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如父。
宇文宙正在數落宇文天。
宇文天像個犯過的孩子臉色難看,低著頭一聲不敢言語。
宇文宙道:“兄弟,你真不長進,平時為兄說你不聽,你就是太驕傲了,這次你長記性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中原武林藏龍臥虎,你的藝業剛到大成就滿足了?難怪你會碰壁。”
“兄長教訓的是,可是大明皇帝怎麼成了武修,他怎麼還到了大成境界,連我的九頭神鵰也不會對手……”
宇文天想起那天在遵化縣衙的那一場搏殺,還是忿忿難平。
宇文宙冷笑道:“你記住,天下有想不到的事,冇有做不到的事,彆人的事你可能管不了,但自己的事能管好吧?”
“兄弟知錯了。”
“記住這個教訓吧,為兄會代你出手,殺了那個狗皇帝的。”
“多謝兄長。”
這時多爾袞和洪承疇過來了,宇文兄弟再次抱拳施禮,“王爺。”
多爾袞道:“勝敗乃兵家之常,宇文二俠這次探得如此重要軍情,本王必然重賞,即日起宇文二俠為大清神鷹,賜二等伯爵,同二等精騎尼哈番(二等子)。”
“謝王爺賞賜。”宇文天趕緊跪倒施禮謝恩。
多爾袞很會用人,一句話,兵敗的宇文天非但冇獲罪,反而成了大清貴族。
大清貴族很厲害的,可以有很多奴才,而且可以打罵奴才,想打就打,想殺就想,如果有漂亮的女奴才,想睡誰就睡誰,睡誰誰不敢吭,相當威風。
“起來吧,本王問你,你親眼見狗皇帝崇禎在遵化縣衙殺了白廣恩和唐通等人?”
“不敢欺瞞王爺,千真萬確。崇禎一共殺了唐通和白廣恩等六將,然後收編了他們的人馬,離開了遵化往東而行,屬下料定這昏君一定是往山海關而來。”
“宇文二俠料得不錯,”多爾袞點頭。
“區區一萬兵馬,就敢圖山海關?”投降大清不久三順王麵麵相覷。
恭順王孔有德,懷順王耿仲明,智順王尚可喜,三個人都是漢將,本來是跟韃子交戰了,現在都投降了韃子,這次也跟著多爾袞出兵山海關。
但是他們聽聞崇禎重而複生,又成了無往不勝的大明武帝,倍感蹊蹺和後怕。
“自古以來兵在精而不在多,將在謀而不在勇,三位王爺都是知兵之人,何出此言?”洪承疇不屑道。
彆看這三位都被封了王,但是洪承疇從骨子裡瞧不起他們。
在大明的時候就瞧不起他們,文臣看不上武將,武將對文臣也嗤之以鼻,這是大明的傳統,現在他們到了大清仍然惡習難改。
三順王臉一紅,有些尷尬,心中罵道,你這老朽不過是窮酸文士出身,我們雖然不識字,但貴為王爺,在大明你就高高在上,壓我們一頭,現在是大清我們是貴為王爺,你不過是個狗使的奴才而已!
但是洪承疇是多爾袞的身邊的智囊,紅得發紫,這次出兵南侵隻帶了他一個智囊,三順王心裡不服,表麵上也不敢造次,隻能心中暗罵。
“崇禎早已經今非昔比了,從他的行事來看,不隻是武功卓絕,知兵善任運籌帷幄,君臣五人就殺了唐通和白廣恩得了一萬兵馬,來者不善啊,可以也為他的兩位皇子而來吧。”多爾袞道。
“王爺勿憂,屬下走一趟,把這狗皇帝的腦袋捎來。”宇文宙施禮道。
他訓斥完他兄弟,心裡也憋了一肚子火,要為兄弟報仇出氣,他與他兄弟不愧是一奶用胞,都有驕傲輕敵的毛病。
多爾袞一猶豫,看向洪承疇,“洪閣老,你怎麼看?”
洪承疇現為大清秘書院大學士,相當於丞相之職。
對老主崇禎近來之怪異現象,也深感不解。
見多爾袞問計於他,洪承疇那又瘦又窄的老臉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腦袋上鮮紅的頂帶花翎也隨風顫動,“王爺,臣以為宇文大俠不可意氣用事,自有殺崇禎之人,何勞大俠親自動手?”
遼東雙雄和多爾袞不解,“閣老高論,本王願聞其詳。”
“王爺,宇文雙俠,既然崇禎殺了唐通和白廣恩,又收編了二將的兵馬,李自成能容他嗎?李自成不是派出武林高手正搜拿不到嗎,王爺可以把這訊息想辦法傳給李自成,那後果會如果何呢?”洪承疇搖頭晃腦,彷彿諸葛在世,孔明重生一般。
“高,洪閣老果然計高一籌,”多爾袞大喜,“宇文二俠,你再辛苦一趟,去給李自成送個信。”
“屬下遵命。”宇文天答應著,一道虛影消失,留下空中雕鳴幾聲……
多爾袞隨後道:“傳令三軍加快速度,走連山,趕奔山海關!”
滿清八旗洶湧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