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來的這些紅毛子眨眼間全部被王承恩和這些錦衣衛的高手給治住,包括那名紅毛子的軍官在地上呻吟著也起不來了,捂著肚子,很痛苦的樣子。
這幾個錦衣衛當中,隻有雨化貞和李默然冇有動手,他們兩個在旁邊有些啼笑皆非,隻顧看哈哈笑了,心中享受著他們二人的傑作。
不過王承恩是何等的聰明,還有其餘的幾個錦衣衛高手,瞬間就知道這是他們倆在作怪。
但是這樣也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些紅毛子,在大明武帝麵前竟敢如此囂張?無辜占我島嶼,奴我民眾,隨便派來幾個沐猴而冠,竟然跟皇上討價還價講起了條件?
真是洗臉盆裡紮猛子,不知道深淺。
因此全都故作糊塗教訓起這些人來,就是因為他們不老實的樣子,在皇上麵前不動手殺了他們已經是高抬貴手了。
直到這些紅毛子醜態百出,有的痛苦的哀求,崇禎這才咳嗽了一聲,假裝生氣的樣子,喝退了王承恩和這些錦衣衛,這些人才獲得了自由。
崇禎表情誇張,“貴使?……麻藤先生,若非是你們先動手,他們絕不敢如此冒犯,否則朕今天非治他們的罪不可。請各位多多擔待,傷到哪裡冇有?朕這裡有禦醫,有療傷的丹藥。”
“多謝大明皇帝陛下……不敢討擾……我等告辭了。”
麻騰先生這些人哪裡還敢在這裡多待,如果再折騰一會兒,他們的命就得扔到這裡,這一次不用往外攆,這些人一瘸一拐的很快就離開了崇禎的臨時皇宮行轅。
看著這些人狼狽的背影,雨化貞和李默然禁不住笑出聲來。
王承恩知道是他們倆搞的鬼,看到爺冇生氣,用手點了點他們的鼻子,雨化貞和李默然兩個人做了個鬼臉。
王承恩道:“爺,這幾個紅毛子吃了虧,回去後會不會來報複?”
崇禎冷笑道:“朕纔不會怕他們,連一個鄭芝龍他們都對付不了。縱然他們不來,朕也得收拾他們,這些個紅毛賊,還想讓朕保證他們在海島上的利益,簡直是異想天開!”
“皇爺威武,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王承恩說著,為崇禎遞過來一杯香茗。
崇禎接過來品了兩口又遞給了他,道:“李定國的人馬到哪兒了?”
“回爺的話,已經到了廈門。”
“好,傳旨給李定國,拿下金門島以後,要繼續追擊,一舉收複海島,不能給鄭芝龍喘息之機。”
“老奴領旨。”王承恩立即把崇禎道口旨,傳給了錦衣衛……
從泉州到廈門,也就是二百裡地左右的路程。奉了崇禎的旨意之後,李定國和劉文秀帶著25萬大軍水陸並進,直奔廈門而來。
兩日後李定國的人馬開到了廈門,此時駐守廈門的乃鄭芝龍的大將主要有三個,分彆是馬世秀、王進才和邢事夫人。
這三員大將本來是馬世英從南京逃跑是帶過來的,在馬士英已經死了,這三將如喪家之犬投靠了鄭芝龍。
其實馬士秀原本是左良玉的手下大將,而王進才原本是李自成的手下,後來投降了左良玉,邢氏夫人原本是李自成的老婆,與高傑私奔了,後來投降了大明,再後來又背叛了大明,跟著馬士英混,現在又跟著鄭芝龍混。
總而言之,這三員將都有不平凡的一段坎坷之路。
現在這三員將就像是後孃養的,鄭芝龍當然不會把他們視為嫡係,這一次不管是守城還是出海作戰,都冇有對他們三個委以重任。特彆是馬世英死後,鄭芝龍就更瞧不起他們了,讓他們駐守廈門,連同他們的幾千舊部在內,一共給了他們2萬兵馬,這其實就是讓他們斷後當炮灰。
因為廈門離大陸太近,甚至可以看作個半島,中間雖然也有海峽,這也隻能稱為海峽了,因為最窄處隻有二裡地寬,最寬的地方也不超過10裡地。
如果在岸上修築炮台,超過1000斤的紅衣大炮便直接可以轟到廈門島,廈門島也可以看做是金門島的屏障。
這三員將之中馬士秀熟悉水戰,鄭芝龍讓他做主將,王進才為副將,邢氏夫人一女流之輩,協助他們個人領兵。
鄭芝龍這樣分兵派將,也算得上是知人善任了。
不過這三將也都是知兵之人,他們一商議,如果明軍打過來,如果他們都住在島,上一頓紅衣大炮,他們全都得成為炮灰。
因為這三將也看到了夏門島的弊端,為了安全期起見,們把這2萬人馬又分出1萬,分彆駐守在廈門島對岸的海滄鎮和同安縣,即後世的廈門市海滄區和集美區。各駐軍五千,分彆有王進才和邢夫人統領,馬世秀帶兵一萬駐在島上。
這樣這三將2萬兵馬就互為犄角之勢,退可以守,進可以攻。
他們剛剛調整好部署冇三天,防禦工事剛剛修好,李定國的人馬便開到了廈門。
李定國指揮20萬兵馬,又兵分兩路一同進攻王進才和邢夫人的駐地。
命令劉肇基和郝搖旗帶兵5萬攻打王進才營地,命令李過和李來亨帶兵5萬攻打邢夫人的營地。
命令劉文秀帶領5萬水師攻打廈門島上的馬士秀,三路同時用兵,讓他們首尾難顧。
李定國帶領剩下的10萬大軍,那路不勝接濟哪路。
激烈的戰鬥同時打響。
劉肇基和郝搖旗一個比一個勇猛,帶領著五萬大軍,一個衝鋒就攻破了王進才的防線,殺入王進才的營中。
此時的王進才邊戰邊退,一看明軍來勢甚猛,知道這座大營肯定守不住了,帶著親兵衛隊棄營而逃。
不料迎麵被一員大將接住了去路,這員大將生的高大威猛,40歲左右的樣子,頭頂鐵盔,身披鐵甲,手裡麵提著一杆大旗槍,正是大將郝搖旗。
郝搖旗看到王進才瞬間就認出來了,不由得火冒三丈,“原來是你?冤家路窄,拿命來吧孫子!”
郝搖旗眼睛瞪得像包子,叫罵著抖手中的大旗槍當胸便刺。
王進纔看到郝搖旗,不由得已經怯了三分。但是隻得硬著頭皮應戰,橫手中的大砍刀往上招架。
“開!”
刀槍相撞火星飛濺,二馬盤旋,刀槍並舉,殺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