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超神永樂時代 第1027章 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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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墡冷笑一聲,將虎符擲向張汝貞腳邊,\\\"告訴本王,工部右侍郎王崇煥的私印,為何會出現在本該由兵部管轄的火銃上?\\\"
張汝貞盯著虎符上熟悉的蟠螭紋,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他膝行兩步抓住朱瞻墡的袍角:\\\"下官願招!那些藥童那些藥童都被送去\\\"
淒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朱瞻墡反手揮劍格開弩箭,卻見張汝貞喉頭已插著支三棱透甲錐。
對岸柳林中,數道黑影正收起弩機遁入漕船陰影。
\\\"追!\\\"襄王衛們縱馬踏水而去。
朱瞻墡蹲身檢視屍體,在張汝貞緊攥的掌心裡摳出半片紙角。
殘存的\\\"清江\\\"二字被汗漬暈染,邊緣還沾著靛青染料——正是江南織造局特供的鬆江箋。
朱瞻墡目光一凝,指尖輕輕摩挲著紙角的邊緣,心中思緒翻湧。
清江,江南織造局,鬆江箋……這些線索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正在逐漸收緊。
一個時辰後,青州府府衙。
“殿下!”一名玄武衛快步跑來,手中捧著一卷染血的賬冊,“在張汝貞的貼身衣物中發現了這個。”
朱瞻墡接過賬冊,快速翻閱。
賬冊中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漕運船隻的進出時間、貨物種類以及交接人員的名字。
其中,幾個名字被硃砂筆圈了出來,格外醒目。
“王崇煥、李虎、劉秉元……”朱瞻墡低聲念著,眼中寒光閃爍,“果然是他們。”
他合上賬冊,抬頭看向遠處被押解的漕運官吏和船工們,聲音冷冽如冰,“傳令下去,將所有與此案有關的人員,全部押送京城,交由京城昭獄,嚴加審問。”
“是!”玄武衛們齊聲應道。
朱瞻墡站在青州府衙的高階上,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被押解的漕運官吏和船工。
手中的賬冊已被他攥得發皺,指尖微微泛白,顯露出他內心的憤怒與決絕。
“殿下,所有船隻均已查封,貨物清單也已清點完畢。”一名玄武衛上前稟報,聲音低沉而恭敬。
朱瞻墡微微點頭,目光依舊凝視著遠方,思緒卻已飛向了遠方。
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冽如冰,“這些船隻,表麵上是運糧,實則暗藏鐵料、硫磺、火藥,甚至還有青鸞會的秘藥。”
“光明會與青鸞會勾結,意圖不軌,朝中竟也有人與他們狼狽為奸。”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玉牌,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計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殿下,張汝貞雖已死,但他手中的線索並未斷絕。”另一名玄武衛上前,低聲說道,“那半片‘清江’字樣的鬆江箋,或許正是揭開此案的關鍵。”
朱瞻墡眼中寒光一閃,緩緩道,“清江,江南織造局……鬆江箋是江南織造局特供,尋常人難以得手。張汝貞臨死前攥著這半片紙,顯然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他轉身看向那名玄武衛,沉聲下令,“即刻派人前往清江,徹查江南織造局。凡是與鬆江箋有關的人員,一律嚴加審問。”
“此外,工部右侍郎王崇煥、漕運總督李虎、兵部郎中劉秉元,這些人,全部給我打入詔獄,著青龍嚴加審訊。”
“是!”玄武衛們齊聲應道,迅速行動起來。
朱瞻墡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被押解的漕運官吏和船工,心中已有了更深的謀劃。
他知道,此案牽涉甚廣,背後隱藏的勢力絕非尋常。
光明會、青鸞會,甚至朝中的某些權臣,都可能與此案有關。
而且現在,牽連越來越廣了。
“殿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一名襄王衛上前,低聲問道。
朱瞻墡沉吟片刻,緩緩道,“先將這些人押送京城,交由昭獄嚴加審問。”
“至於清江和江南織造局,我會親自前往查探。”
“殿下親自前往?”襄王衛有些驚訝,“此事凶險,殿下何必親自涉險?”
朱瞻墡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那名襄王衛,“此案牽涉甚廣,背後之人權勢滔天,若不親自前往,恐怕難以揭開真相。”
他說完,轉身走向府衙內,腳步堅定而有力。
河風依舊在吹拂,帶著一絲涼意,彷彿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伴奏。
“傳令下去,即刻啟程,前往清江。”朱瞻墡的聲音在府衙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襄王衛們齊聲應諾,迅速行動起來。
清江。
清江自古以來都是繁茂的漕運樞紐,此刻卻被暮色浸染出幾分詭譎。
朱瞻墡的玄色披風掠過染坊門檻時,靛藍染料特有的酸澀氣息撲麵而來。
他指尖夾著那片鬆江箋,在昏黃油燈下忽地貼近燭火——紙麵騰起的藍煙竟在牆上投出蜿蜒水道的輪廓,幾處針孔在光影間顯出星辰般的排列。
\\\"取《永樂大典·輿地篇》來。\\\"朱瞻墡突然開口。
當書頁翻至漕河全圖時,針孔對應的位置赫然是七處隱秘水閘。
隨行的典吏楊顯之倒吸冷氣,\\\"這些閘口若同時開啟,運河水位半日可降九尺!\\\"
話音未落,染池突然泛起異樣漣漪。
朱瞻墡劍鞘猛擊池邊機關,三具青石磨盤應聲挪開,露出浸泡在藥汁中的鐵箱。
箱內羊皮捲上,晉王府獨有的貔貅紋印正蓋在\\\"甲子年漕糧\\\"字樣上——正是三年前那場蹊蹺的沉船案卷宗。
\\\"怪不得當年打撈半月未見粒米。\\\"朱瞻墡冷笑,劍尖挑起箱底粘連的碎布。
紫金色雲紋在燭火下流轉——這是唯有親王儀仗才許用的織金錦。
“晉王?”朱瞻墡眉頭緊皺。
在大明若論誰最不希望大明崩塌的,一定就是這些初代王爺了。
當然了,現如今的晉王為二代王爺,朱濟熺,一代晉王朱棡早就已經在洪武年間就已然去世了。
這些二代王爺在情感上對於朱棣一脈,可是比較淡薄的。
所以,對於晉王能乾出這樣的事兒來,朱瞻墡也不稀奇。
此時染坊二樓突然傳來瓦片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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