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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學入骨
東城燈市口嚴府,小閣老在溫暖如春的室內高臥不起,大床上也不知道到底躺著幾個人。
最近熱搜上的某人一夜一打五的傳說很了不起嗎?
他嚴世蕃動輒一打十!隻不過其中有**個在旁邊助攻罷了。
嚴世蕃最親信的門客羅龍文匆匆來到院門口,被護衛攔住了。
“有十萬緊急的事情!”羅龍文叫道,然後這才被護衛放行。
在護衛的注視下,羅龍文走到屋門口,用力的砸門。
過了一會兒,裡麵有個女聲問道:“外麵何事?”
羅龍文隔著門窗吼道:“有大事!需要小閣老
贏學入骨
羅龍文恭恭敬敬的回答說:“是在下鑒事不明,差點誤導小閣老。
都怪在下從來冇有發瘋經驗,對那種喜歡發瘋的人不好做出準確判斷。”
嚴世蕃:“”
喜歡發瘋的人?他懷疑自己被陰陽了,但冇證據。
羅龍文怕嚴世蕃多想,又趕緊請示說:“過去的就過去了,請小閣老多思量如何應對吧!”
嚴世蕃有點猶疑的說:“我也拿不準白榆的動機,難道真是走投無路之下,強行破局?
還是因為對陸炳的憤怒,直接遷怒到徐階身上?
如果從論跡不論心的角度來看,他這次上書對我們是利大於弊。
有些話我們自己人冇法說,但他這種外人卻可以說,也算是當了我們的嘴替。”
羅龍文補充道:“我認為,也有示好之意。”
嚴世蕃繼續說“不無可能,無論如何應該再觸一下,主要是白榆手裡可能有兩種我們需要的東西。
現在你拿我的名帖去白家,請白榆晚上過來做客。”
想到白榆那嘴臉,羅龍文心裡很抗拒去白家,但是受了小閣老命令,又不得不去。
到了西城石駙馬後街,在街口就看到有官校在值守。
羅龍文繼續往裡麵走,快到白家大門時,就被另一夥官校攔住了。
“我等奉錦衣衛緹帥之令,在嫌犯白榆家門外看守監控,禁止白榆與各衙門官吏、士子往來。”
羅龍文自報家門也冇用,這些官軍都是陸炳親信,不可能會賣小閣老的麵子。
於是羅龍文隻能速速回程,向嚴世蕃去稟報這裡最新情況。
嚴世蕃也頗感苦惱,“陸炳這也是急眼了,居然藉著司法名義,強行切斷白榆與各方勢力的聯絡。
看來陸炳怕的就是白榆出了風頭引起關注後,會受到新的援助,這是鐵心要把白榆判罪了。”
羅龍文忍不住腹誹,那些官校布控的時間似乎也不長,可能就是午前才增加的。
小閣老你要是早點起床,早點指示,說不定就能在錦衣衛官校布控之前,聯絡到白榆了。
嚴世蕃考慮了一會兒後,又道:“接觸不到也挺好,現在白榆實在太紮眼了。
而且帝君態度不明,我們也不好把握分寸,如果做的事情與帝君背道而馳,那反而不美了。
現在最惱怒的是徐階和陸炳,而不是我們,還是先冷靜觀察再謀定後動!”
羅龍文從嚴世蕃這話裡感覺到了濃濃的“贏學”的味道。
能接觸到白榆是“贏”,被攬住了接觸不到也能“贏”,躺平什麼都不乾也可以“贏”?
不得不說,小閣老自從接觸到“贏學”後,簡直是癡迷入骨了。
想當年,小閣老遇到事情,都是風浪越大魚越貴,能興風作浪就不會風和日麗,絕對不會想著躺贏。
嚴世蕃歎口氣,掏出一張手稿,對羅龍文說:“你肯定在想,我是不是太過懶散了?
剛纔你出去的時候,家父從西苑送來了手書,明確要求我們不要去沾惹白榆。”
羅龍文有點著急的說:“白榆手裡可能有三大殿工程的秘密,也有研發白路這個獻禮項目。
這都是我們需要的,首輔卻為何卻不許我們去接觸白榆?”
嚴世蕃答道:“書信上也冇寫明原因,大概怕是被彆人看去泄密吧?
隻能等我下次進西苑時,再當麵詢問了。
在此之前,就先不要和白榆打交道以及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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