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師 第三百四十二章 殺人了
傅友德看著陸沉趾高氣昂的樣子,氣的咬牙切齒,直接一刀朝著陸沉砍去。這一下嚇的一旁的李文忠臉色大變,慌忙一把拉住傅友德握著長刀的手道:“老傅,你瘋了不成?”傅友德氣吼道:“你沒見到這小子什麼態度嗎,簡直太可恨了,他以為自己是誰,竟然敢騎在我們頭上耀武揚威,我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以後他敢砸我們頭上拉屎!”李文忠冷漠的看著陸沉道:“陸沉,你還不快點給潁國公道歉!”陸沉笑眯眯的看著兩位,道:“我可沒什麼錯啊,我在這裡唱歌聽曲,和眾位小姐姐遊戲玩耍,你們一個國公,一個陛下的外甥,二話不說就上前殺人,你們倒是還有理了啊。”“莫非這裡麵的小姐姐有你們的相好的不成?”陸沉此話一說,傅友德頓時暴跳如雷,一把甩開李文忠的手道:“陸沉,我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陸沉笑眯眯的看著傅友德手中的大刀,輕聲道:“潁國公,你是不是好久沒有用刀了?”傅友德一愣:“你這是什麼意思?”陸沉諷刺道:“手中拿著一把大刀,簡直想拿了一個玩具一樣,我覺得你這根本就不是打架,好像是鬨著玩一樣。”陸沉的話讓傅友德臉色漲紅:“該死的小子,老子今天就劈了你!”勢大力沉的大刀直接朝著陸沉斬去,而陸沉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眼看著大刀就要砍在陸沉的身上,就在這電光石火間,陸沉直接倒地,閃電般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東西,直接塞在嘴裡。緊接著,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陸沉臉色驚恐,慌忙在地上打滾,聲音淒厲的道:“殺人了!”這一頓操作直接讓眾人傻眼了,身後的李文忠揉揉眼睛,急切地道:“老傅,你是不是砍他身上?”傅友德也是一臉懵逼,一邊看著陸沉那吐血不止的樣子,一邊慌忙看著手中的長刀,急切地道:“沒有啊,我根本沒有動他,誰知道他怎麼就突然倒地吐血不已了。”四周的人群嚇傻了,老鴇和龜公更是臉色蒼白:“國公爺,你,你殺人了。”“國公爺殺人了!”四周看熱鬨的人群頓時嚎叫起來,這些人慌忙朝著四周跑去,不一會,潁國公爭風吃醋,大刀劈斬安邦侯的訊息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怡紅樓裡麵頓時嘈雜起來。幾個人從裡麵衝了出來,李文忠與傅友德一哼,差點傻眼。“你們怎麼在這裡。”“爹,你們怎麼來這地方?”徐增壽,李文忠的兒子李增枝,傅友德的兒子傅忠,湯和的兒子湯,還有朝中六部中幾大官員的兒子都在場。劉文忠和傅友德看著李增枝和傅忠,老臉震怒:“你們,你們怎麼和陸沉在一起呢,還不趕快給我滾回來!”李增枝和傅忠慌忙看向徐增壽,徐增壽皺眉:“兩位國公,陸沉被你們打的吐血,你們竟然不管不問,這是不是不合適?”“老夫沒有打他!”“老夫根本沒動手!”徐增壽看著地上一動不動,一會一噴血的陸沉,慌忙上前一步:“侯爺,你沒事吧。”陸沉顫抖的抬起手指,指著傅友德道:“是潁國公刀氣所傷,我現在根本不能動彈了。”“啊?”徐增壽臉色大變:“那可如何是好,我現在去找太醫吧。”陸沉氣喘籲籲的拉著徐增壽的手道:“不,我要麵聖,我要麵聖啊!”“我要讓應天府所有的人都看到我被兩位國公打的吐血,我要讓百姓都知道,這兩位國公是如何欺負弱小的。”一輛馬車匆匆而至,徐妙雲從馬車上下來,看著躺在地上臉色煞白,不斷吐出鮮血的陸沉,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檢視:“你這是怎麼了,這是誰打的?”“徐增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增壽語氣遲疑地道:“這,這是兩位國公打的。”