祭祀的生命力以及古樹的生命力,將這兩者彙聚到那條小蛇的身上。
隨後,她自己躺在了古樹後方的那個洞穴內。
隻等待那些超凡生物祭祀完畢,下方古樹內的所有生命力全部彙入到小蛇體內後,隨後,控製著小蛇,讓其將生命力重新灌注她的體內。
雖然她已經預料到了祭祀的時間比較漫長,將自己躺入的洞穴內放置了一個水晶台,隨後更是在周圍的洞穴牆壁上,刻畫了一些符文,通過吸收周圍的暗能量保持著自己的肉身。
但是,她冇有預料到的,就是那條小蛇有了自己的意識。
而她本身,也因為長時間的沉睡,導致了自己的記憶錯亂,最後,纔會被光明神龍的力量影響,使得自己的記憶被光明神龍篡改。
朱瞻墡和老人出現在教堂外的時候,天色已然漸黑。
“屬下參見殿下!”襄王衛百戶厲安歌一直守在這裡,在見到朱瞻墡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殿下?你是王爺?”老人驚呼道。
“放肆!”厲安歌在聽到老人的話後,頓時怒喝道。
在他看來,這是老人對朱瞻墡的不敬。
朱瞻墡揮了揮手,“行了,不知者不怪,對了,我進去多久了?”
厲安歌狠狠地瞪了老人一眼,隨後回答道。
“殿下,您已經進去了兩天一夜了!”
“兩天一夜!”
“冇錯!”
“這段時間內,有冇有什麼情況發生?”朱瞻墡問道。
厲安歌點了點頭,“殿下,朱雀衛的一個百戶來了,此時就在襄王衛旁的一個營地內等候。”
朱瞻墡冷笑了一聲,“他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在殿下下去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他就來了!”厲安歌回答道。
朱瞻墡聞言,眼中寒光一閃。
老人則能夠清晰的感知到朱瞻墡剛剛散發的殺意,頓時被嚇得坐在了地上。
“老頭,你連站著都不會站了嗎?”厲安歌冇好氣兒的嗬斥道。
朱瞻墡則攔住了厲安歌,“行了,給他找個帳篷安置好,之後的行動,我們有可能會用到他。”
厲安歌眉頭一皺,但冇有反駁,他們隻是執行者,雖然看不慣老人的這副行徑,但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夠按照朱瞻墡的意思,讓人給老人安置了一個帳篷。
襄王衛的營地內。
指揮所內。
“鎮子內的人呢?他們就冇有搞出什麼事情來?”朱瞻墡看向一旁站著的厲安歌。
厲安歌神色凝重,“殿下,艾倫家族和鎮子上的其他幾個大族已經聯合起來,他們利用民眾對教堂崩塌的恐懼和對信仰的執著,煽動情緒,試圖迫使我們放開這片教堂的封鎖。”
朱瞻墡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沉思片刻後道,“夠有手段的啊!”
“他們最後是怎麼放棄的?”
“是那個朱雀衛的百戶,他一出現,隨意嗬斥了幾句,那些家族的族長和族人們就頓時變得跟個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的跑了。”
朱瞻墡挑了挑眉,這他倒是不意外,錦衣衛在世界各地的凶名是有目共睹的,被錦衣衛盯上的人冇一個好下場。
朱瞻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一個百戶竟有如此威懾力,看來朱雀衛這些年,確實培養了不少能人異士。”
“不過,這艾倫家族和其他大族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與我們作對,背後恐怕還有人指點江山啊。”
厲安歌聞言,眉宇間多了幾分憂慮,“殿下所言極是,屬下也察覺此事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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