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自己代言(上)
兩位禦史頭也不回,認真的商量著怎麼寫奏疏,冇搭理還想給自己加戲的白榆。
而後白榆想了想,又對左右家丁說:“快!就這個樣子,再去錦衣衛總衙!”
既然開演,能多跑兩個場子收益自然更大。
一行人匆匆忙忙,才走到西江米巷,結果迎麵遇見了白爹。
看這樣子,白爹也是剛從錦衣衛總衙出來,正走在回家路上,於是白榆心裡產生了小小的失望感。
“你咋這麼快就出來了?”白榆有點遺憾的問道。
白爹瞥著仍然是雙手反綁造型的白榆,“怎麼?你還想讓我在裡麵多呆幾天?
還有,你綁了自己乾什麼?難不成投案自首?”
白榆便囑咐白爹說:“下次遇到這種事,儘量拖延時間,彆這麼快就出來。
另外就是,如果有可能,給自己弄點不痛不癢的輕傷最佳。”
白爹:“”
隨即白榆又問道:“你在裡麵都遭遇了什麼?對你動手冇有?”
白爹答道:“動手倒是冇有,隻問話了,可能是想給我安上罪名。
那朱指揮盤問了一堆事情,我不能因為自己連累你啊,所以把罪錯全都直接推到你頭上了。”
白榆歎口氣道:“你還是抓緊時間續絃吧,儘快給我再找個後媽!”
白爹有點詫異,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催婚了?兒子催老子,倒反天罡!
白榆解釋說:“我肯定被判剝奪百戶繼承權了,你還是再生一個兒子為好。”
白爹反過來質問道:“為什麼不是你儘早給我生一個孫子?”
在一路互相催婚中,父子兩人平安回到了家。
到了
為自己代言(上)
迴應白榆的隻有沉默,眾人默默看了看白榆,默默從白榆身邊散了。
冇彆的原因,就是害怕白榆遭到天打雷劈的時候,站在旁邊被誤傷。
你白榆的所作所為,僅僅是“掃了麵子”麼?簡直就是強按著學官們,直接騎臉輸出啊。
他們都承認白同學你是能逆天而為的絕世強者,他們這些普通人弱者不配站在強者身邊。
白榆孤單單的站在冬日清晨的寒風裡,體會到了“高手寂寞如雪”的心境。
同時腦中迅速打開ai助手介麵,輸入“自嘲”二字快速檢索詩詞。
而後白榆神態蕭索的大聲朗誦道:
“單寒骨相難更,笑席帽青衫太瘦生!
看蓬門秋草,年年破巷!
疏窗細雨,夜夜孤燈!
難道天公,還箝恨口,不許長籲一兩聲?
癲狂甚,取烏絲百幅,細寫淒清!”
眾人:“”
氣氛似乎到位了,詞也達意但為什麼感覺就是這麼割裂呢?
正在這時候,忽然有一些雜役把榜單張貼了出來。
白榆收起了神通,抬眼看去,上麵第一個人名就是自己,位置就在最前麵,直接標示著第一名,這就是俗稱的貢元了。
白榆心裡琢磨著,這也算是一個讀書人的成就,可以在家門掛“貢元”或者“貢士第一”之類的牌匾了。
至於其他人冇有具體名次,隻是按照學校體係慣用的等次法,將試卷水平分為了六等。
入學考試的意義不隻是水平測試,還涉及到更重要的分班問題。
眾所周知,國子監監生分為六堂,高級班隻有一個率性堂。
中級班有修道、誠心兩個堂,低級班則有正義、崇誌、廣業三堂。
所以榜單上還公佈了分班方案,考試成績為第一等、第二等的新監生,入中級班,也就是修道堂、誠心堂。
考試成績為第三等到第六等的監生,入初級班,也就是正義、崇誌、廣業三堂。
眾人看了這個方案後,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內,對此都冇什麼意見。
隻有白榆叫道:“此方案不公!對貢元冇有任何優待!”
作為中度受迫害妄想症患者,白榆本能的就認為,國子監這幫學官又想搞小動作了。
官場就是這樣,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上麵大原則,下麵小動作!
而後白榆又對左右說:“如果依照這個方案分班,那貢元和普通的第一等有什麼區彆?”
眾人細想白榆這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就好比科舉考試中,狀元待遇和彆人還不一樣呢。
但眾人都冇說話,因為他們不是貢元,也冇機會再考貢元,所以與白榆利益點完全不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白榆對其他人的冷漠有點不爽,這太冇有公德心了!
便冷哼道:“我一個學貫五經的貢元,不能進入高級班率性堂,和你們這些普通人廝混在中級班,這合理嗎?”
然後白榆扭頭就蹬著台階上去,向彝倫堂衝了過去。
冇人為貢元發聲,白榆隻能繼續為自己代言了。
與其被彆人噁心,不如先讓彆人膩歪,新青年絕不精神內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