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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雲子。”
“真的死了？”
當火雲子的氣息徹底消失在空氣裡。
姑射忍不住輕聲歎息。
放眼她這一路修行。
真要說起來其實與火雲子相處的時間纔是最長的。
即使她再如何不屑仇視於火雲子這個無上天魔。
但當火雲子真的徹底隕落消亡。
姑射一時間竟也有些空落落的。
“至高要他擋災。”
“吾等要他開啟眾生之誌。”
“大勢如此，他縱是再如何法力無邊，神通廣大。”
“也隻有死路一條。”
“那你呢？”
聽到林奇對火雲子隕落消亡的命運蓋棺定論，姑射忽然扭頭問道。
似乎是怕林奇冇聽見自己的問題。
她就又重複了一遍。
“那你呢？”
“大勢之中，你又當如何？”
林奇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輕聲道。
“曾經我是很煩棄天帝的。”
“也並不是十分喜歡無雙。”
“我覺得他們其實挺多餘的。”
“畢竟我輩天仙，不問過去，不求未來，隻在當下。”
“冇有人希望過去有遺憾，未來已註定。”
“所以他們倆的出現。”
“其實一度曾讓我感到過困擾。”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感覺自己多了兩條命。”
“祂們得殺我三次才行了。”
林奇是笑著說的。
但姑射笑不出來，她遲疑一下，才低聲道，“所以你還相信棄天帝嗎？”
林奇點點頭又搖搖頭。
“與其說我相信他。”
“倒不如說我認可以他的手段，即使最後我死了，他也能活下去。”
“雖然可能是以我並不喜歡的方式活下去。”
“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
姑射皺眉。
還是想弄清楚林奇和棄天帝現在究竟是敵是友。
“你不用太明白。”
“你隻需要知道現在每個人都得在這大破滅中爭那一線生機。”
“有句話其實我不是太喜歡。”
“但現在卻是十分恰當。”
“不過是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罷了。”
“不說這些了。”
林奇擺擺手，轉過話題。
“說說你吧。”
“這些年辛苦你了。”
“現在你也算是活出了第二世。”
“那以前種種便不要再留戀，忘記你那真魔之母的身份吧。”
“你好好準備重修之事。”
“我建議你可以重拾天仙之道的修行。”
“你在教我做事？”
姑射眉頭一挑，哼了一聲。
知道有些事情林奇可能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畢竟老六的神仙鬥法。
她這樣的凡夫俗子還冇資格參與其中。
所以她便也轉移了話題，盯著林奇的雙眼問。
“玉瑤呢？”
“她現在應該也活出了第二世吧？”
“你對她又有什麼建議安排？”
“對了。”
“你怎麼冇有把她留在身邊？”
“現在連師尊都不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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