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第一天,我把老朱氣到快駕崩------------------------------------------“花開又花落花漫天,是你忽隱又忽現。。。。此去半生太淒涼,花落惹人斷腸,你我天涯各一方,我追著你的月光,淚卻濕了眼眶。。。。”DJ版大明不妙曲嗨著。“太子爺,太子爺,您醒醒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明朝官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老頭。“殿下,您落水昏迷了三天三夜,太醫都說您可能醒不過來了……嗚嗚嗚……”,無數記憶碎片像彈幕一樣瘋狂刷屏——,應天府,東宮,太子喪標,朱元璋最寵愛的嫡長子,溫文爾雅,寬厚仁德,朝野敬仰……“我穿越了?”喪標一骨碌坐起來,雙眼放光,“穿成了喪標?那個曆史上早死的大明遺憾?”,仔細一想——喪標怎麼死的?巡視陝西回來就病死了,史書上說是風寒,野史說是被朱元璋嚇的。“嗬。”喪標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老子活了二十五年,在工地搬過磚,在網吧當過網管,在短視頻刷了三年沙雕視頻,在評論區跟人對線練就了一身懟人絕技——你讓我繼續當那個溫良恭儉的太子?”,赤腳站在地上,仰天長嘯:“從今天起,我喪標——是所有王朝的風向標!”:“殿、殿下,您說什麼?”,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老鐵,去告訴我爹,就說——標標想他了,讓他趕緊滾過來看看他親愛的兒砸。”:“……”,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殿、殿下,您說的是……滾、滾過來?”
“對,滾過來。原話轉達,一個字不許改。”喪標掰著手指頭,“對了,順便告訴他,不來的話,我就把他藏在奉天殿房梁上的那罈女兒紅給砸了。”
太監幾乎是連滾帶爬跑出去的。
半個時辰後。
洪武大帝朱元璋龍行虎步地衝進了東宮,身後跟著一大群氣喘籲籲的太監宮女。
他今年五十七歲,但精神抖擻,一雙三角眼淩厲得像刀子,滿臉寫滿了“老子殺人不眨眼”八個大字。
“標兒!標兒你醒了?!”
朱元璋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前,伸手就要摸喪標的額頭。
然後——
喪標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啪!”
清脆的響聲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僵住了。
空氣彷彿凝固。
朱元璋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焦急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不敢置信,從不敢置信變成——
暴怒的前兆。
“標兒!你——”
“叫什麼叫?”喪標翻了個白眼,靠在床頭翹起二郎腿,“你嗓門大了不起啊?隔壁老王家狗叫得都比你有節奏感。”
朱元璋:“……”
身後的大太監連忙跪下:“陛下息怒,太子殿下可能是落水之後腦子……”
“你閉嘴!”朱元璋吼了一聲,然後死死盯著喪標,“標兒,你怎麼跟爹說話的?”
喪標歪著頭看著朱元璋,心裡默默盤算——
這老頭,曆史上殺了多少人來著?三萬?五萬?反正胡惟庸案、藍玉案加起來,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換彆人早就嚇尿了。
但喪標不怕。
因為他太清楚了——朱元璋殺遍天下所有人,唯獨不會殺喪標。
這老頭對喪標的愛,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喪標是他親封的太子,是他一手培養的接班人,是他在這世上最在意的人。
曆史記載,喪標死後,朱元璋哭到昏厥,直接瘋了,把所有大臣殺了個底朝天。
所以——
喪標現在就是拿著免死金牌的超級VIP。
他不僅不怕,還要儘情作妖。
“爹?”喪標嗤笑一聲,“你還知道你是我爹?我落水三天,你來了第一件事不是問我哪裡不舒服,而是凶我?您這父愛,跟您的長相一樣——一言難儘啊。”
房間裡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朱元璋的臉從紅變紫,從紫變黑,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憤怒的小蛇。
“標兒!你是不是以為你剛醒過來,老子就不敢打你?!”
“打啊。”喪標伸了個懶腰,露出一個欠揍到笑容,“打完了我發個朋友圈,標題就叫《洪武大帝家暴親兒子,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讓天下百姓評評理。”
“朋友圈?什麼朋友圈?”朱元璋懵了。
“說了你也不懂。”喪標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行了行了,彆站著了,坐吧。看你那腿都打顫了,老寒腿又犯了吧?讓你少吃點肉,非不聽,膽固醇高得能當蠟燭燒。”
朱元璋被這一通操作整得完全不會了。
他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他居然真的坐了下來。
洪武大帝,殺伐果斷的一代雄主,被自己兒子幾句話懟得乖乖坐下。
身後的太監們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標兒,”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落水之後,是不是傷到腦子了?朕讓太醫——”
“太醫不用看了,我腦子好得很。”喪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裡麵的東西,比你整個洪武朝的所有大臣加起來都多。”
朱元璋皺眉:“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在說人話,隻是你聽不懂而已。”喪標歎了口氣,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朱元璋,“爹,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那個——拿著小靈通,非要跟人家比誰手機更智慧的老大爺。”
“小靈通是啥?”
