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印和楊萬裡那麼重的傷一天時間就好了。
兩個人來見崇禎。
“多虧了皇上的神藥,救命之恩恩同再造,二人必然誓死追隨皇上。”
說著兩個人跪下磕響頭。
“怎麼,你們以前難道對朕還有二心不成?”崇禎笑容完味看著他們倆。
兩個人再次磕頭,“皇上,我們果然欺瞞了皇上,請皇上治我二人欺君之罪。”
“哦,朕願聞其詳。”
原來這韓印是天地教的人,楊萬裡是白蓮教的人。
無論是天地教還是白蓮教,都是反對大明朝廷的。這兩個教派最初信奉的都是佛家,特彆是天地教,可視為少林的分支。
最初的時候他們門規非常嚴,隻是講經信佛,不殺生,不飲酒,不貪淫,不偷盜,一度取得了朝廷的支援,合法了100多年。
但是到明朝中後期,戒律鬆懈,兩派門徒魚龍混雜,繁衍的幫派繁多,蠅營狗苟,各行其是,甚至攻擊大明朝廷的官府衙門。
大明朝廷明令禁止,派出大內高手和錦衣衛鎮壓,把白蓮教和天地教甚至定位魔邪組織,與魔教劃爲一類。
天地教和白蓮教,常常派出門人弟子打入朝廷內部,韓印和楊萬裡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倆剛開始加入國公府,隻知道是江湖武林人士,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這一次歪打正著,還成了皇上的貼身侍衛,兩個人非常高興,但是心中都有小九九。升官發財,他們根本不在乎。
他們為的是接近皇上,隨時往教派內部傳遞朝廷資訊,必要時甚至可以對皇上動手行刺。
但是大明皇上成了武修,他的蓋世神功和殺伐決斷仁俠仗義,令兩個人由琢磨不透到佩服。
這一次大鬨劉宗敏的連營,兩個人險些喪命,冇有崇禎救他們,兩個人現在早已成了一具屍體。
特彆是崇禎的神仙一把抓救命神藥,令他們兩個人奇蹟般的康複,簡直是神仙速度。
兩個人感念崇禎的皇恩浩蕩,這才交了實底。
崇禎冇想到身邊兩個貼身侍衛竟然是兩個邪教的奸細。
“念你們對朕如此坦誠,又把陳圓圓送進了皇宮,立了功,這些天跟隨朕也出了不少力,功過相抵,朕就不追究你們了,你們走吧。”
崇禎說著揹著手把身子轉過去了,大明朝廷和邪教等江湖武林之間的恩怨,朕纔不管你們誰是誰非!
朕現在執掌大明瞭,當好這個朝廷,更重要的是修煉,爭取早日成神昇天,我的恩怨情仇還冇了結呢,哪管得了你們這些人間瑣事?
兩個人跪在那裡冇有起來,“皇上待我們恩重如山,既然不願意殺我們,我們隻好自殺謝罪,反正回去以後,教主也容不得我們。”
說到這裡兩個人同時出掌,對著自己的天靈蓋猛擊下來。
但是下一瞬他們倆尷尬了,兩個人的掌無論如何用力,卻落不下來。
“皇上?這……”
死都不成了,大殿裡除了他們君臣三個冇有彆人,無疑是皇上的作為。
崇禎把身子轉過來,“朕說過不殺你們,就是不想讓你們死,回去後想活命還不好說嗎?朕指點你們一下吧,你們倆的武功也太過粗淺了。”
兩個人聽這話有些發傻。
在皇上麵前他們這兩下子,的確連三腳貓的功夫都算不上,但是皇上要指點他們倆武藝?
王承恩的武功修為和太子朱慈烺的神勇,他們倆是有目共睹的,平時就是他們倆把腦袋磕破了跪下來求,皇上也不會教他們武藝的。
再說他們倆也不敢奢求。
但是現在他們倆的奸細身份被識破,皇上非但不降罪,還要教他們殺人的本事?
兩個人頓時如墜入雲中霧中。
這時就見崇禎啪啪,在他們的後腦輕擊了兩掌。
兩個人一下子處於混沌狀態。
緊接著崇禎,推掌運氣呼呼生風,兩股氣浪進入他們的體內,傳遍他們的周深,打通了任督二脈和金鎖八門。
最後這兩股氣浪變成了液體回到丹田之內,如儲穀融水,趨於平靜。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韓印率先睜開了眼睛,就覺得如脫胎換骨一般,渾身上下勁力十足。
崇禎道:“你的判官雙筆也就是那樣了,再冇有提升的空間,你的風雷掌已經突破到小成了。”
小成就是6層修為。
而韓印此前的武功修為纔是煉體境3層,他修煉風雷掌這麼多年一直冇有突破,就停留在三層的境界不前。
冇想到一下子就突破到了6層。
韓印簡直像做了個夢一般,看著自己的雙手,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時楊萬裡也睜開了眼睛。
他跟韓印的感覺相同,體內如注射進了激素一般,勁力爆滿。
“八步登空草上飛,你的輕功也就這樣了,你的刀法是八卦萬勝刀,也已經突破了小成到了7層境界。不過這已經是你們兩個後天武者的瓶頸了,再無法進展。”
“皇上……您是大羅金仙……您就是我們的重生父母……”
兩個人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直磕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們倆的師父無能為力之事,皇上一下子給他們解決了,每人都提高了三層修為,對一個練武的人來說,簡直是恩同再造,天高地厚之恩。
“二位不必如此,雖然你們倆對朕隱瞞了身份,但並冇有做出越軌之事,反而在朕的身邊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功勞不小。看你們倆的功夫至多是半途而廢,朕才幫你們一把,也算救你們一命,你們離開皇宮好自為之吧!”
“我們知道皇上再也不相信我們了,我們這就走,但是皇上這份恩情我們莫齒難忘,告辭!”
兩個人哭著,又給崇禎磕了三個響頭,這纔出了大殿,飛身上房,兩條黑影眨眼之間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這時王承恩從外麵進來了,“這兩個狗奴才竟然欺瞞皇上,我早就看他們不對勁兒,果然是邪教的奸細,為什麼不宰了他們,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崇禎目光深邃,“朕不但放了他們,還教授他們武藝,他們倆是塊練武的材料,可是隻練了三四層就練不下去了,實在太可惜了,這一次朕讓他們突破到了6層7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