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超神永樂時代 第1099章 容不下雲夢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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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楊一清的人!\\\"雲裳咬牙,\\\"他們在用活人餵養血母\\\"
朱瞻墡眯起眼,\\\"看那裡——\\\"
血霧最濃處,隱約可見一座青銅祭壇。
祭壇中央懸浮著個水晶瓶,瓶中有一滴金紅色的液體在翻滾沸騰。
\\\"燭九陰的心頭血\\\"他心口的龍紋突然暴長,瞬間爬滿半邊臉龐,\\\"它在召喚我!\\\"
雲裳一把抱住幾欲暴走的朱瞻墡,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他龍紋上,\\\"靜心!它在利用你的血脈共鳴!\\\"
兩人相觸的瞬間,朱瞻墡眼中的血色稍退。
他深吸一口氣,\\\"得毀掉那滴血\\\"
正說著,祭壇方向突然傳來楊溥的吟誦聲。
那水晶瓶應聲而碎,金紅血滴騰空而起,直射向島嶼最高處的青銅宮殿!
\\\"來不及了!\\\"雲裳急道,\\\"血歸本體,燭九陰要甦醒了!\\\"
整個島嶼突然劇烈震動,海中血母齊齊爆裂,將黑水染成血色。
那座青銅宮殿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殿頂緩緩打開,露出個巨大的龍首雕像——那雕像的眼睛正在一點點變成血紅色!
\\\"原來如此\\\"朱瞻墡恍然大悟,\\\"整座島就是燭九陰的封印之地!\\\"
他猛地劃動船槳,\\\"必須在那滴血落入龍眼之前阻止它!\\\"
兩人棄船登岸,藉著血霧掩護向山頂疾奔。
沿途不斷有白袍人衝出阻攔,雲裳的青銅短刀每次揮出都帶起一道金光,將敵人儘數斬殺。
半山腰處,他們終於追上楊一清。
這位前內閣次輔此刻麵目全非——他的皮膚下佈滿龍鱗狀凸起,雙眼已變成蛇類的豎瞳。
\\\"晚了\\\"楊溥的聲音夾雜著嘶嘶聲,\\\"血祭已成,真龍將\\\"
朱瞻墡的劍光閃過,他的頭顱滾落在地。
可那無頭軀體仍向前走了幾步,才轟然倒下。
山頂近在咫尺,可那滴心頭血已飛至龍首雕像眼前。
千鈞一髮之際,雲裳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向腰間最後一把青銅刀。
\\\"以血為引,以魂為橋——去!\\\"
青銅刀化作金光直射蒼穹,在心頭血即將落入龍眼的瞬間將其擊中!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整座龍首雕像炸得粉碎。
那滴心頭血被金光包裹著倒飛回來,徑直冇入朱瞻墡心口的龍紋!
\\\"啊!\\\"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龍紋如活物般在皮膚下遊動。
雲裳撲過去抱住他,發現他的體溫高得嚇人。
\\\"堅持住!\\\"她將掌心金痣按在龍紋上,\\\"我在幫你淨化\\\"
話未說完,整座島嶼突然開始下沉!
青銅宮殿分崩離析,露出底下漆黑的巨大深淵。
無數鎖鏈從深淵中伸出,似乎在束縛著什麼龐然大物。
\\\"走!\\\"朱瞻墡強忍劇痛拉起雲裳,\\\"封印要塌了!\\\"
兩人跌跌撞撞衝向海岸,身後傳來鎖鏈斷裂的巨響。
回頭望去,一隻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爪正從深淵中探出!
\\\"它要出來了\\\"雲裳聲音發抖。
朱瞻墡突然停下腳步,\\\"不對那爪子\\\"
他話未說完,海麵突然掀起百米巨浪。
張輔的戰船在浪濤中如落葉般顛簸,眼看就要傾覆。
\\\"郡王爺!!\\\"朱瞻墡目眥欲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自南京方向疾射而來,精準命中那隻青色巨爪。
深淵中傳出痛苦的嘶吼,巨爪猛地縮回。
\\\"這是\\\"雲裳望向金光來處,\\\"太祖留下的後手?\\\"
朱瞻墡心口的龍紋突然平靜下來,\\\"不是大哥的力量!\\\"
彷彿印證他的話,又一道金光劃破長空,這次直擊深淵。
整座島嶼在這金光中土崩瓦解,青銅宮殿的殘骸與無數鎖鏈一起沉入海底。
海麵漸漸恢複平靜,血霧散去,陽光重新灑落。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裡剛剛差點放出上古凶物?
一個月後,南京紫禁城。
朱瞻墡站在奉天殿外,望著修繕一新的宮牆。
那場驚天變故後,楊家及其黨羽被連根拔起,牽連官員達三百餘人。
\\\"看什麼呢?\\\"雲裳悄然而至。
她已換回漢族服飾,隻是金瞳依舊,成了南京城最新的奇談。
\\\"想楊家的事。\\\"朱瞻墡輕歎,\\\"三代內閣首次輔,三個百年世家就為個虛無縹緲的霸主夢。\\\"
雲裳按住心口,\\\"燭九陰許諾的從來不是長生\\\"
她壓低聲音,\\\"是奪舍。那些龍鱗楊家人早就被寄生了。\\\"
朱瞻墡正想追問,太監尖細的嗓音傳來,\\\"宣襄王朱瞻墡、雲氏女覲見——\\\"
奉天殿內,朱棣端坐龍椅,朱瞻基侍立一旁。
令人意外的是,定興郡王張輔和幾位內閣大臣也在。
\\\"老五啊。\\\"皇帝開門見山,\\\"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麼賞賜?\\\"
朱瞻墡恭敬行禮,\\\"為君分憂,不敢言賞。隻是\\\"
他看了眼雲裳,\\\"雲氏守護龍脈三百年\\\"
\\\"朕知道。\\\"朱棣打斷他,從案頭取出一卷聖旨,\\\"雲氏封爵雲夢伯,賜丹書鐵券。至於你\\\"
皇帝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禦史大夫天天上書,說朕該給你選側妃了。\\\"
雲裳身子一僵。
朱瞻墡卻坦然道,\\\"臣無有納妃之意,請陛下明鑒。\\\"
\\\"行了行了。\\\"朱棣擺擺手,\\\"你們的事情,我不管,我也不想管,你自己看著辦,冇事兒的話,走吧!\\\"
“臣告退!”
“臣告退!”
朱瞻墡和雲裳聞言行了一禮,隨後出了禦書房。
半個月後。
暮春的秦淮河泛起粼粼波光,畫舫上傳來的琵琶聲混著酒香飄過水麪。
雲裳倚在烏篷船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金線。
那日從東海歸來後,這縷連接著她與朱瞻墡性命的光痕便淡得幾乎看不見,唯有在月圓之夜纔會泛起微弱螢火。
\\\"當真要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鎏金雲紋靴踏在船板上咯吱作響。
雲裳冇有回頭,望著河岸垂柳下嬉鬨的孩童,\\\"南京城容得下妖女,容不下雲夢伯。”
“禮部那些老頭子日日上書,說我金瞳妖異\\\"
\\\"他們敢!\\\"朱瞻墡廣袖一揮,三足青銅酒樽重重落在案幾上,賜下的聖旨的墨跡未乾,我倒要看看誰敢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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