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裡曾是南明的地盤,崇禎從河北到河南再到江淮,一路勢如破竹打過來,這裡的知府、巡按等大官都嚇跑了。
隻有當地的幾個心向大明的、覺得自己冇大問題的縣官、兵備道、推官等十幾個奉旨來朝見崇禎。
當然他們見崇禎不能白見,平時他們這些小官想見皇上絕對是做夢,因為京官當中四品以上的官想見崇禎都須預約排隊,更彆說他們這種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小官。
現在皇上到他們家門口,如此獻殷勤表忠心的機會可不常有,必須得抓住。
因此他們這次來勤王見駕,都儘其所能,為皇上帶來了金銀糧草、美酒美食肉類等土特產來犒軍。
崇禎很是讚賞,官不分大小一律給予褒揚,在這亂世,這些官員敢來朝拜天子絕是大明清流。
崇禎讓他們每人加官一級,好好治理轄地,把洪澤湖和老子山治理好,不得欺壓百姓。
這些官員感激涕零,叩謝皇恩。
打發走這些官員,崇禎在此休整了幾日。
這時前線有人來報,李岩的兵馬在揚州打了敗仗。
劉澤清和高傑的殘部兵合一處,十幾萬大軍,五麵出擊。
李岩的四萬人馬寡不敵眾,退守天長縣,請求支援。
期間又遭到了劉良左手下大將丁得興來攻,丁得興帶著一萬人馬從安徽定遠縣出發,占據明光一帶,掐斷了李岩的歸路,李岩三麵受敵,危在旦夕。
崇禎立即傳旨起兵南下,2兩人馬繞道西行三十裡,繞過洪澤湖,從五河鎮東部南下,直插盱眙縣而來……
南京錦衣衛指揮使馬鑾和一批江湖武林高手剛離開了老子山,一行人一百多人正往前走,到了一條河邊,突然與魔教的一群人再次遭遇。
雙方立即劍拔弩張。
為首的正是麵具男路青,幾個時辰之前他被崇禎一掌拍飛,下落不明,被狒狒上人等人找到一以後,也是奄奄一息。
趕緊給他服藥,推功治傷,經過一陣搶救,路青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是弱不禁風。
被崇禎北冥神掌寒氣所傷,現在什麼功都用不上了,就是個廢人,連走路都得有人扶著。
他們到河邊飲水,冇想到冤家路窄,與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又遭遇了。
馬鑾等人人多勢眾,將這二三十名魔教弟子圍在當中。
自古正派魔教勢同水火,眼前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血拚。
“怎麼,你們是想乘人之危?”路青少氣無力道。
“跟你們魔教還講什麼君子道義?”天堂寨的少寨主夏遂良把眼一瞪。
“你不是挺厲害嗎,也有今天?老子擰你的腦袋!”野人胡得濟說著就要動手。
“住手!”馬鑾趕緊喊了一聲,“胡兄且慢,容在下把話說完。”
胡得濟冇有動手,瞪著包子似的眼睛盯著他,“馬大人,你要說什麼?不會是為魔教求情吧,他打傷我們天堂寨這麼多人,豈能善罷甘休?”
馬鑾道:“胡兄少安毋躁,我們這樣打打殺殺的,冤冤相報何時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江湖恩怨。成大事不拘小節,我們都是名門正派,”
馬鑾說著,對天堂寨的、二仙觀的等人作揖,“即便要報仇,也不能乘人之危,否則對得起我們這個武字嗎?豈不被天下人恥笑?各位,對不對呀?”
“我師弟說得對,我們不能作出人所不齒之事。”洪森第一個讚同。
“馬大人說的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丐幫副幫主葉宵漢也道,二仙觀的老道也讚同馬鑾。
胡得濟等天堂寨的人隻好作罷。
馬鑾和洪森安撫了這些人之後,又來到了路青和狒狒上人近前,拱手道:“放心吧,我們決不會乘人之危的。”
“那你想怎麼樣?”狒狒上人道。
“還是那句話,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大明武帝崇禎,在下希望我們能化乾戈為玉帛,共同對付崇禎。”
狒狒上人和路青都不屑地哼了一聲,冇言語。
“你們舵主傷得很重吧,也許小僧能治。”洪森道。
“我不需要你這禿驢來充好人!”路青罵道。
洪森心中的火三上三下,衝好人?若不是為了師弟,若不是想拉攏你們共同對付崇禎,灑家一掌結果了你小子!
哪個願當他孃的好人?
“哈哈哈……”但是洪森表麵上爽郎的大笑,“出家人慈悲為懷,小僧也不是做好人來了,隻是替佛祖行善來了,阿彌陀佛。”
說著,洪森從袖子裡摸出一粒丹藥,讓路青服下,然後推掌用功開始為他治傷。
此時的路青隻能任其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