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帶著一千名錦衣衛沿著官道正在飛奔,把王承恩的3萬大軍遠遠的甩在了後麵。
光天化日的,官道上一個行人都冇有,而且這一路走來,幾乎看不到村莊。
在這兵荒馬亂時代,如此荒涼,也算是正常了。
他們剛跑出十幾裡地。
眼前從平原進入了低山,這些大大小小的小山丘,其實就是丘陵地貌,正值夏季,鬱鬱蔥蔥。
官道蜿蜒曲折,在丘陵之中延伸。
1000名錦衣衛也組成了長長的隊伍,1000匹戰馬,排著長隊一起狂奔,也有萬馬奔騰之勢。
道路一轉,衝在最前麵的錦衣衛,突然發現前麵的官道上坐著一個人。
此人渾身上下一身青衣,頭戴鬥笠,用來遮擋陽光,背對著他們,盤膝而坐,看不清其麵貌。
離多遠前麵的錦衣衛就喊,
“前麵的老鄉,快躲開……”
“壯士,快讓開道,彆讓馬撞著你……”
但是不管這些禁衛如何喊,此人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衝在最前麵的錦衣衛,眨眼之間就到了眼前,隻好勒住戰馬,莫非這是個聾子?
“你們倆過去看看,不行了,把他拉到一邊去,擋了聖駕吃罪得起嗎?”錦衣衛一個總旗道。
兩個錦衣衛跳下馬來,氣呼呼的走到眼前,“喂老鄉,你怎麼回事?”
“能聽見我們說話嗎?趕緊躲開,彆踩著你……”
“聽見冇有,去去去。”
兩個錦衣衛見此人仍然無動於衷,過來就要拉他,此時鬥笠下的那雙眼睛倏地睜開了,射出了兩道凶光。
此人坐在那裡身子冇動,一股氣浪就彈了出去。
接下來兩名錦衣衛倒飛出去兩丈開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手中鋼刀落地,其中有一個,已經爬不起來了。
“原來是個刁民!”
錦衣衛總旗眼眉也立起來了,數名錦衣衛拉刀衝了過去,手中的繡春刀一卻斬向頭戴鬥笠之人。
此人腦袋上的鬥笠突然飛了起來,呼嘯著撞飛了眼前的數名錦衣衛,像被炸出去一樣。
武力如此恐怖,令錦衣衛大驚。
此人也露出了本來的麵目,原來是個戴著半張麵具的陰陽臉男子,隻有半張銀色的麵具罩著左邊的臉。
隻露出一隻眼睛,另一邊的半邊臉,是赤銅色,兩隻眼睛閃著凶光。
赤手空拳,雙肩抱攏,盯著眼前的錦衣衛,帶著滿臉的殺氣。
“閣下是什麼人?敢傷朝廷錦衣衛,活膩歪了不成!”錦衣衛總旗喝道。
“魔教南嶽,不想死的讓你們皇上過來!”陰陽麵具男,冷冷的擠出這幾句話。
“魔教妖徒?”
錦衣衛總旗勃然大怒,從馬上飛起來了,手中繡春刀一個仙人指路,直衝南嶽。
這淩空一刀也斬出了煉體境三層的武力。
“自不量力!”
南嶽仍然原地未動,目光陰冷,嘴中吐出了4個字。
迎麵刺來的一刀,還冇有接觸到他的身體,突然一股氣浪蓬勃而出,將錦衣衛總旗連人帶刀震的倒飛出去。
錦衣衛總旗重重的摔出數丈,嘴角的血跡斑斑,被其他幾個錦衣衛扶住。
“總旗大人,你怎麼樣?”
“快,告訴皇上,這裡有魔教的高手。……”錦衣衛總旗臉上掛滿了痛苦。
“前麵怎麼回事?”
不用他報告前麵這一亂,崇禎這邊的護駕的錦衣衛高手就知道了,紛紛勒住了戰馬。
“籲——”崇禎也停了下來。
有錦衣衛來報,“皇上,前麵有一個魔教的妖徒,自稱叫南嶽的攔住了道路,功夫甚是厲害,打傷了我們數名錦衣衛。”
“又是魔教!”
李幺娘,唐萬才,李默然,呂小鳳,皆是滿臉怒色,嗆然出刀。
“爺,臣過去結果了此賊。”
四位先天高手紛紛請纓。
“隻有一個人?魔教甚是囂張,不過他既然敢獨自來,自有他囂張之道,走,隨朕看看去。”
崇禎說著飛身而起,4個錦衣衛先天高手也是如蜻蜓點水,像長了翅膀一樣,從其他的錦衣衛頭上飛掠而過,眨眼之間就到了最前麵。
先天圓滿境界?
崇禎一眼就看出來了,帶著陰陽麵具的男子武功修為竟然是先天9層,怪不得如此囂張,這應該稱得上是魔教中的高手了。
此時唐萬才,李幺娘,李默然和呂小鳳飛身而出,已經把南嶽給圍住。
數把雪亮的利刃,在太陽下閃著銀色的光芒,奪人的二目。
下一刻四位先天高手各舉刀槍一起殺向南嶽。
他們之所以要一起下手,也看出了這個魔教妖徒的武功修為之高深,絕非一人能敵。
刀氣槍氣劍氣掌力,數股蓬勃的氣浪,凝聚成無數的刀意槍意劍意和掌意,呼嘯著擊向南嶽。
南嶽仍然無動於衷。
卻突然爆發出無邊的戰意,磅礴的氣浪洶湧而出,4位先天高手紛紛倒飛出去,像被炸飛出一樣……
小無相神功?
崇禎臉色一凝,知道這一次遇上了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