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島。
這是長江中的一個島,位於長江和夾江中,麵積也有三四十個平方公裡。
這裡麵駐守的是南明五千兵馬,主要是炮兵。
這個島是南明的重點防禦堡壘之一,
因為這裡靠近南京,雖然從這裡過,要過兩條江,但是兩條江江麵相對窄的多。
劉孔昭看中了這個戰略據點,認為崇禎的人馬要想過江,必然要從這裡作為突破口。
馬世英正在視察長江炮台。
操江水師提督誠意伯劉孔昭全權負責長江防線。
說起劉孔昭可能知道的人不多。
但是說起他的祖上卻大大的有名,那就是劉伯溫,人稱活神仙。
曆史上劉伯溫的後人隻有劉孔昭是個奸臣。
但是奸臣不是冇有本事,相反,劉孔昭的本事不算小。
他為南明朝廷訓練了水師,而且運籌帷幄。
這一道長江防線就是他一手築起來的,江岸上設置了很多炮台,紅衣大炮都在1000斤和2000斤以上,射程在二裡地,到五裡地不等。
火力基本上能夠覆蓋大半個江麵。
而且在水下離岸邊二裡處修築了堅固的攔江防護網,這種攔江防護網下麵全都是鐵柱子然後用鎖鏈拴著,大小戰船到這裡必然拋錨。
然後岸上的兵將就是火炮或者弓箭,僥倖能夠逃上岸的,在岸邊又佈置了重兵,這是劉澤清和劉良佐的2萬大軍,負責消滅衝上岸的明軍。
他這種立體型防禦體係,等於構築了三道防線,稱得上是固若金湯。
馬士英和阮大铖是檢視以後非常高興,對孔意伯大加讚賞。
明天就是九月初一,南京紫金山武林大聚會,明軍可能會選擇在這一天渡江,攻打南京,馬世英要求劉孔昭和趙之龍要守好防線,確保南京安全。
“請馬大人放心,絕對萬無一失。”
這二將把胸脯拍得啪啪山響。他們調兵遣將,10多萬人馬全部用上了,守南上京的,守長江的,從鎮江到南京,防線達100多裡。
岸上到處都是兵馬。
此時的南上京紫金山玄武湖畔,有一群魔教弟子,為首的是兩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是魔教山西分舵的兩個做主,天龍和地啞。
地啞道:“大哥,路青這小子竟然背叛明教,跟所謂的名門正派勾結,拜吳深為師,敗壞明教的名明,教主震怒要你我二人清理門戶。我們既然已經來到了南京,今晚就把他殺了算了。”
他天龍道:“兄弟不可。明天纔是九月初一的武林大會,在武林大會上咱們在清理門戶不遲,現在動手諸多不便。”
“好吧,那就讓路青這小子多活一個晚上。”
兩個人說到這裡帶著手下的魔教弟子,很快消失在湖邊……
夜幕降臨南上京花燈初上,秦淮河畔夜景如畫,青樓女子招攬生意,紅男綠女來往穿梭,熱鬨非凡。
內閣府附近的一層院子,吳深和路青又迎來了一名撥人。
這一撥也是和尚,為首的大和尚鬚髮皆白,一身黃色的僧衣,白襪雲鞋,脖子上掛著一大串佛珠,新剃的禿腦袋閃著亮光。
來人正是浙江普陀寺的方丈,江湖人稱翻掌震西天陀陀禪師。
吳深一看到他高興萬分,“老羅漢,您可來了,小僧就等著您了。”
陀陀雙手合實道:“阿彌陀佛,貧僧接到大師的邀請函,一日也冇敢耽誤,由於路途遙遠,緊趕慢趕,終於是冇有耽誤九月初一的武林大會。”
吳深道:“老羅漢來的正好,明日收拾大明無敵崇禎,老羅漢可以大顯身手了。”
兩個大和尚,一邊說一邊往裡走,到了裡邊分賓主落座。
陀陀不屑道:“貧僧這一次要替天下武林同道討個說法,大明武帝崇禎也太霸道了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僧的關門弟子,馬鑾就死在他的手中,還有很多名門正派的弟子也遭了毒手,明日武林大會上這些事都得清算。”
這時吳深命令手下人給陀陀這些人準備素齋素飯,並給他們安排住處……
現在吳深請的幫手,還剩下一個冇來,那就是南海的萬年古佛。
不過來了這兩個,吳深已經成竹在胸了,明天的武林英雄大會他勝券在握,什麼名門正派,什麼大明武帝,全都在靠邊站。
吳深躊躇滿誌,明日終於可以為自己的關門弟子馬鑾報仇了。
路青更是迫不及待,明日就可以找崇禎算賬,為他的親人報仇雪恨了。
……
翌日,長江以北的江浦縣一帶,早已是兵山將海。
從鎮江到江浦一二百裡,20萬明軍全拉出來了。
江麵上大小戰船一字排開,大船上的炮口黑洞洞的,二十萬兵將盔甲鮮明,刀槍似麥穗,劍戟似麻林,旗幟飄揚,一眼望不到邊。
“登船!”按照崇禎的旨意,今天是渡江作戰的日子,一大早已經飽餐戰飯,做好一切準備的黃德公,馬寶,李岩,劉肇基等人一聲令下,二十萬大軍紛紛登上了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