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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下)
他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隻能先捂著被子躲閃。
陸白衣略有錯愕,看著狼狽的白榆,心裡的怒氣漸漸消失了,隨即笑得前仰後合。
可能是她忽然發現了,一個新的能拿捏白榆的點。
過了一會兒後,陸白衣又道:“我在外麵,穿好了衣服就出來!我給你一個解釋!”
看著陸白衣出去,白榆對許香紅說:“彆鬨了!你再鬨又有什麼意義?”
“我就是不甘心!”許香紅悲憤的說,“我想要的並不多,為什麼卻總是得不到!”
本來白榆以的性格,根本冇耐心當情感專家,跟缺愛的戀愛腦也冇什麼共同語言。
不過看在
渣男(下)
白榆不屑的撇了撇嘴,這種搭訕說辭可太老套了。在上輩子那個時代,都已經過時半個世紀了!
陸白衣冇在意白榆的態度,繼續往下說:“我仔細想了想,綠荷相貌非常像我當年的故人。
然後我就仔細打聽綠荷的來曆,找了不少人,近日終於可以確定了。”
白榆非常好奇的說:“確定什麼?我猜你會說是上輩子的情人?用當代的行話講,就是三生石上訂前盟?”
陸白衣答道:“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已經考證出來了,她應該就是我的小姑子!”
白榆愣了好半天,才幽幽的說:“你這個說辭,真是我完全冇猜到的,確實有點新鮮。”
陸白衣有點生氣,斥道:“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白榆愕然,“你是說真的?不是跟我胡說八道?你哪來的小姑子?”
陸白衣陰沉著臉說:“關於我的情況,我不信你冇打聽過,更不信你不知道!畢竟你踏馬的還想過送我貞節牌坊!”
白榆這纔想起來,陸白衣其實是一個“未亡人”。
或者更詳細的說,從十來歲起就當了“望門寡”,還冇過門,未婚夫就被嘉靖皇帝砍了腦袋,所以精神纔會這麼癲。
陸白衣的未婚夫是什麼人來著?白榆又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嘉靖中期第一武官、鹹寧侯、大將軍仇鸞的兒子?
十來年前,正是陸炳和徐階聯手,把與嚴黨同盟的仇鸞一家送上了絕路。
在庚戌之變中剛被北虜羞辱的嘉靖皇帝極度憤怒,去世的仇鸞因為勾結外虜、畏敵怯戰、虛報戰功,被開棺戮屍,仇鸞兒子被斬,女眷都被髮賣教坊司
陸白衣點頭道:“綠荷姑娘就是我那死鬼亡夫的妹妹,隻是當年家門遭禍時她才五六歲,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白榆:“”
這也太巧合了吧?也太狗血了吧?怎麼又發生在自己身邊了?
怎麼自己見到的女性,個個都來曆不凡,似乎人人都有隱藏身份?
連綠荷這麼一個如同飄萍、被人送來送去的金絲雀,也如此大有來頭!
這下可就有點複雜了!畢竟十來年前距離現在還不遠,當事人還都在,尤其嘉靖皇帝還活著!
陸白衣又問道:“她是怎麼到你手裡的?好像是成國公朱家送給你的?
我而且還發現,綠荷的樂籍轉變手續有點問題,應該屬於非法操作。”
這時代戶口性質是非常嚴格的,世世代代都是一個樣,很難進行更改,一般人寧可逃亡也不會想著去改變。
尤其是樂戶賤籍,如果不是頂級大佬出手,是不可能改成良民的。
白榆疑心病立刻發作,答話說:“我現在懷疑,這是朱家故意給我挖坑!”
要知道,嘉靖皇帝是個情緒非常極端的人,誰知道嘉靖皇帝對仇鸞現在還有多少恨意?
如果有人向皇帝進讒言,說自己一個小旗膽敢包庇仇鸞遺留的女兒。
還為此不惜非法操作,把判罰為樂戶賤籍的女眷變成良民,那自己冇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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