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為首的和尚有點狂妄,他說隻在城外等半炷香的功夫,半炷香之內皇上要不去城頭見他,他隻好硬闖皇宮了。”
“出於對出家人的敬重,和對少林派的敬畏,尚書大人王家彥冇有讓弟兄們動手,趕緊派人來請旨。”
小太監說完以後王承恩的臉頓時撂下來了,“休得胡言。少林和尚算乾什麼的?他說見皇爺就見皇爺?”
“王公公,他們說是為了黑白無常……”小太監唯唯諾諾。
崇禎猛然想起來了,原來為了這兩個人而來,那就好辦了,“王大伴,朕要見見他,讓少林和尚去給李自成送個信兒,讓他們趕緊送銀子和糧食,不然的話朕就要殺人了,哈哈……”
崇禎大笑著說完,帶著王承恩和幾十個錦衣衛,徑直往午門城頭而來……
午門外,護城河的橋頭上,站著三個少林和尚,一身淺藍色的僧衣,前麵一個後麵兩個成品字形,新剃的腦袋,一個比一個亮。
尤其是前麵的這個和尚,長得身材魁梧,大腦袋亮的流油,在太陽的照耀下發著亮光。
三個和尚麵色平靜,誰都不說話。
目視不斜視,直盯前方午門城頭。
此時前麵這個大和尚,左手中拿著一根香,香已經點燃,在微風中冒著青煙,已經燃去1\\\/3。
城頭上守城的明軍兵將嚴陣以待,弓箭手對準了下麵這三個目標。
滿身甲衣手扶配劍的王家彥,有些生氣,“出家人,不要得寸進尺,本官已經命人請旨去了。”
“施主,請恕書小僧無禮,小僧說過隻為黑白無常而來,並非尋釁滋事,快讓大明皇上陛下前來說個究竟,不要搪塞小僧。”
“有什麼好說的,黑白無常屈身事賊,闖入皇宮刺王殺駕,他們死有餘辜。看樣子你們是一夥的?”王家彥道。
了空雙掌合十,“阿彌陀佛,黑白無常是少林俗家弟子,如今無故慘死在皇宮大內,小僧了空乃是少林寺羅漢院的禪師,奉方丈之命前來瞭解此事。”
“他們兩個跟著奸賊朱純臣造反,擅闖皇宮,理應誅殺滿門,事實就是這樣。”
“恕小僧不能聽爾等一麵之詞,還是請皇上出來答話。”了空仍然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說的語調平直,風輕雲淡。
但這最容易讓人認為是傲慢無禮之舉。
此時王家彥身邊的一名副千戶邢光來,看到尚書大人說服不了下麵這個和尚,不由得暴怒了,“你這禿驢好生無禮!”
但是這句話剛罵出口,下麵的了空和尚耳根動了一下,二眸子凶光一閃,拿香的手輕輕一揚,一物就飛出去了。
誰也冇看清是什麼東西。
但是下一秒,副千戶邢光來慘叫一聲,滿臉是血,在城頭翻滾。
王家彥等人臉色驟變。
和尚用了什麼暗器?
但是從城頭到橋上,垂直距離至少有200步,什麼暗器能打得這麼遠?
恐怕京營兵的火槍火都不成。
這時有人把副千戶救起,邢光來眉心處嵌著一個香頭,傷口不大,鮮血往外咕咕的流著,疼痛難忍。
這一幕,在場的明軍將士無不驚駭。
一個二三寸的香頭能打這麼遠,還有這麼樣的力度?
這和尚真的會妖術邪法?
“阿彌陀佛,小僧本來是不願動手的,還請施主不要出言不遜。”了空仍然麵無表情,一隻手舉著燃燒的香,另一隻手單掌立於胸前。
這時崇禎來到了城頭,城頭的明軍將士眾兵將趕緊避讓施禮。
“軍中一切從簡。”
崇禎一句話,免了君臣大禮。
王家彥道:“皇上,和尚刁鑽的很,方纔我們跟和尚講理,邢千戶就說了一句過頭的話,和尚卻下此毒手。”
王家彥看也冇看下麵那三個僧人,分開眾人,徑直來到了受傷的邢千戶近前。
“夠狠,這是先天高手的手法,看來少林和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崇禎說到這裡,在邢千戶的臉上隻一抹。
邢千戶一點都不知道疼,傷口的香便取出來了。
然後崇禎把這帶血的香捏在手中,變成了粉末,然後塗在了傷口上,“包紮上吧,很快就好。”
王承恩答應一聲,扯下一塊戰袍,把他的腦袋給纏了起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邢千戶就覺得腦袋上冇什麼大礙了,疼痛在明顯的削減,皇上這偏方真是神了!
“多謝萬歲爺……”邢千戶感激涕零,要下跪謝恩,崇禎拉住了他,“以後軍中不行此大禮。”
這時就聽城下的和尚道:“半炷香的時間到了,大明皇上陛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