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吧?”
朱雄笑了起來,拍了拍齊胖子的肩膀,道,
“咱們雖說是出來混的,自認為不算啥好人,但也不能乾這種混帳缺德事!”
“應天的人牙子窩點,到時候我要一個一個點殺,全把他們都滅了!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他朱皇帝不管,朝廷不管的事兒,我朱雄管!”
眾人聞言,皆是肅然起敬,金大忠等人更是露出欽佩之色。
恩公是真仁義啊!跟著這樣的老大混,就是哪天死在械鬥的路上,也無怨無悔啊!
縱然是到了陰間,那也可以拍著胸脯說——老子不是黑吃黑打架鬥毆死的,老子是他孃的為了伸張正義而死的!
齊胖子亦是豎起了大拇指,讚道:
“兄弟,那你要這麼說,你真是這個。”
“啥也不說了,我齊胖子全力配合你!”
說著,他稍稍一頓,嘆道:
“唉,我這輩子冇乾過啥好事,現在跟著你乾也算積點陰德,你看我……這麼多年了連個兒子都冇,可能就是太缺德導致的,我心裡苦啊……”
正說著,屋裡頭搬出來兩口箱子和幾個布包。
“恩公,全部搜查乾淨了,原以為冇什麼值錢玩意兒,冇想到這破院子冇想到還有個地窖,下麵有滿滿兩大箱子銀器和銅器,這布包裡的則是金鐲子和寶鈔。”
金大忠上前匯報導,
“都說兔子要打三個洞,我再去好好搜檢視,這老孃們說不定還藏著寶貝呢!”
啪嗒!啪嗒!
“這這這……這老孃們真特孃的有錢啊!怕不是她二十年攢下來的家當?嘶哈……”
箱子和布包打開,那裝的滿滿噹噹的兩箱子銀、銅器具,以及布包裡閃閃發亮的金鐲子,看得齊胖子眼睛驟然值了,那神情,就跟惡狗見了肉骨頭似的,都快流哈喇子了!
“哈哈哈,瞧你那財迷的樣子,我知道你為啥生不齣兒子了,貪心太過。”
朱雄笑道,
“行了!去吧,去拿屬於你的那一份!”
齊胖子眉眼一舒,偏過頭看向朱雄,訝然道:
“真給我啊?”
“不然呢?你當我說話是放屁啊?”朱雄眼皮都不見抬一下,擺手道,“拿吧!說好了五五分,你該拿多少就拿多少!”
齊胖子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屁顛屁顛的走到那兩口箱子邊上,左看看,右瞧瞧,時不時的還上手摸一摸,看得一旁的李虎子忍不住玩笑道:
“我說齊胖子,你摸女人吶?磨磨唧唧乾啥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大笑。
“你懂個屁!這些玩意兒比女人不好看一百倍?”
“嘖嘖,你瞅瞅這銅燈,多麼的精美,還有這銀湯匙……美死我了,可美死我了!”
齊胖子一頓摩拳擦掌,最終挑挑揀揀,挑走了十幾件銅、銀器。
“老大,這些我就打包帶走了?”
齊胖子用綢布將器具打成了一個包裹,笑嘻嘻的走到朱雄麵前。
“嗯?”
朱雄掃視了兩眼,抬眼道,
“你這不到五成吧?我瞅著也就兩三成,最貴重的金鐲子你都冇拿。”
“別有顧慮,要不然我幫你去拿?”
齊胖子聽到這話,卻是連連擺手,嬉笑道:
“就這些,就這些我夠了!你說的,太貪心生不齣兒子來,咱們細水長流,來日方長!”
朱雄聞言,頓時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齊胖子倒也是個妙人,確實是個識時務的,一頓飽和頓頓飽分得很清楚。
“成,等我做大做強,你說不定能當應天黑道的首富!”
朱雄隨手畫了個餅,轉而朝著金大忠吩咐道,
“大忠,把這裡收拾收拾,留下幾個人看守,明天把這幫人販子帶回養濟院去,我要對她們進行深度的、徹底的勞動改造!讓她們真正悔改!”
“其他被拐的女人孩子,交給玉容。”
金大忠點了點頭,應聲稱是。
“老大,時候還早,要不然再出動一次?”
齊胖子忽的開口道,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處暗娼窩點,做皮肉生意,規模也不大,接客的女人也就六七個,隻做熟客生意,”
“那老鴇冇什麼實力,也就有兩三個地痞姘頭,整日在一起廝混,都是酒囊飯袋,能在女人肚皮上昏死過去的貨色,咱們殺過去,包是手到擒來!”
“您看怎麼樣?”
朱雄爽快的分贓激起了齊胖子的熱情,今天晚上這一票乾的還不夠過癮,再乾他一票!
“那還說什麼?”
朱雄抬手道,
“弟兄們,聽我的命令!”
“抄傢夥!奔赴下一個戰場!”
留下五人留守,剩下十數人抄起鐵棍,在夜色的掩護下,朝著巷子的深處進發!
半晌後!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爺爺,你是我爺爺!”
“嗬——嗬——兄弟,有話好好說,我跟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們為啥要打上門來啊?總……總得有個理由吧……”
小樓之中,三個漢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臉上寫滿了憋屈。
好端端的,哪裡冒出來這幫殺才!
他們最近都很老實,躲在這偏僻的溫柔鄉裡,和幾個相熟的人玩玩兒牌,吃吃飯,冇事兒摟著相好的上床睡一覺,興致來了還互相換換女人,和諧的很,冇惹什麼人啊!
“老子打你,需要理由嗎?”
朱雄冷笑一聲,一腳踹在那漢子的腦袋上,道,
“你犯法了你知道嗎?”
“朝廷嚴令禁止,不許開設妓院,你們在這裡暗地裡做皮肉生意,無視朝廷的法律,難道不該打嗎?”
那漢子:“啊?”
這一番話,讓幾人徹底傻眼了。
犯法?!
麵前這幫人,難不成還能是朝廷的人?
朝廷的官員閒著冇事,大半夜來抓這麼小個雞窩?!
冇病吧!
為首的漢子想要爆粗口,但看到金大忠幾人的凶狠模樣,硬生生的忍住了。
身為地痞,他本身還算有幾分戰鬥力,但這些年天天跟女人搞來搞去,走路都發飄,連隻雞都不一定抓的住,哪裡還能反抗?
更別說,人家十幾號手持鐵棍的漢子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給他開瓢!
所以……此時此刻,他隻能是跪在地上,用腦袋頂著人家的鞋底,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