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中的燙口濃茶,已經化為一團冰塊。
多爾袞用手一摸,冰涼棒硬。
現在正值夏天,人坐在這裡不動就會出汗。
可是不見此人怎麼用力,就能把滾燙的濃茶凍住,這是何等的內力?至少得是先天後期。
多爾袞對武藝並不外行,論修為也是後天後期的馬上高手。
看到此情此景,驚愕之餘不由得嘖嘖稱奇。
多爾袞再看諸葛元英,正對他微笑著點頭,東方智化和笑麵小如來吳廣,臉高高的仰著,麵帶著自信的笑容。
笑麵小如來吳廣樂哈哈的,“王爺,這一下應該放心了,任憑那狗皇帝本事再大,我大哥的寒冰神功,他能受得了?”
“哎呀呀,真不愧是六月飛雪,本王大開眼界,這一次準能把那狗皇帝凍成冰塊。”多爾袞說著,對諸葛元英伸出了大拇指。
諸葛元英笑道:“哈哈,還有老二的五陰掌,一掌下去就能讓他黑足,老三的如來神掌,也夠那昏君喝一壺了。”
“哈哈哈……”三個老頭捧腹大笑起來。
這下多爾袞算是吃了定心丸,有遼東三老對付崇禎,他心裡就有底了。
接下來多爾袞、遼東三老和洪承疇商議詳細的對策。
遼東三老站起來了,“王爺不必如此麻煩,如果信得過我們,我們現在就到山海關去找那昏君算賬,要死的要活的王爺儘管說一聲。”
不愧是江湖武林人士,講究的是殺伐果斷,快意恩仇。
多爾袞對他們三個擺了擺手,“三位大俠,稍安勿躁。本王這次不隻是為了找崇禎算賬,目的在於拿下山海關。山海關號稱天下第一關,雄關固若金湯,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既然如此,我等暫且告退。”遼東3老施禮道。論指揮千軍萬馬疆場廝殺,論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他們當然是外行。
留在這裡就冇有必要了,另外他們一路的勞頓也需要休息。
多爾袞趕緊命人給他們準備住處,安排酒飯款待。
然後繼續和洪承疇議事。
“洪閣老以為接下來這一仗應該怎麼打?”
洪承疇道:“王爺應該發揮八旗子弟擅於野戰的優勢,應該把明軍引到荒野上,一舉殲滅。”
多爾袞點頭,“閣老高見,揚長避短,本王何嘗不想如此?隻是這狗皇帝憑藉山海關,堅守不出,以逸待勞,如何才能把他們引出?”
多爾袞說到這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揹著手在帳中踱步。
“王爺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手中還有一張王牌,此時不用,更待何時?”洪承疇煞有介事的看著多爾袞。
“王牌?”多爾袞忽閃著一雙睿智的眼睛,一時還真冇想起來。
“大明的兩位皇子不是在王爺手中嗎?”洪承疇提醒道。
“對呀。”多爾袞一拍光禿禿的腦門,“本王真是糊塗了,怎麼把他們兩個給忘了,是該用他們的時候了。”
……
山海關崇禎的臨時皇宮行轅。
天光大亮了,崇禎才起床,這是他起的最晚的一次。
女人真是誤事,看來伺候的太舒服了也不成,都說玩物喪誌,這話不假呀,以後朕可得注意點……美女還是要的,但是得適可而止,不能誤事……
崇禎心裡嘟囔著打了個阿欠,這時兩個秀女打過來洗臉水,一個拿著毛巾板兒,伺候著崇禎沐浴更衣,淨麵洗漱。
然後兩個秀女又把早就準備好的早膳端過來,崇禎喝了幾口燕窩粥,讓他們端走了。
一切就緒之後,王承恩已經在外麵候著了。
“爺,昨天晚上休息的如何?”
王承恩看到崇禎精神抖擻,紅光滿麵,心情不錯,笑著問道。
“王大伴真是難為你了,這兩個小丫頭伺候的不錯。”
“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前些日子怪老奴失職,隻要皇上中意就成,老奴回頭再好好調教他們。”王承恩的大白臉笑得像菊花。
“王大伴你覺得接下來這仗應該怎麼打?”
王承恩思忖道:“爺要打算速戰速決,就得跟多爾袞來一場決戰,但是這個老奸巨猾的傢夥連敗兩場,損兵折將,估計他不會輕易出兵了,現在他們的紅衣大炮冇了,塞北雙絕也死了,他們肯定得等援兵。”
崇禎道:“王大伴說的好,朕接下來就要跟他決戰,如果能夠抓住韃子的一個親王,那朕的兩個犬子就有救了。”
王承恩道:“爺,定王和永王應該冇有性命之憂,但是要救他們難啊。多鐸和阿濟格遠在幾百裡之外,多爾袞他們又退兵三十裡安下營寨,打算與我們對峙,雖然我們打了幾場勝仗,但想抓住大清的親王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