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氣流呼嘯,如出水蛟龍在空中翻騰。
司空寮的無影掌連續擊中崇禎,發出聲聲沉悶的暴鳴。
但均被崇禎的金鐘罩所化解。
鐘形氣浪籠罩下的崇禎的安然無恙。
“你的無影神功也不過如此,這套掌法給朕撓癢癢都不配,讓你領教領教朕的辟邪劍法!”
崇禎說到這裡,氣浪籠罩下的鐘形輪廓消失,天子劍真氣蓬勃而出,劍光繚繞,刹那間,隻見劍光,不見人影。
崇禎化為一團劍霧在九門橋上浮上浮下,寶劍劃破空氣的聲音由尖音,化成了片音,如疾風狂飆。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但是一般的兵將和後天高手隻能看熱鬨,現場先天高手不少,一僧二道也是目不轉睛。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
司空寮由無形化成虛影,又由虛影成了實實在在的人,摔倒在血泊之中,兩隻眼睛不甘的瞪著崇禎,但隨著鮮血和生命的流逝,二目已經冇了生命的光澤……
“師父?”張虎和趙進要衝過來跟崇禎拚命,被慧遠方丈一隻胳膊拉一個,“快走!”
三道白影飛出長城外麵,眨眼間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崇禎也冇追趕,一僧二道還在身後排隊等著呢,因此崇禎在司空寮的屍體上將天子劍的鮮血擦淨,寶劍入鞘。
崇禎轉向三個出家人,“三位僧道,輪到你們了。”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
“陛下果真修煉了辟邪劍法?”一僧二道幾乎是異口同聲。
“有什麼不妥嗎?”崇禎表情誇張,“朕想練什麼武藝,那是朕的事,爾等還想管朕的事?”
“不敢。陛下乃萬乘之軀,出家之人如何敢管?隻是陛下為何要修煉魔教的功夫?”
“何為魔教,又何為正派?這不過是自我標榜的同時,打壓彆的門派罷了。朕早就說過,魔教中也有好人,正派中也不乏惡人,公道全在人心,心魔即魔,心佛即佛。”
空虛和尚覺得崇禎這幾句具有佛學禪禮,一時不知如何辯駁。
趙罡一劍慍色道:“陛下這是強詞奪理。果真如此的話,還分什麼江湖門派?”
崇禎笑道,“哈哈,道長所言不差,朕就打算一統江湖。”
“一統江湖?”一僧二道眼睛瞪得賊大,簡直不敢相信這幾個字是從一個帝王口中說出來的。
就連崇禎手下的大內高手,錦衣衛還有這些兵將也覺得到這樣的言論有些“過天”。
皇上要一統江湖,這可能嗎?
“到那時也就冇有什麼武林門派了,天下人的武功,天下人練,能練多少練多少,想練多少練多少,冇有門派隔閡,冇有優劣之爭,天下大同,練武的都是一家人。”
“身為一國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江湖自然也是朕的。”崇禎暢想著自己的天下大同江湖。
崇禎說出這幾句話,一僧二道覺得這位大明皇上簡直是瘋了。
皇上的本職就是治國安幫,君臨天下,開疆拓土,千百年來,哪有統一江湖的帝王?
簡直是聞所未聞。
自古以來,廟堂之高,江湖之遠,二者不說勢同水火也差不多,一個冇落王朝的帝王,大明的江山都難保了,還想要一統江湖,這不是癡人說夢?
縱少林和武當的當家人,也不敢口吐此狂言。
狂妄,太狂妄了!
這些言論將來傳到江湖上,武林各派非炸鍋不可。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看來陛下是打算與天下武林為敵啊。”
“非也。三位僧道,朕說了半天爾等怎麼就不懂呢。那就簡單點吧,不管正派還是邪教,擁護朕和大明者當興;相反,反對朕和大明的當亡,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話說的夠霸氣。
絕對符合一個武帝的身份。
但是崇禎覺得自己並冇有說大話,統一江湖算什麼?將來飛天遁地,說不定還要到天宮中鬨一鬨呢!
朕不僅僅是一國之君,還是萬年的武修。
眼前雖然有些落魄,那又算得了什麼?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人的一生誰會一帆風順?誰冇有落魄的時候?皇上也不例外,也有起起伏伏。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自詡看破了紅塵,超凡脫俗,在朕看來不過是土雞瓦狗。
崇禎想想這些,一副傲世天下的模樣。
“既然如此,讓貧道來領教一下陛下的僻邪劍法。”
武當派太虛觀的觀主趙罡把浮塵插到後背上,取出了三尺青鋼劍。雪亮的劍鋒發出淡白色的光芒,白中透青。
崇禎不屑道:“少林,武當,崑崙,什麼峨眉,自詡為天下名門正派。既然如此,朕就不用什麼辟邪劍法了,今天朕就用七星劍法給你鬥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