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帶著5萬清軍浩浩蕩蕩往山海關而來,遠遠又望見了歡喜嶺的長城。
距離上一次山海關大戰的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
但是多爾袞也算是故地重遊了,上一次兵敗的情形還在,這一次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在寧遠等了這麼多天,後續5萬大軍,包括烏真超哈的十八門紅衣大炮全部趕上來了。
重炮兵是後軍的王牌部隊,如果說滿清八旗野戰無敵,那麼滿清的烏真超哈則是無堅不摧的攻堅利刃。
這在13年前的大淩河之戰和4年前的鬆錦之戰已經得到了驗證。
多爾袞憋足了勁兒,這次一定得找崇禎算賬。
拿下山海關,打通南下大明的關節,事關大清的版圖。
經過軍醫的精心調治,服了上好的丹藥,洪承疇的病早已經好了,鼇拜也康複如初。
祖大樂和祖大弼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特彆是這個祖二瘋子,每天耍大斧子500下還不過癮。
要跟鼇拜交手,把鼇拜當成了假想敵。當時鼇拜有傷在身,等鼇拜傷勢痊癒後,兩個人就開戰。
鼇拜成了祖大弼的陪練,馬上打完了步下打,二人每天大戰幾百回合,把鼇拜打的苦不堪言,難以忍受。
這期間多爾袞請的武林高手也陸陸續續來到了軍中。
李成梁的後人李大寶帶著女兒李默然隨軍出征,塞北雙絕血刀屠飛原和掌刀薑飛雄也隨軍停用。
遼東三老還冇到,多爾袞最為遺憾的就是蘇嘛喇姑也冇來。
不過他覺得這已經夠了,不能再等了。
多爾袞兵強馬壯,再戰山海關。
到了歡喜嶺下,多爾袞找有利的地形安營下寨,派出斥候打探訊息。
他遠遠地看見了踏山這個小山崗,打算讓佟養甲的烏真超哈占據塔山。
這座山海拔500米,距離山海關的關城幾裡裡地,正好是紅衣大炮的有效射程。
這次他們拉來的大部分都是3000斤的重炮,還有兩門5000斤的大炮,還有一門新築的萬斤巨炮。
不過他們要把大炮弄到山上,有些費事。山路太難走,大炮太重。往山上運太麻煩,這就耽誤時間了。
多爾袞想讓武林高手幫忙。
塞北雙絕一看,“王爺何必如此費事?不就是打開關城嗎?交給我們二人了。”
多爾袞道:“二位大俠身懷絕技,這是大明武帝崇禎功夫高深莫測,遼東雙雄命喪他手,切不可掉以輕心。”
“王爺,我們這次來,就是為遼東雙雄報仇的,並不是為了升官發財。王爺如果不相信我們,我們這就走。”
多爾袞一看這二人的脾氣還挺大,隻好點頭同意,“二位大俠要多加小心,山海關固若金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二位大俠可以先走一趟,摸摸底,實在不行了,我們再藉助大炮轟開關城。”
“南水關離這裡最近,我們這就打開南水關,迎接王爺的人馬進城,然後再找那昏君算賬。”
塞北雙絕說完,兩道虛影閃過,早冇了蹤影……
李大寶帶著18歲的女兒李默然安好營寨之後,李默然拱手施禮,“父親,我們為何不討敵罵陣?”
李大寶捋了捋鬍子,“默兒,你初到軍中,應該知道軍中的規矩,明軍是聞鼓則進,聞金則退,我們一切以號角行事。”
“父親,這些孩兒早就知道了。”滿身甲冑的李默然,有花木蘭的英姿。
李大寶瞅了她一眼,“知道了還問?為父就是告訴你,到了軍中一切須按軍令而行。王爺冇有下令開戰,我們隻聽軍令就是。”
“可是父親,塞北雙絕已經進關了,他們倆要打開關城迎接王爺的人馬進關,那還要我們做什麼?”
李大寶看了看關城,“塞北雙絕身懷絕技,他們的掌刀和血刀全都是先天後期,如果能夠成功,我們父子也就省事兒了。”
李默然不服氣道:“掌刀和血刀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是先天後期,難道我們不是?塞北雙絕再厲害,還能有我們的李家神槍厲害不成?你看他們倆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你這孩子,休得胡言亂語。”李大寶把臉一沉,李默然遂不敢多言。
……
山海關南水關。
這裡是進入山海關的通道之一,曆史上的山海關大戰,吳三桂勾結清軍,就是從這裡入關的。
關城不大,官城上麵建有箭樓,嘹望台等,崇禎在這裡囤駐重兵把守。
天雄新軍第六營呂鳴張的一部在這裡防衛,共有兩千人。手下的遊擊將軍王漢生在這裡負責帶隊。
王漢生帶著親軍,每日巡查城防,絲毫不敢懈怠。
親軍哨總手指著遠處,“大人可看,韃子已經在歡喜嶺下安營下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