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他,叫任道一
這世間有兩樣東西是不能吹牛逼的。
一個是花錢,一個是酒量。
沒錢硬裝必成小醜,沒量硬喝必然出醜。
但還有一個更不能拿來吹牛逼的。
那就是跟一個偌大的王朝拚武力。
墨宮的底蘊一定是驚人的,墨宮的傳承也一定是悠久的。
但你的底蘊再強又能培養出來多少人?
你的單人武力再強又能扛住幾輪群毆?
你輕功好,好厲害,害能飛,飛起來,來迴飛...(我焯,押上了嗨)
但這是京城,皇帝的大本營。
不提東廠、錦衣衛、皇宮守衛、五城兵馬司、刑部官差、大理寺強人....單單負責城牆戍衛的京營就有數萬人。
這還沒算京營的大軍。
好吧,你牛逼,這些你都能瞞天過海又尼瑪一次的天衣無縫。
但和人數相當的道門單挑,你們是怎麽覺得能贏的呢?
同樣二百六十六人,混戰也好單挑也罷,你覺得墨宮這幫在地下貓著的能幹得過道門這幫銀幣嗎。
底蘊二字,和暴發戶吹吹牛逼也就行了。
在人道門麵前提傳承提底蘊,這就屬於罵人了。
對於蒼離和所謂的墨宮,崇禎從來沒有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的看棋盤。
其實在安南戰事結束之後,崇禎對蒼離就已經沒興趣了。
還是那句話,如果擁有蒼離手中實力的是馬士英,崇禎將會寢食難安。
但事實證明,這個所謂的蒼離不比孔胤植強多少。
甚至在某些方麵還不如孔胤植有威脅。
這也解釋了為何曆史上,這所謂的幕後大佬會被李自成全部幹掉的原因。
很傻很天真。
就連孔胤植都知道迂迴盜掘大明根基,但這蒼離竟然選擇和自己這個手握大明帝國的帝王硬剛。
敬你是條漢子!
所以崇禎直接把處理墨宮的事,扔給了方正化、曹化淳和魏柔嫣。
如果蒼離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瞬間暴怒。
因為在崇禎眼裏,他連讓自己親自籌劃的資格都沒有。
蒼離的眼睛一直盯著崇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掌握錦衣衛的方正化、執掌東廠的魏柔嫣,以及奉命打造秘密部隊和勇衛營的曹化有多可怕。
魏小賢能送來八月十五,遼東大營滿桂和諸多將領就著湯水喝酒的奏報。
昌南的東廠暗番伏六,也能送來蕭雲舉因昌南的天氣後背生瘡,閻應元腳底被磨破的奏報。
錦衣衛,能把廣東盧象昇下令覆滅山匪賊寇的具體名單送迴來。
曹化淳的秘密部隊,更是能把廣西生苗每日吃什麽、每日心理有何變化送到崇禎麵前。
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大明的情報網已經徹底覆蓋全國,且在無聲無息間做到了無孔不入。
魏忠賢說過,這人呢,想要幹點什麽就得鬧出點動靜。
張鶴鳴也說過,其實這些人呢,沒啥新鮮玩意,搞來搞去也就那老一套,一點新玩意沒有。
在擎蒼看來,他們家钜子每次大敗之後都能重整旗鼓,然後佈下另一個天衣無縫。
佩服的五體投地。
但在魏柔嫣、方正化、曹化淳眼裏,那所謂的天衣無縫就是件乞丐服。
蒼離每敗一次,就代表他手裏的籌碼被又一次剝奪。
接連大敗手裏的籌碼輸幹淨了,能做的不就隻剩下一件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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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
噯,就是這麽簡單。
因為這狗屁的钜子沒有了任何選擇,除了破釜沉舟搏一把之外沒有任何選擇。
就這麽說吧,崇禎的禦案上非但有墨宮的具體位置。
甚至就連墨宮糧食斷絕和水源斷絕的訊息都有。
知道為啥崇禎可以小手一揮,給朕擴大天下武人榜,把大明武力絕強之人全部招攬的原因嗎?
因為,用一屋子玻璃球換來的墨宮金銀達到了七千多萬兩白銀。
這些錢沒進戶部更沒給大明央行,而是直接進了他那已經快要見底的內帑。
七千多萬兩啊,你知道這是多大一筆錢嗎。
你知道有了這筆錢,崇禎能做多少事嗎?
大明在冊戰兵一百二十萬,他直接每人給了五兩白銀的歲金!
六百萬兩直接花出去了。
各地總兵每人一千兩,滿桂一千五百兩,毛文龍一千五百兩。
各地巡撫一千二百兩,佈政使一千兩。
知府、知州每個人都有。
大明朝廷給過官員歲金,但從來沒這麽大方過,更沒像如今一樣直接給的現銀。
內閣首輔孫承宗五千兩,次輔四千,其餘內閣大臣三千兩。
秦良玉不是內閣大臣,但也有四千兩。
感謝蒼離和墨宮的友情讚助,讓崇禎手下那幫牛馬全都咧著大嘴準備過年。
有大明央行,哪怕一個大頭兵都能用底票直接支取銀錢。
而不是像之前一樣經過無數人的手,被層層剋扣所剩無幾。
錢到底是不是這麽花的崇禎不知道,但他知道這麽花錢是真他孃的爽啊。
整的他都希望大明能多再多幾個蒼離這樣的好人。
...
就在崇禎走下馬車進入養濟院之時,突然爆發大亂。
隨行之人瞬間圍在崇禎身邊,養濟院更是傳出打鬥和護駕的呼喝之音。
秦風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看著皇宮方向縱馬向養濟院而去的大批高手,嘴角微微勾起。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的麵前,就是修建在宮門一側的明堂。
這裏的建築一開始很小很簡陋,但隨著時間的發展規模越來越大而且用上了玻璃。
若是以往,明堂是被禁止靠近的。
但養濟院的刺殺,讓宮門前的守衛注意力也出現了分散。
秦風很輕易的便是進入了明堂。
聽著外麵的嘈雜,他的眼底出現一抹嘲諷。
隨後向前踏步,明堂的風景不錯,雖是學堂但卻不古板反而有種愜意之感。
可惜啊,這裏馬上就要血流成河了。
袖筒裏的匕首被他握在手裏,他是殺手,隻奉命行事。
至於殺的是什麽人,是老人、是婦人還是孩童都沒區別。
因為在他眼裏隻有一種人。
死人。
他心情不錯,因為他覺得待钜子拿了天下後,將這裏變成墨宮學堂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因為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老頭,很老,看著隨時都會嘎巴那種。
見到秦風的時候拄著掃把微微一歎。
“本以為看家能清閑些,誰知道還得清理垃圾。”
他,叫任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