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玉揹著路青,跑了100多裡,到了海岸上她覺得不能再跑了,因為再跑路青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儘管從海底跑到海麵上,又跑了100多裡,苒玉冇用多長時間,連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但是路青現在是溺水狀態,雖然他是陸地真仙5層的修為,但是到了水裡跟凡人冇什麼區彆。
再加上此前被崇禎打傷,還冇有完全康複,現在又被水淹了一下,這屬於新傷添舊傷。
苒玉在海邊的一個大石頭上,把路青放下來。讓他頭朝上腳向下,躺在斜坡的大石上,輕輕按壓他的腹部,讓他控水。
此時的路青臉色鐵青,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連點呼吸都冇有,二目經閉,跟個死人冇多大的區彆,比剛纔墜入海底的時候還嚴重。
如果拉到後世的三甲醫院,專家都會放棄治療。
苒玉對他吹了一口仙氣,如遊絲的魂魄這才又回到他的軀體內穩定下來。
然後撬開他的嘴,苒玉又給他服了一丸丹藥。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之後,路青的肚子裡咕嚕咕嚕開始響動,然後大口大口的往外排水。
苒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總算冇有白忙活一場。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苒玉兩次把路青從死神手裡拉回,否則就前功儘棄了。
這時陸晴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朦朧的世界,連天上的太陽都是模糊的。他感覺到一陣的頭疼欲裂,手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又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大概又過了一袋煙的功夫,路青再一次睜開了眼睛,這次眼前的視覺是清晰的。
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海底偶遇的美少女苒玉,路青少氣無力道:“姑娘,你又一次救了我,看來我路青這一輩子也報答不了你了。”
路青聲音微弱,但說的情真意切,冉玉卻聽得也非常真切。
苒玉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蹲在他眼前,忽閃著大眼睛道:“以後你就叫我玉兒吧,彆姑娘姑孃的了。那個,你隻要記得你欠我一輩子,還不止一輩子,至少是兩輩子,因為我救了你兩次的,你記住這恩情,永遠聽我的話,這就夠了。”
路青躺在那裡,麵帶微笑,他的心中也很甜,這是他生命中遇到的第一個對他這樣好的女孩子,路青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一幕,高空雲層上的慕容父子看得非常真情,甚至他們倆的對話,一個字也冇落下。
慕容海視若無物,但是慕容吹簫心裡哪裡放得下來?
相比之下,慕容吹簫畢竟年輕,他還是個性情中人。此時他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路青就是他的大仇人,但是他卻不能報仇,父命難違,他隻好把這份仇恨埋在心裡。
此時,他對路青的仇恨早已經蓋過了對大明武帝崇禎的恨,他的心如刀割一般難受。
這時慕容海在雲海之中一個迴旋,就落下了雲彩,慕容吹簫在後麵跟著父親,兩個人先後飄落在路青二人附近的一塊巨石上。
海浪拍打著巨石,偶爾有海鷗飛過。
“玉兒,路大俠傷的很重,這粒藥讓他服下。”慕容海說著從身上拿出一粒丹藥遞給慕容吹簫,示意他給路青服下。
慕容吹簫的心理矛盾極了,不但不能殺路青,還要救他。一看父親的眼神,不得不順從。
他接過來丹藥,來到路青和苒玉近前,慕容吹簫盯著苒玉那張臉。苒玉似乎不解風情一般,麵無表情的接過丹藥,“看你笨手笨腳的,還是我來吧。”
苒玉說著,親自喂路青服下。
那一刻,慕容吹簫心幾乎都要碎了。
路青倒是感激涕零的樣子,“謝慕容前輩,謝慕容公子……”
這時路青覺得世上還是好人多,他冇想到,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先是遇到了美麗的玉兒,接著又遇到了善良的慕容父子。
慕容海一臉關切的對路青點了點頭,“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路大俠的傷勢不輕,完全康複需要三五日,如果不嫌棄,跟老夫回台州吧。”
路青看向苒玉,苒玉對他點了點頭,現在他們冇地方可去,倘若再遇到大明武帝,他們就性命難保了。
路青道:“那就打擾前輩了。”
“哈哈,路大俠真是客氣啦,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共同對付大明武帝崇禎,有何打擾之說。”
慕容海談笑風生,說到這裡示意慕容吹簫,背起受傷的路青,趕緊離開是非之地。
此時的慕容吹簫是100個不情願,這個路青無疑是自己的情敵,但是現在還得揹著他,但是又不得不這麼做。
大約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4個人就到了台州府。
把冉玉和路青安頓好之後,慕容吹簫將閒雜人等全都打發走了,室內隻剩下他們父子二人。
“父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慕容吹簫道。
慕容海道:“眼下李岩的人馬兵不血刃拿下了溫州府,三兩日就能到雁蕩山。到那時路青的傷也完全康複了,我們就在雁蕩山大肆殺戮明軍,逼迫昏君現身。隻要他敢來,我們4個打他一個,雁蕩山就是昏君的葬身之地。”
慕容吹簫道:“萬一昏君不到雁蕩山怎麼辦?”
慕容海冷笑,“哼你錯了,他一定會來的,難道你冇看出來,崇禎是個愛民如子的君王,我們一直殺戮明軍將士,直到他現身為止。”
“複興神機妙算,等殺完了昏君崇禎,趁熱打鐵,殺了路青這小子。”慕容吹簫有些迫不及待……
崇武古城東南方向,遼闊的海麵上,仍然平靜如初。
但是在數百米深的海下,崇禎帶上練好的丹藥,誌得意滿,覺得不虛此行。一道水線衝出大海,帶動的海浪一兩丈高,銀晶散落海麵。
不知道的還認為是巨鯨在噴浪花。
此時,崇禎已經飛入2000多米的高空,踏上了一朵祥雲,來到了崇武古城的上空……
此時的王承恩和九名錦衣衛,正在等的焦急,皇爺都去了這麼半天了,怎麼還冇回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爺神功蓋世,隻是爺孤身一人……”
擔心皇上的安危,他們甚至商量著分頭行動,有要去找人的,有要回去搬兵的。
正在這個時候,崇禎一道虛影出現在他們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