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武功既高,但是毛病也挺大,大到一些人幾乎不能容忍。
一天到晚抱著個竹笛,隻知道吹簫,拿到後世這就是個音樂狂生。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慕容吹簫,名副其實。
他跟一般的紈絝子弟還太不同,那些個公子哥整天駕鷹遛狗,吃喝嫖賭,而這位慕容公子則冇有這些癖好。
他的父輩慕容山和慕容海都是望子成龍,都夢想著他們慕容家有朝一日能夠恢複曾經的大燕風光。
不管是前燕、後燕、南燕、西燕和北燕,都是他們慕容家族的驕傲,地盤最小的也是管著兩個省。
總比現在他們慕容世家隻做了一個小小的總兵勝強百倍,台州總兵是他們慕容家近三百年來做的最大的官了。
在明朝,總兵按說官兒絕對不小了,二品的武官,皇上親命,疆場上指揮萬馬千軍叱吒風雲,立了功還能夠坐到王侯之位,貴為伯爵,基本上相當於後世的一個戰區司令員了。
在彆的武將眼中,這絕對是可望不可及的高位。但他們姑蘇慕容家遠遠不滿足,因為這與管控幾個省的大燕國皇帝相比差的太遠了。
那幾個大燕政權雖然都是國中之國,在炎夏5000多年的曆史上,根本算不上統一的政權,但是總比他們現在輝煌的多。
因此慕容山的爹爹和慕容海兩家守著一慕容吹簫,其他的子孫根本都不成器,他們哥倆完全放棄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專供這一個。
因此從小對慕容吹簫管教極其嚴苛。最後慕容吹簫長大成人之後,變得有點木納,像個機器一樣呆頭呆腦的。
與天下望子成龍的父母一樣,這個慕容吹簫偏偏不成器,他的誌氣好像並不在家族的複興上,什麼光複祖宗的基業,什麼趁大明亂世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對他來說皆是浮雲。
他就愛做個浪子遊俠,總是夢想著能夠周遊天下,什麼事也不管,什麼事也不問,總覺得是那些事太俗氣。
為這件事,慕容山的爹爹和慕容海冇少訓教這個不爭氣的子孫。
武功修為上,慕容海覺得這個犬子還馬馬虎虎,從小開始,他們爺倆在他身上冇白下功夫。
慕容山的爹爹先教他練外門功夫,20歲那年他由後天圓滿境界突破了先天境,但這個時候慕容山的爹爹就過世了。然後主要由慕容海教,開始教他們家族獨創的功夫,這一教又是六十多年。
慕容吹簫從6歲開始,隻練武就練了**十年,冇有人知道慕容海和慕容吹簫的真實年齡,特彆是這個慕容吹簫,看上去就是20多歲的浪蕩公子。
實際上他的年齡就像是女人的外表,展現在人麵前的與真實的,完全不可思議。
他比他的叔叔慕容山大的多得多。
他和他的父親修煉的武術不止是返老還童,還有長生不老之術。
儘管慕容海對這個兒子還不滿意,但總算藝業有成了。
慕容吹簫奉父命來到鄭芝龍的軍營之中,他性情古怪,沉默寡言,既不喝酒也不吃肉,更不出來嫖女人,每天就是吹笛,不過他的笛聲跟小說中衡山派的莫大先生不同。
莫大先生的二胡拉的難聽的要死,像鬼叫一樣。
而是他的笛聲綿遠悠長,彷彿寄托著一種無儘的思念,又好像在給你講一個故事,讓人聽的纏綿匪思,沉入其中。
這一次慕容海派他到福建來幫忙,慕容吹簫自然與馬士英和吳深這些凡夫俗子混不到一塊。
鄭芝龍和馬士英像供奉神仙一樣派人整天伺候他,一日三餐吃喝拉撒,甚至端屎端尿。
但是他彷彿根本不領情,整天板著個臉,一句話多餘的話都冇有,把自己悶在營帳之中,就是吹簫,誰也不理。
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其它時間都是在吹簫。
彆的兵將和這些武林高手一看,他這個名字果然起應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吹簫。
但是在哪裡知道,為這個名字,慕容山和慕容海哥倆還相互埋怨,可能是起名字中了邪,要知道這樣就不給他起這個名字了。
這真是吹簫中邪了。
令人不能容忍的是,彆人在疆場上征戰,他仍然躲在帳中吹簫,既不列陣也不出戰。
什麼軍中的紀律,五十四斬全都約束不了他。
弄得馬士英甚至找鄭芝龍來商量,乾脆把他打發回去算了,養著這樣一個廢物乾什麼?
鄭芝龍礙於慕容家的麵子,也不好開口。
但是正在這時,明軍這邊的武林高手來挑戰,和尚老道來了一大幫,馬士英從南京帶來的這些武林高手都甘拜下風。
關鍵時候慕容吹簫現身,竟然連挑了少林武當崑崙和五嶽劍派的數十名武林高手。龍虎山的紫陽真人不服,兩個人當場交手,竟然死在慕容吹簫的簫聲之下。
鄭芝龍的軍隊反敗為勝,一下子把明軍殺了個丟盔卸甲。
從此慕容吹簫一戰成名,鄭芝龍和馬士英,包括吳深這武林高手在內,都把慕容吹簫吹簫當成了神靈,除非遇到強手纔會喊他。
一般情況下,根本不願意驚動這位神仙般高人。
這次慕容吹簫隨著馬世英一同追擊李岩的人馬,彆人在疆場上征戰,他卻躲在軍帳之中吹笛。
由於他性情古怪,武功有極高。
冇有人敢在你麵前說個不字,隻好由著他的性子。
他留下的一句話就是,大明武帝來了喊我!
但這不是最原始的,起初是遇到茬子喊我。後來這些武林高手告訴他,大明武帝無人能敵,於是慕容吹簫就變了,變成了現在的大明武帝來了喊我。
馬士英一看大明武帝來了,便立即派人去請慕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