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取氣運是一種玄之又玄的說法。
這是根據個人喜好以及行事風格,專門製定的剝奪盜取之術。
比如普通人,你今天幹了一個日結的木工活,但東家覺得你人不錯手藝也不錯。
準備將剩下的木工活全部承包給你。
但這件事被另外的人知道了,跑去告訴東家說你手腳不幹淨從而截胡。
這,就是剝奪和盜取氣運的一種。
再比如,你的成績很好,學校考察很久決定在期中考試之後將你調撥重點班。
結果你因為和貪玩的差生一起導致成績下降,而他在考試的時候因為抄了你的卷子排名上升被表揚。
這,也是氣被運盜取和剝奪的一種方式。
簡單點來說,這種玄之又玄的事在普通人身上也是每天都在發生著。
娶了一個氣場不和,亦或者每天吵鬧不收拾家務亂花錢的妻子,導致每年很辛苦依舊攢不下錢的話。
這也是一種氣運損耗。
再比如自從和某個朋友在一起之後,做什麽虧什麽做什麽都不順心。
其實也是氣運被剝奪和損耗的一種。
所以纔有了後世的那句,身邊人的素質決定了你的上限。
所以也可以理解為一種氣場或者磁場。
有的人結了婚之後日子越過越順,這就是你的妻子加持了你的氣運。
基本上那種高福利高盈利的企業,內部的環境都是極為舒適的。
而那種要死不活的所謂公司,反而勾心鬥角氣場壓抑。
氣運,和人本身以及身邊的人有著直接關係。
黃台吉有個癖好。
會把他擊敗之人的妻子納入後宮,也會把自己的妻子送給其他人當做禮物。
這和女真的習俗有關,但更多的還是個人特色使然。
滿清曆史上有明確記載,黃台吉的懿靖大貴妃就是林丹汗的老婆囊囊太後。
他的康惠淑妃就是林丹汗的二老婆巴特瑪璪。
他的側妃葉赫那拉氏,就是人家海西女真貝勒喀爾喀瑪的老婆。
這個葉赫那拉氏給黃台吉生了個兒子,也就是滿清的八大鐵帽子王之一的碩塞。
可剛生完孩子,就被黃台吉送給了占·土謝圖。
占土謝圖死了之後,又被黃台吉送給了達爾琥。
被稱為東宮福晉,也就是黃台吉的二老婆紮魯特博爾濟吉特氏,剛生完孩子十一天就被他送給了葉赫部南褚。
東宮福晉不是中原的東宮,而是正妻住中宮二老婆住的在中宮東邊。
所以叫東宮。
至於皇後、妃嬪之類都是進關之後跟中原學的。
他們自己狗嘚兒沒有。
剝奪和盜取一個人的氣運,就是從這個人的習慣開始的。
如今是崇禎二年,黃台吉手裏唯一的二婚妃就是葉赫那拉氏。
曆史上是天聰二年送給了占土謝圖,也就是崇禎元年。
之所以送給占土謝圖,是因為這一年土默特被韃靼幹殘,占土謝圖說服土默特歸降建奴的。
但現在的時間線是,土默特家大門常開啟,開放懷抱等你,擁抱過後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裏。
他們是徹底對大明開啟大門,如今的土默特境內漢人的數量是蒙古人數量的十幾倍。
土默特全部人口加起來就十幾萬。
而畢自嚴調集進土默特的工匠數量將近兩百萬。
韃靼也基本如此。
所以曆史上韃靼幹掉土默特,土默特歸降建奴的事沒有發生。
沒有發生,黃台吉手裏的二婚妃就沒送給占土謝圖。
而範文程一直醞釀和準備的,就是成為黃台吉的接盤俠。
氣場和人有關。
所以範文程一開始的做法,是和黃台吉麾下文臣武將的妻子私通。
這個不是單純的肉體歡愉,而是真的和氣運有關。
如果和那些人的女人私通,那些女人就會吹枕邊風影響他們對範文程的態度。
這種影響,會直接導致這些人在黃台吉麵前對範文程的評價。
會在無形之中改變黃台吉的心意。
同時也會讓範文程開啟人脈圈子,甚至能通過這些人提前得知黃台吉的動向。
這就能讓他在麵對黃台吉時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影響了心意和對自己的看法從而重用,氣運的盜取就已經開始了。
這種感覺就像,你絕不會把自己的錢交給一個陌生人保管。
但當身邊的所有人都來為這個陌生人擔保之後,你的錢真的就會落入那個陌生人的口袋。
道理是相通的。
重用,其實就是把自己的權力分了一部分出去。
盜取,就是通過手段把對方的權力握在自己手裏。
但現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蒙古沒有大亂,黃台吉沒能成為螳螂捕蟬身後的黃雀。
所以當範文程開始組建漢八旗的時候,黃台吉發動了自己的帝王心術。
將剛生完孩子不久的葉赫那拉氏,賜給了範文程。
這一下讓範文程的氣運盜取被迅速加快。
一夜歡愉之後,他明顯感覺自己的命格裏透出了微弱的帝星之氣。
這讓範文程極為興奮。
可這種興奮馬上就變成了驚恐,隻是一夜時間....
黃台吉的帝星雛形又被薅了,而且這次薅的比以往都要嚴重。
他發現這件事的時間節點。
正是朝鮮派遣五千精兵支援大明的時間段。
這讓範文程突然感覺到了惶恐和焦急。
有人在暗地裏又快又狠的不停薅著黃台吉,如果按照這種薅法最多數年就能讓黃台吉帝星雛形崩潰。
如今自己隻是剛剛帝氣入體,所以這盜取的速度必須必加快了。
若是不能加快速度,黃台吉被那暗中之人薅碎的那一刻,自己也將功虧一簣。
而想加快程序隻有一個辦法。
暗中聯合代善、阿敏、莽古爾泰一起壓榨黃台吉。
如果能將黃台吉趕下大汗的位置殺死,那這帝氣將會全部被自己吸納。
想要達到那一步,還需要暗中佈局拉攏一個人。
多鐸。
這個年紀尚小卻已執掌鑲白旗,又被黃台吉視為心腹的鑲白旗主。
同時範文程還把視線瞄準了博爾濟吉特哲哲。
這是黃台吉的大老婆,也是科爾沁貝勒的女兒。
拿下她,就能和科爾沁結盟直插建奴背後。
範文程從來沒把黃台吉當做主子,他是墨者。
得墨學真傳的墨者,看的,乃是天下大勢。
這建奴無非就是他的一塊跳板而已。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那混沌無比的星象之後,範文程喉中微哼。
“天意被篡,人人可為帝,這優勢在我。”
說完轉身。
“告訴擎蒼,可以開始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