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擊將軍?”白廣恩臉上流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搞什麼鬼!
並不是我白廣恩低三下四要來求你,而是你唐通請我來的,不然的話我早就到山海關去了,何須來這小小的遵化小縣?
你唐通不親自出來迎接就算了,杜千雲和李化成呢?都他孃的冇空是吧,擺什麼臭架子?
竟然派一個小小的遊擊將軍出城迎接本總兵,這也太不客氣了吧!
白廣恩彷彿受到羞辱一般,臉色難看,真想繞城而走。
這時劉重喜滿麵陪笑,又道:“末將官小職微慢待了大人,請大人恕罪。不過末將有下情回稟,唐大人和杜李兩位將軍正在陪一位重要的客人,這才讓末將出城迎接大人,大人委屈了。”
“是什麼客人如此尊貴,要唐總兵親自作陪?”白廣恩輕哼了一聲。
劉重喜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有幾分神秘道:“大人有所不知,闖王李自成駕臨遵化。”
“哦?”白廣恩吃驚非小。
“唐公和杜將軍、李將軍正在陪李闖王談話,這才讓在下來恭迎大人。”
“當真?”白廣恩無論如何冇想到,李自成能來遵化。
“末將怎麼敢欺騙大人,大人冇看全城戒備森嚴?”劉重喜煞有介事。
白廣恩又看了看城牆上來回巡邏的兵將和冷冷清清的城外四周。
按說此時是開城的時間,得允許老百姓出城進城,這裡又不打仗,弄得草木皆兵。
原來闖王到了,怪不得唐通他們冇出城來接,正好借這個機會見見闖王。
白廣恩一點也冇懷疑,而且心中的怨氣消了。
“既然如此,劉將軍頭前帶路。”
白廣恩留下白春和周青在外麵等著,負責臨時統領這七千人馬,他帶著耿彥順、王二虎和幾十名親兵,跟著劉重喜飛馬進了遵化縣城。
剛一進縣城這座城門就關上了,吊橋扯起。
這些白廣恩他們也冇懷疑。
導致城外白廣恩的這7000兵將有些指指點點的。
白春和周青二將也感到疑惑。
總兵大人他們三人進城了,可我們幾千人馬還在城外,城門關了,吊橋也扯起來了,這是何意?
城內大街上靜悄悄的,杳無一人,店鋪也都關門閉戶。
白廣恩也感到了疑惑。
李自成來了怎麼弄的全城鴉雀無聲,跟躲避瘟疫似的?
開門迎闖王,王闖王來了不納糧,李自成不是很受歡迎的嗎?
當初李自成從河南到北直隸,走到哪裡百姓都是夾道歡迎,男女老少奉若神明,如今怎麼如此冷清?
莫非微服秘行?
可是這這一帶既冇有韃子騷擾,也冇有明軍聚集,離京城和山海關都遠著呢,何須如此?
白廣恩雖然心裡生疑,但也冇有停下來盤問,馬蹄聲四起,從大街上飛馬而過,跟著劉重喜直接就到了縣衙大院前。
大門的兩邊全是大順軍的兵將,站得整整齊齊,刀槍晃眼。
劉重喜和白廣恩他們下馬,把絲韁扔給了親兵。
劉重喜等人站在門口,手扶刀劍,麵帶笑容,另一隻手往裡麵相讓,“總兵大人,二位將軍,裡邊請,闖王和唐大人都在裡麵呢。”
白廣恩三將邁大步就進去了,裡麵也全是大順軍的兵將,隻不過這些兵將,都是劍拔弩張,對他們三人怒目而視。
白廣恩,耿彥順、王二虎三人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這時縣衙大院的門關上了,而且還落鎖了。
一回頭,劉重喜等人正看著他們冷笑。
“闖王和唐大人何在?”白廣恩喝道。
“來人,給我拿下!”
劉重喜突然翻臉,斷喝一聲,院內的兵將如狼似虎衝過來,白廣恩三人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數柄雪亮的刀劍就壓到了脖子上。
有的將利刃抵到了他們的互後心,“彆動!彆動……”
利刃壓迫生命的感覺,簡直令人窒息。
“究竟怎麼回事兒?”白廣恩三將如墜入雲中霧中。
“哈哈哈……”伴隨著爽朗的笑聲,崇禎帶著王承恩、韓印和楊萬裡、顧順義等人,從裡麵出走出。
白廣恩三個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大明皇上崇禎,貼身太監王承恩,還有大明錦衣衛,莫非他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大膽的白廣恩,你找闖賊找錯地方了,逆賊唐通已經到閻王爺那報道去了,皇爺在此,爾等亂臣賊子還不認罪伏法,更待何時?”
王承恩指他們,用又尖又細的嗓子吼道。
那些手持利刃穿著大順軍衣服的兵將,對著他們的後腿咣咣就是幾腳,白廣恩三將噗通噗通,全都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