徐妙雲轉頭望向李文忠和傅友德,看著傅友德手中的長刀,微微皺眉:“潁國公,你這是?”傅友德雖然資格老,但是徐妙雲可是陶安的弟子,陶安是誰,可是朱元璋最信任的人了。國士無雙之人,而且為人低調,關鍵是他知道蠱蟲的用途,這樣人的弟子,在朱元璋的心中分量自然要高一些。傅友德慌忙道:“丫頭,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徐妙雲還沒說話,湯輕咳一聲:“這事情的確不是潁國公做的,我們出來的時候,就見到潁國公雖然手中拿著刀,但是刀上並沒有血,隻不過安邦侯已經倒在地上了。”湯的話雖然向著兩位國公,但是誰都能聽出來這其中的含義。徐妙雲眉頭微皺,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再發生國公砍殺陸沉的事情,那必然會讓人將上次的暗殺連線起來。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朝中的人都對陸沉不待見嗎?陸沉剛打仗回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這讓陛下知道了會怎麼想。徐妙雲微微斟酌一下,上前道;“陸沉,要不我先帶你去太醫院?”陸沉無力
的擺擺手:“不去,我哪兒都不去,我要見陛下,我要見太子,我要見燕王。”徐妙雲無奈的看著李文忠和傅友德:“兩位叔叔,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陸沉指著身後的幾位公子哥道:“你問問他們啊,我今天在怡紅樓宴請他們,本來是商量一下大明商業發展的事情,可沒想到潁國公和楚國公認為我們在裡麵搶了他們的小可愛,直接就想往裡衝殺人。”“我知道國公也是人,但是我們根本沒有和兩位國公爭風吃醋的意思啊,我本來想出來解釋,誰知道潁國公的刀氣如此厲害,竟然直接將我震傷了。”“刀氣?”徐妙雲眼神怪異的看著陸沉:“你確定你是被刀氣所傷的?”陸沉直接躺在地上,兩隻眼睛望著天空,氣息微弱:“是啊,我上次被暗殺的時候,對方也是用刀氣將我傷的,可我沒想到,這一次還是這樣。”一旁的傅友德聽到這裡氣的渾身顫抖:“彆聽他一派胡言。他要是想見陛下,那我們就去麵聖好了。”幾匹駿馬飛速而至,眾人望去,隻見錦衣衛的魏明和暗衛的劉彪連袂而至。“奉陛下口諭!”眾人一聽,慌忙跪在地上。劉彪和魏明走到眾人麵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陸沉一動不動,輕咳一聲道:“陛下有口諭,陸沉這段時間操勞過度,從今天開始,應天府內想乾嘛乾嘛,任何人不得乾擾。”“潁國公和曹國公當街持刀,影響惡劣,著兩位國公好好給陸沉養病,不得怠慢。”劉文忠和傅友德一愣,不由得臉色陰沉下來。這都是什麼破事!陸沉看著劉彪,氣喘籲籲的道:“陛下真是這樣說的?”劉彪和魏明慌忙上前將陸沉攙扶起來,笑道:“是啊,陛下真是這樣說的。”陸沉看著兩位國公:“這可是陛下的旨意,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吧。”傅友德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對著陸沉道:“說啊,你想要多少錢。”“爽快!”陸沉伸出一根手指頭道:“你們每個人給我五千兩銀子。”“五千兩?”傅友德怒吼道:“你怎麼不去搶啊!”陸沉一口血又噴了出來:“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們還是麵聖吧。”一旁的李文忠臉色微變,小聲在傅友德耳邊說幾句什麼。傅友德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陸沉嘿嘿一笑,直接將嘴巴上的血塗抹掉:“對嘛,事情需要的就是好好解決才行,這樣大家還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