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還有一事,”
狒狒上人仗著膽子道,“舵主,您有所不知,老子山有個二仙觀,觀內住著無極門和龍門的兩位高手,他們都是自詡為名門正派的三清弟子,我們要殺崇禎可以,可二仙觀的弟子……”
說到這裡,狒狒上人猶豫了一下,那意思最好不要與他們為仇。
“照殺不誤!”路青仍然是麵無表情,“這些自詡為名門正派的,冇一個好東西!”
現在的路青恨透了這些名門正派,如果他最恨的人是崇禎朝廷,那麼這些名門正派,就排到了其次。
“遵命。”
狒狒上人不敢再多言了,但暗道舵主年輕氣盛,江湖經驗不足,二仙觀的兩位高手惹不得!
老子山坐望峰,雲霧繚繞。
二仙觀內。
正坐著兩個老道和一個破乞丐。
一個是木劍真人何太沖,另一個是龍門飛甲張鬆舟,這是二仙觀的兩位觀主。
乞丐是丐幫副幫主詼諧老人葉宵漢,雲遊至此,在觀內坐客。
何太況身後揹著木劍,正在觀看張鬆舟和乞丐下棋。
棋盤浮於空中,兩個人用手一指,石台上的棋子自動飛出,呼嘯著定在空中的棋盤上。
隻是葉宵漢一雙白眼仁瞎得不輕,無有一點黑眸子,但是他手指之處,棋子尖叫著飛出,落於空中懸浮的棋盤上,精準無比。
這一盤棋二人下了一個時辰冇分勝負。
這時張鬆舟飛落一子,斷其後路。
背木劍的老道大叫:“假瞎子,這次你輸定了……”
“哈哈哈……瞎子不是對手,甘拜下風。”乞丐把眼睛恢複正常,雙目精芒閃亮無比,哈哈大笑。
“若非你故意裝瞎,貧道也贏不了你。”
兩個老道也跟著大笑起來了。
“不過,請恕貧道直言,你們丐幫魚龍混雜,你這個假瞎子的武功修為不次於你們幫主夜無光,夜無光也不理政事,天天喝酒吃肉,遊樂四海,還不如把幫主之位讓給老弟算了。”
葉宵漢臉色一變,“臭兄休要胡言亂語,我葉宵漢纔是不誤正業,從無心幫主之位,副幫主也不稱職,不好操心,擔不了重任,還哪敢奢望幫主之位。”
三人正說笑間,有小老道士來報,“師父,有魔教弟子在老子山出冇,還殺了賀清和賀明兩位師弟。”
“無量天尊!”
兩個老道臉色驟變,小道士說明情況,就在鳳凰墩被殺,他的兩位師弟屍體已經運回。
見到兩具血淋淋的體,葉宵漢臉上也是一震,三個人麵麵相覷,“魔教果真重出江湖了?”
提起魔教,雖然消失了上百年,但是江湖仍然是聞之色變。
木劍真人何太沖道:“讓弟子們小心行事,無特殊情況不要離開道觀,另外派人摸清魔教弟子的藏身之處。”
“弟子遵命。”小道士轉身走了。
看完屍體後,張鬆舟命人抬下去,臉色鐵青,“魔教一出世,就對著我們二仙觀來,是何道理?”
“非也。”葉宵漢搖頭,“仙長言之差矣。在下聽說,魔教一出世,對準的是大明朝廷崇禎。”
“大明皇上?”兩位老道瞪大眼睛看向葉宵漢。
葉宵漢點頭,“聽說崇禎起死回生,成了武修,驅流賊,出上京戰山海關,現在大明上京已經光複,李自成敗逃山西,隻是崇禎太過霸道,揚言要與天下武林為敵,不但要江山,還要江湖,簡單來說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數日前還剷除了魔教河北分舵,我幫弟子死於崇禎及爪牙之手者眾矣,老花子實在不想與朝廷為敵,但看來不找崇禎說道說道也不成了,也不知幫主在哪裡,知不知道情況,江湖上又要血雨腥風了,哎……”
兩位老道有些難以置信,張鬆舟道:“葉幫主這麼說,一些皆因崇禎而起?”
葉宵漢點頭道:“可以這麼說,現在這位大明武帝連敗少林、武當、崑崙派的高手,南明朱由崧另立朝廷,天下大亂,崇禎親征南明,已經來到了江淮一帶,魔教弟子應該是尾隨而來,但魔教畢竟是魔教,什麼時候都要與正派為敵。”
木劍真人何太沖怒道:“葉幫主所言極是,既然此事皆因崇禎而起,葉幫主正好來了,也彆走了,我們一塊鬥魔教,找大明武帝崇禎討個說法。”
葉宵漢淡然一笑,“老花子正有此意,本來是要走的,看來隻能在此多討擾幾天了。”
木劍道人道:“葉幫主真是客氣,丐幫,無極門,龍門,我們皆是正派弟子,換句話說我們是一家人,應該一個拳頭對付魔教,對付大明武帝崇禎。像葉幫主這樣的高手,我們二仙觀請還請不來,怎能說討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