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超神永樂時代 第1012章 夏元吉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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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領命而去,消失在雨幕之中。
雨勢漸小,但天色依舊陰沉。
朱瞻墡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鐘山,心中思緒萬千。
“殿下,不必過於憂心。”姚廣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建文餘黨雖狡猾,但他們的野心終將暴露。隻要我們穩紮穩打,必能將其一網打儘。”
朱瞻墡轉過身,鄭重地點頭,“少師放心。”
姚廣孝微微一笑,手中佛珠輕輕轉動,“殿下,老衲還有一事相告。”
“少師請講。”
姚廣孝目光深邃,低聲道,“殿下可曾聽說過‘青鸞案’?”
朱瞻墡眉頭一皺,“青鸞案?那不是建文時期的一樁舊案嗎?據說與建文帝有關,但具體細節早已無人知曉。”
姚廣孝緩緩點頭,“正是。當年建文帝在玄武湖底藏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而那件東西,或許與今日的陰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朱瞻墡心中一震,急忙問道。
“少師可知那是什麼?”
姚廣孝搖了搖頭,“老衲也隻是聽聞,具體為何物,恐怕隻有建文帝本人才知曉。不過,殿下若想揭開今日的謎團,或許可以從‘青鸞案’入手。”
“建文帝現在不是在雞鳴寺嗎?”
“少師冇有問問?”朱瞻墡眉頭緊皺。
姚廣孝笑了笑,“老衲是出家人,錦衣衛的那套,我不太熟悉,建文帝本人也不說。”
“還是心中有氣啊!”朱瞻墡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朱允炆已經見過了朱元璋,朱元璋的態度也已經讓朱允炆死心,但朱允炆對於一個把他趕下皇位的人,以及尤其是他還是給朱棣出謀劃策的,還是心中有些疙瘩,不願意配合。
朱瞻墡也不可能將建文打入昭獄,畢竟是皇族,真這麼乾了,皇家的臉麵還要嗎?
朱瞻墡歎了口氣,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雨後的鐘山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彷彿隱藏著無數未解之謎。
“少師,既然建文帝不願開口,那我們隻能另尋他法了。”朱瞻墡收回目光,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然。
姚廣孝微微頷首,手中的佛珠依舊緩緩轉動,“殿下所言極是。不過,老衲以為,建文帝雖不願明言,但他未必冇有留下線索。或許,我們可以從當年的舊人入手。”
“舊人?”朱瞻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正是。”姚廣孝低聲道,“當年建文帝身邊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舊臣,其中一些人雖已隱退,但未必不知情。”
“尤其是那位曾掌管玄武湖水道的工部侍郎——陳子寧。”
“陳子寧?”朱瞻墡眉頭一挑,“他不是在建文三年便告老還鄉了嗎?據說隱居在蘇州一帶。”
姚廣孝點頭,“正是此人。陳子寧當年負責玄武湖的疏浚工程,若建文帝真在湖底藏了東西,他必定知曉一二。”
朱瞻墡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少師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從陳子寧身上找到突破口?”
姚廣孝微微一笑,“正是。不過,陳子寧隱居多年,恐怕不會輕易開口。殿下需以智取之,不可強求。”
“他開不開口的,我倒是不強求,但是,九百多年了啊。”
“少師,陳子寧的家族還在不在都不知道了,你讓我去找線索?”
姚廣孝的佛珠突然懸停在半空,窗外的雨聲彷彿被某種無形之力割裂。
老和尚的瞳孔在陰影中收縮如針,\\\"殿下說笑了——陳子寧的第三十代子孫陳硯秋,如今正在周王府當差,任典簿之職。\\\"
朱瞻墡扶在窗欞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木屑刺入掌心,\\\"周王府?\\\"
\\\"上月周王進獻的《救荒本草》修訂本,編脩名錄裡第三個名字。\\\"姚廣孝蘸著茶水在案上寫出\\\"硯秋\\\"二字,水痕竟詭異地滲成青鸞展翅的形狀,\\\"更巧的是,龍江船廠暴斃的賬房先生,正是陳硯秋的妻弟。\\\"
\\\"少師早知此事?\\\"朱瞻墡的聲音裹著雨水的寒氣。
姚廣孝的袈裟在穿堂風中獵獵作響,\\\"老衲隻是好奇,為何陳氏三代人都對玄武湖如此執著。\\\"
他忽然掀開棋盤暗格,抽出一卷泛黃的奏摺,\\\"陳子寧告老前最後一份奏摺,寫的是'玄武湖底淤泥過厚,宜用千斤閘鎮之'。\\\"
朱瞻墡接過殘頁的手微微一顫。
燭光穿透宣紙的瞬間,密密麻麻的暗紋竟與夏元吉的漕運策形成鏡像——左側是運河閘官名錄,右側是二十年前消失的建文舊臣!
\\\"原來如此!\\\"朱瞻墡猛地拍案,\\\"運河閘官考成法是假,重建建文朝的暗樁網絡纔是真!\\\"
“夏元吉,你居然真的與建文舊臣聯絡上了!”朱瞻墡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其身周圍,一抹無形的殺氣開始瀰漫。
夏元吉,可是靖難之後,投降的建文舊臣,一直以來都兢兢業業,但是,朱瞻墡萬萬冇有想到,夏元吉這個首鼠兩端的,居然真的又投向了建文舊臣。
要知道,之前,朱瞻墡一直以為夏元吉是暗中投向建文舊臣,心還在大明朝廷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報網絡已然開始建造了,夏元吉都冇有上奏,哪怕是暗中上奏,也冇有。
朱瞻墡的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雨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肅殺之氣。
他緩緩起身,目光如刀,掃過案上那捲泛黃的奏摺和夏元吉的漕運策,心中翻湧著難以平息的怒火。
“背叛!!”朱瞻墡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夏元吉此舉,已非首鼠兩端,而是徹頭徹尾的背叛。”
“他竟敢在我眼皮底下重建建文舊臣的暗樁網絡,真當大明無人了嗎?”
姚廣孝的佛珠依舊緩緩轉動,但他的眼神卻比往日更加深邃,“殿下,此事不可輕舉妄動。”
“夏元吉在朝中根基深厚,且與戶部、工部諸多要員關係密切。”
“若貿然動手,恐怕會打草驚蛇,甚至引發朝局動盪。”
朱瞻墡冷笑一聲,眼中寒光閃爍,“少師的意思是,我們就任由他在朝中織網,坐視建文餘黨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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