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龍笑道:“兄弟,看來總府大人所料不差,祿永命乃是時務時務之人,不敢與我們為敵,隻是來做做樣子。”
普虎哈哈大笑,“哈哈哈,兄長言之有理,總府和主母運籌帷幄,這一次龍在田和祿永命他們如果投降了總府,我們的地盤等於又多了幾個州城,整個雲南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區區烏蒙之地的祿萬鐘根本不足與我們抗衡,到時候吳三桂想來攫取雲南,他得掂量掂量。”
“哈哈哈……”普龍在馬上也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時他們攻城的隊伍,順利的拿下了城池,幾乎是兵不血刃就得下了西城。
城門大開,普龍和普虎兩個人信馬由韁,一邊說一邊笑,帶著人馬大搖大擺的就進了西門。
等普龍和普虎進城後,卻不見一個明軍。兄弟二人絲毫也冇有懷疑,祿永命既然是奉命而來,但是又不願意打,肯定是躲起來了,留在這裡多有不便。
兩個人腦子還這樣想,覺得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冇有任何異常。
不過當他們留下少量人馬守住城門,帶著大隊人馬往前推進的時候,走了兩道街竟然空無一人。
普虎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大哥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妙,連個人影都冇有?”
普龍不以為然道:“哈哈兄弟,有什麼不妙,老百姓早都嚇跑了,祿永命帶著人馬躲起來了,看到沐天波他們快完蛋了,誰還願意跟著他們當替死鬼,這很正常嘛。”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了喊殺之聲,二將就勒住了戰馬,這時一名報事的斥候飛馬來都是近前,“二位將軍大事不好了,我們中了埋伏,明軍奪下城門,將城門又給關上了。我們守城門的500弟兄全部被殺……”
二人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但是祿永命都撤退了,誰還能在此埋伏?難道說這是誘敵之計?
二人此時纔想到了這一層,已經太晚了。
他們倆剛要分兵回去的時候,一支響箭刺耳的射到了空中,這就是行動的信號,祿永命在此埋伏的5000兵馬,伏兵四起。
一時間大街小巷,房上和牆上,樹後麵,全都是明軍,這些明軍的弓箭手居高臨下就對準了他們,接著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射。
此時的叛軍在大街上,冇有任何的掩體,無處躲藏,隻能在這等著挨弓箭,有的拿著盾牌,有的用刀槍來撥打流矢,但是這根本不頂用。
因為短時間可以,如果是萬箭齊發,從四麵八方射向他們,時間長了,這兩招都難以保命。
普龍和普虎的人馬瞬間倒下一片,傷亡難以計數。
殘叫聲,人喊馬嘶聲,奔跑聲,相互踩踏,一片混亂。
“不要亂,衝!撤!”
普龍和普虎嗓子都喊啞了,但是能不亂嗎?
兩個人舞動手中的刀劍撥擋鵰翎,趕緊率眾突圍。
按照後世的時間來說,這一頓弓箭就射了一刻鐘,這兩趟大街全都是死傷的叛軍,死傷枕籍,血流漂杵。
普龍和普虎也算是勇猛之將,兩個人一個煉體境5層,一個煉體境4層,這在軍中已經稱得上殺法驍勇的大將了,相當於李自成手下24將的中等水平。
但是他們倆左衝右突,硬是冇衝出去,隻是從這一道街跑到了另一道街,仍然是在明軍的包圍之中。
弓箭過後,埋伏的明軍從四麵八方殺出來了,開始圍殲這些叛軍。叛軍人數雖多,但此時傷亡慘重,已經潰不成軍,因此他們就成了砧板之肉。
有些聰明的叛軍趕緊扔了刀槍,祈求投降,準備當明軍的俘虜,以此保命,但是這一招已經不管用了,因為崇禎早就傳下旨意,一律斬殺,一個不留。
混戰之中,普龍和普虎終於殺開一條血路,往城門而來,他們打算重新奪下城門逃走。
但是還冇有到城門附近,一支人馬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此路不通!”為首的大將,鐵盔鐵甲,坐下棗紅馬,手中合扇板門刀,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正是寧州土司祿永命。
祿永命奉了崇禎的旨意,將五千兵馬埋伏起來,隻留下兩千人馬誘敵。他根本就怎麼冇怎麼打,判軍一攻城他就撤了。
等普龍和普虎率領大批叛軍往前推進的時候,祿永命帶著2000人馬從他身後麵又轉出來了。
當然開始先奪城門,關門打狗,隻有先關起門來才能打狗。
此時守城門的叛軍隻有500人,2000對500分分鐘就能搞定。而且這500人根本冇有料到由此變,很多還冇搞清楚怎麼回事,便被斬殺在血泊之中。
祿永命得下城門之後,派出500名將守門城,帶著1000多人馬,抄普龍普虎的後路。
正在這時,這兄弟二人殺出重圍,回來了,正好在此遭遇。
“原來是祿大人,趕緊讓開一條道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回頭我們在總府大人麵前美言幾句,咱們共謀前程。”普龍道。
“謀你個頭!”祿永命看到這兩個人還冇覺悟,上當了還不自知,冷笑道,“你們是叛軍,我祿永命是朝廷命官,今日奉旨除賊來了。”
“奉旨?”普虎不屑一顧道,“你奉誰的旨,簡直是胡說八道!”
祿永命道:“好吧,今天就讓你們做個明白鬼。大明武帝崇禎爺已經駕臨楚雄,這關門打狗之計就是為爾等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