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小福愈發多夢,夢中有男有女,叫著他“小福”,還有個模糊的陌生字眼。
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親近他們,可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靠近,更辨不清他們的臉。
這讓他每每醒來都挫敗感十足,總是要抱著被子皺著眉在床上發好一會兒呆。
可今日他醒來便飛快跳下床,捉起筆快速在紙上寫著什麼。挽雲聽到響動連忙衝進來,急急為他披上黑色外袍,“公子小心著涼。”
無神力傍身的他相較他人可謂是“身嬌體弱”,萬一出了岔子自己可冇法向大人交代。
她的眼角瞟過,見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寫著“鏡玄”二字,不由得好奇道,“公子這是昨夜夢到的什麼人嗎?”
“挽雲姐姐,這是我的名字。”小福的神色是罕有的莊重,“我夢到娘了,她說我叫鏡玄。”轉頭看到挽雲驚訝的神色,他微微翹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幾不可察的淺笑,“這個名字我喜歡。”
挽雲愣了一瞬,旋即一笑,“是了,孃親大多要給自己的寶貝取個乳名,小福是福氣滿滿的意思。鏡玄……倒是和公子您特彆相配。”
她拉著小福的手,上上下下仔細地端詳著,“公子這般蘭芝玉樹的妙人,就該配這仙氣飄飄的名字呢。”
小福罕有地紅透了臉頰,羞澀地轉開了頭,“姐姐又在笑我了。”
看著他泛紅的耳尖,挽雲忽然倍感欣慰。快要十年了,公子眼見著恢複得越來越好,終於不再像個童齔小兒了。
現在的他不但知禮節、懂進退,連晦澀無比的《天工七巧》都能讀懂,不但過目不忘,還能比照著書上內容佈下微型法陣,可見其天資。
要知道,雖然將養了十年,公子現在也不過總角之年的心智,能有如此成就實屬難得了。
深夜昆君方歸,他悄無聲息的進了門,卻見小福還坐在桌前,提筆不知在寫些什麼。
聽到響動他驚喜的起身,撲過來攬住他的頸子,“哥哥你總算回來了。”
“抱歉我回來晚了。”昆君攬著他,“這麼晚了怎麼不先去休息?你的身體要緊,下次不要再等我了。”
“哥哥,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小福神秘兮兮的拉著他湊到桌前,攤開了一張紙,“這是我昨夜夢到的,我的名字。”
“鏡玄……”昆君的眸色暗了幾分,輕聲道,“真是個好名字。”
鏡乃天機神族大姓,就如同昆是戮戟族大姓一樣。兩族交惡數萬年,所有的仇恨恩怨幾乎都離不開這兩家大姓。
他深深歎著氣,被勾起了心中不願提及的往事,臉色變得陰沉可怕。
“哥哥?”小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惴惴不安地小聲問道,“你不舒服嗎?”
“冇。”昆君捏著他的指,將其抱在掌心細細揉著,“我的小福不但長得俊,名字也這麼好聽。”
他湊近了小福耳邊,吐出一團熱氣,“鏡玄。”
聲音被刻意壓低,帶著點啞,“這不正是我夫人的名諱嗎?”
他將人推到在桌上,強壯的大腿卡入他的腿心,手臂撐著壓過來。
兩人的距離靠得極近,曖昧的氣息吐在彼此的臉上,帶著各自濃鬱的芬芳,糾纏著融到了一起。
“哥哥。”腰帶被扯散,昆君的手掌在他的腿心大力揉搓著,溢位的體液沾濕了他的掌心,沿著腿根流到了桌麵上。
“今天我要嚐嚐夫人的味道。”昆君的唇齒滑過小福的睫毛,慢慢往下吻過鼻尖、臉頰,停留在下方淺色的唇上。
舌尖描繪著唇瓣的弧度,他蜻蜓點水般吻了又吻,蹲下去掰開了小福的大腿。
軟糯的舌沿著穴口將淋漓的水液舔舐乾淨,再緩緩插入花穴,遊魚般鑽了進去。
“哥哥不要。”纖長的指插入他金色的髮絲,小福欲拒還迎地挺起細腰,將自己往他口中送得更深了。
濕軟的**絞纏著靈蛇般的舌,歡快的攣縮著傾吐出汩汩**,被卷著吸入腹中。
昆君的舌扭動著往深處鑽,舌尖撫平了層疊的褶皺,狠狠戳過細小的凸起,激起了小福身體一陣陣的顫栗。
他微微抬頭,聲音暗啞,滿滿都是**的味道,“鏡玄,你喜歡嗎?”
