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喜歡這家夥的名字。
因為他知道有個叫同樣名字的家夥，幹了一件讓人舒爽無比拍手稱讚漂亮事。
他甚至把那所謂老佛爺的屍骨給拽出來，像垃圾一樣扔到地上。
走的時候連扔迴去的意思都沒有。
總有人說挖祖墳挖祖墳，但能如這位一樣做的如此具體的獨一份。
給他點讚。
而且崇禎眼前的孫殿英本就是魏忠賢選中的，所以他和身在建奴腹地潛伏的蘭德彪關係極好。
同時也是蘭德彪的後援團。
啥意思呢？
就是崇禎現在下令，蘭德彪就能綁了黃台吉的側福晉布木布泰，也就是滿清曆史上孝莊皇後。
而這個孫殿英，也一直在籌備另外一件事。
挖建奴的祖墳。
孫傳庭的擒其妃發其塋戰法一直在悄悄進行，但崇禎沒想到籌備這事的...居然是孫殿英。
看來這世間事冥冥之中是有定數的。
滿清的祖墳，註定要被姓孫的給掘了。
無論是眼前的這個孫殿英，還是在四川掃尾的孫傳庭對這事都表現的極其狂熱。
“世人以無垢調侃，那朕就正式冊封你們為無垢軍。”
說完一指孫殿英。
“你便為無垢軍總指揮使，受兵部直隸，正式任命和官印待老夫人進京自會宣佈下發！”
大明，除宗人營之外又多一軍。
無垢。
.....
孫殿英腰桿挺直了走出的皇宮，他身後的其他人也是一樣。
因為他們不單有了正式番號，陛下還給他們這支特殊的軍隊定製了特殊的裝束。
大紅色，無垢軍的裝束乃是鮮豔的大紅色。
而在跪恩之時，陛下還送了他們兩句話。
身缺男兒二兩肉，胸藏萬古千秋忠！
這兩句話的評價太高，但這些人值得。
知道這些人都來自哪裏嗎？
北直隸。
這些人大多來自河北、天津、大同、宣府一帶，甚至有的就是京城附近的人。
他們熱愛大明，但大明對他們卻並不友好。
連一條活路都不給，死了連個名字都留不下。
到戰死的那一刻，也沒人對他們說聲謝謝，更是和魏忠賢一起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不對。
不對就是錯，錯了就要改！
大明，可以有忠烈祠，但不需要無名烈士墓！
.....
今日科舉。
明塵步伐沉穩的從小麵館走出，雖然雲慈音死了讓钜子的佈局出現漏洞。
但這份漏洞他自會彌補。
他有足夠的底氣拿下此次科舉頭名，這份底氣來自墨學的真傳更來自他對自己才學的自信。
雖然此刻的境遇和當初設想的不同，京城沒有因為他的才學而震動，也沒人因他的才學前來丟擲橄欖枝。
但也讓他真正沉下心來，知道了現在大明科舉的側重點，也知道了為何沒人前來招攬的原因。
重雜學而非聖賢書。
這就是原因，崇禎那個昏君倒行逆施，居然廢棄了四書五經八股文而重奇淫巧計。
導致現在的科舉中榜和之前截然不同。
但這根本難不倒明塵，墨學本就包羅萬象，世間所有雜學皆被墨學所涵蓋。
他更是知道了去歲科舉的題目，也得知了崇禎在最後殿試上那堪稱炸裂的言論。
這讓他的信心更足，因為這一切在他看來遠比四書五經還要簡單。
因為如此科舉的形式，連賄賂那些無能的朝堂監考官員的步驟都省了。
他看不起大明的官員，在他看來大明的這些官員盡皆無能屍位素餐之輩。
這份鄙視，來自钜子蒼離。
正因為鄙視和不屑，他們連拉攏收買大明官員的行為都不屑去做。
和當初進入京城時一樣，明塵什麽都沒帶，施施然的朝著科舉地點而去。
沒人是自己的對手，不，甚至連稱為自己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是明塵，钜子的書童。
一舉一動的都包含絕對深意，那小麵館裏舉辦的詩詞會比，那些慕名前來麵館和他切磋才學之人。
都是他用來探查此次參加科舉之人的深淺。
他得到了答案，這些人的才學沒有一個能和自己比肩者。
京城依舊熱鬧無比，舞樂大典雖然結束了，但這些人並沒有馬上離開。
她們沒見過科舉，而陛下也說既然沒見過那就等科舉結束之後再啟程不遲。
明塵看著滿大街身穿各族服飾的人群，嘴角掀起一抹厭惡的弧度。
在他看來，花費如此大的心力財力拉攏這些夷民太過愚蠢不智。
唯有武力鎮壓，毀掉他們的所有信仰文字以及語言，行漢化大一統方能永久避免夷族叛亂。
而如崇禎現在的舉動，簡直就是捨本逐末。
看來钜子是對的，帝王本就是荼毒天下最大的蛀蟲，根本不應該存在。
但無妨。
自己來了。
當他拿下科舉頭名，殿試之時驚豔崇禎被重用之後，他就會親手推動這項政令。
在钜子接掌天下之前，將一切隱患全部抹除。
在蒼離眼裏，少數民族是不應該存在的，是大一統王朝屠殺鎮壓之下的漏網之魚。
大一統的前提，就是民族、語言、文字、節日、禮製的徹底融合。
不允許不同民族、不同語言和文字的存在。
作為蒼離的書童，明塵深以為然。
明塵走了，那個小麵館的掌櫃依依不捨的來到門口相送。
正是有了明塵，這家不起眼的小麵館生意突然爆火堪稱日進鬥金。
然而在明塵走遠後，這位麵館掌櫃臉上的依依不捨瞬間消散。
對著明塵在人群裏依舊顯眼的背影撇撇嘴。
“就這種眼睛長到頭頂又雞毛不知道的傻貨，放出來幹什麽你說？”
他說完看向身邊的小二。
“你瞅他那損出，你要說低調吧，他連走路甚至是抖袖口的動作都是參照古禮，就算是個傻逼都能看出來他從小接受專門訓練。”
“但你要說他高調吧，他又刻意表現的很接地氣，但你看他那逼樣，走在人群裏都那麽顯眼，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似的。”
掌櫃的很是無語的咧嘴。
“就這樣的玩意放出來幹啥呢你說啊。”
小二聞言也是咧嘴一笑。
“最主要的是那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的模樣，他以為自己很隱秘，結果誰他媽都看得到，就差在自己腦門上寫我心智很強大，我心思叵測了。”
說完轉身。
“走吧，廠公說今日可以收網了。”
“這京城裏的垃圾該收拾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