“一種磚頭。跟你殺人的那把刀差不多硬。”
朱元璋:“……”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但偏偏——他下不去手。
這是標兒啊。他最愛的標兒啊。
雖然這個標兒今天說話像吃了炮仗一樣,但那也是他的標兒啊。
“標兒,”朱元璋咬著後槽牙,“你是不是對朕有什麼不滿?”
“不滿?”喪標眼睛一亮,直起腰來,“爹,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聽假話。”
“假話就是——爹您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千古一帝、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對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朱元璋眯起眼睛:“這假話說得倒是挺順溜。那真話呢?”
喪標站起來,走到朱元璋麵前,彎下腰,一字一頓地說:
“真話就是——爹,你乾的那些破事,夠判個死刑而且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整個東宮鴉雀無聲。
朱元璋猛地站起來,一股殺氣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嚇得所有人跪了一地。
“標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喪標絲毫不退讓,直視著朱元璋的眼睛,“我說的是——你登基以來殺了多少人?”
朱元璋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些案子裡的冤魂,有多少是被牽連的?有多少是無辜的?”喪標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朱元璋心上,“你殺人如麻,血流成河,你以為你在給大明掃清障礙?你錯了。你是在給大明埋雷。”
“你——”
“聽我說完。”喪標抬手打斷他,“你殺了那麼多大臣,等你百年之後,誰來給朱允炆打仗?哦不對,現在是我喪標活著,那誰來給我打仗?你殺得爽了,留下一堆爛攤子讓我收拾,你是親爹嗎你?”
朱元璋被懟得後退了一步。
一代梟雄,被自己兒子懟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朱元璋的聲音裡居然帶上了一絲委屈,“以前的標兒,最是溫和大度,從來不會跟爹這麼說話……”
“以前的標兒死了。”喪標平靜地說,“落水的時候淹死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黑化·標標。”
“黑化是啥?”
“一個姓氏。”
朱元璋徹底淩亂了。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對,一定是做夢。
他那個溫順聽話的大兒子,怎麼可能變成這副德行?
“標兒,你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朕讓和尚來給你做場法事——”
“做法事不如做實事。”喪標重新坐回床上,翹起二郎腿,“爹,我跟你說幾件事,你聽好了。”
“什麼事?”
喪標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從明天開始,我要上朝。”
朱元璋皺眉:“你的身體可以嗎?”
“以前不可以,現在倍兒棒。”喪標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要改革。”
“改什麼?”
“什麼都改。官製、稅製、軍製、海禁,全部推翻重來。”
朱元璋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標兒,這些事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祖宗之法——”
“祖宗之法?”喪標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爹,你一個放牛出身的和尚,跟我談祖宗之法?你祖上有法嗎?爺爺朱五四要是知道你這麼能殺人,棺材板都壓不住。”
朱元璋:“……”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突破天際了。
“第三,”喪標豎起第三根手指,“我要組建內閣。”
“內閣?什麼是內閣?”
“就是一個專門替我乾活的組織。我把活都扔給他們乾,我負責躺平。”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你這是……偷懶?!”
“不,這叫高效管理。”喪標糾正道,“一個優秀的領導,不是自己有多能乾,而是能讓能乾的人給自己乾活。”
朱元璋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第四,”喪標豎起第四根手指,“我要攤丁入畝。”
“什麼叫攤丁入畝?”
“就是把人頭稅攤到田畝裡去。簡單來說——窮人不交稅,地主多交稅。”
朱元璋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那些地主豪紳——”
“那些地主豪紳就是大明的毒瘤。”喪標冷冷地說,“他們占著最多的地,交著最少的稅,把負擔全部轉嫁給窮苦百姓。爹,你當年為什麼造反?不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嗎?你現在做的事情,跟你當年推翻的那些人有什麼區彆?”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直地捅進了朱元璋的心臟。
朱元璋沉默了。
沉默了整整一盞茶的功夫。
整個東宮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最後,朱元璋深深地看了喪標一眼,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明天早朝,你要是敢遲到,老子打斷你的腿。”
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喪標對著他的背影喊:“放心吧爹!遲到是孫子!我不僅不會遲到,我還會帶PPT去!”
朱元璋腳步一頓,回頭怒吼:“PPT又是什麼鬼東西?!”
“PowerPoint!你不懂!明天你就知道了!”
朱元璋罵罵咧咧地走了。
喪標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嘴角慢慢翹起。
“爽。”
旁邊的太監瑟瑟發抖地問:“殿、殿下,您剛纔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喪標閉上眼睛,“去,給我準備幾樣東西。”
“什麼東西?”
“毛筆、宣紙、還有——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給我拿筆墨紙硯就行,我要寫一份奏摺,不對,我要寫一份——《大明五年發展規劃綱要》。”
太監:“……那是什麼?”
喪標:“是能讓老朱原地爆炸的東西。”
太監默默退下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太子殿下落水之後,一定是被龍王爺換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