“我、嗯~”小福的臉染了紅霞,一路紅到了耳尖和頸子。
他過去於房事上素來坦然不扭捏,可隨著心智一點點恢複,竟是愈發的害羞起來,隻是哼著並不正麵回答。
那軟舌忽地急速抽動,彷彿小了幾圈的性器一般,狠狠地碾著柔滑的內壁,旋轉著攪出了陣陣水聲。
急速攀升的快感如電流般竄到了天靈蓋,讓小福的指尖咻地縮緊,扣著昆君的後腦狠狠拉向自己。“啊~嗯,喜、喜歡。”
唇舌蠕動著吸了一大口蜜汁,喉結滾動著將其吞下。昆君抬起眼,金色中摻了些墨,緩緩道,“喜歡什麼?”
“嗯~唔!”肉穴被昆君狠狠嘬了一口,舌尖豎起,抵著某處拚命地戳。
愛慾如潮流遍全身,沖刷著小福的理智。
他顧不得羞恥,白玉般的麵頰紅得醉人,聲音綿軟又甜膩,“喜、喜歡哥哥舔、舔下麵。”
手掌在大腿上來來回回的摩挲著,舌尖在花穴內劇烈的擠進擠出。昆君的唇舌將小福一次次帶上**,久久無法落下。
熱意自下體湧出,沿著四肢百骸流竄,小福眼前罩了層水汽,迷迷濛濛的不辨事物,喉頭的低吟已經難以壓抑,“唔~哥哥,哥哥我、不行了。”
大團蜜液涔涔而下,昆君被嗆到眼眶泛紅,金色的眸赤紅一片,慢慢地站起身來。
“鏡玄,叫夫君。”
“夫、夫君。”他乖巧地應到,微微揚起細白的頸子,迎接他滿是**的熱吻。
“好乖。”唇舌凶惡地壓上來,攫取了他口中所有的氣息與津液,絞著他的軟舌不停翻動,急切地想要占有他所有的甜蜜。
津液的交融讓鏡玄品到了濃濃的**氣息,他的舌羞澀地躲閃著,卻被昆君霸道地咬住,拉入自己口中輕輕啃噬。
“寶貝自己的味道,是不是甜得很?”吻畢昆君笑得有幾分狡黠,伸出舌尖舔乾淨鏡玄唇邊來不及吞下的幾滴汁液,嘖嘖地砸著嘴。
他勾起鏡玄兩條長腿,滾燙的性器嵌入花穴,碩大的**狠狠頂在花心上,撞得他腰腹痠軟,雪白的身體簌簌抖著。
“哥哥太快了。”鏡玄纏著他的頸子,眼中霧氣被撞成了幾顆淚珠,將落未落地蓄著,楚楚可憐卻又激發了人極大的施虐欲。
下體頂弄得如密集的鼓點,急促而凶猛,讓鏡玄片刻的喘息也無,隻能無助地纏在昆君的身上,隨著他的動作抖得如風中落葉。
“寶貝不是常常催著我快一點?”昆君在某個凸起反覆研磨,細微的痠軟酥癢自那處竄起,慢慢疊加成巨大的快感,凶狠地沖刷過鏡玄全身。
他極度興奮地打開了濕軟的孕腔,將飽滿的**吸入其中。“哥哥快些。”紅腫的唇張張合合,在昆君耳側吐氣如蘭。“我、好想要。”
大掌在他滑膩的臀肉上用力揉搓,下體的鞭撻一刻不停。
昆君凝視著下方春色無邊的一張俏麗臉龐,深入淺出地吊著他的胃口,聲音沉沉,“想要什麼?”
碧藍的眸閃動著羞澀委屈的神色,蓄積的淚珠被撞得滾滾而落。
鏡玄終於耐不住昆君的誘惑,咬著下唇再放開,“嗯~想要、想要哥哥射進來。”
“真是乖。”
昆君咬住他的唇,描摹他美好的唇形,居高臨下盯著他的眼,“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恍惚間他彷彿看到了一雙淚濕的眸子,泣訴著“我不想同他分開”。
多年前射向他人的利箭此刻紮回他的心口,他緊緊擁著懷中寶貝,“無論如何你都不要離開我……”
“嗯、嗯。”鏡玄迴應著他,吻著他的下頜,眼角的春色幾乎快要化成水滴下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