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果然是掌櫃的,手速就是快,一邊盯著數字,一邊撥弄算盤子兒。
可惜,她遇上了高科技。
若不是古代冇信號,宋澈直接呼喚“小愛同學”,用人工智慧算得更快。
琴若纔剛算到第五個數字,宋澈便已舉起手機,高聲道:
“這十個數字加起來,共是兩萬零三千七百二十一。”
“你……你莫不是瞎蒙的吧?怎可能算得這麼快?”沈文君不相信。大家都不信。
宋澈將手機熄屏收入袖中,以免他們再問個不停,“究竟是不是這個數,等琴掌櫃算出來不就知道了?”
琴若算完最後一個數字,難以置信到花容失色:“真是……兩萬零三千七百二十一。”
沈文君接過算盤,又自己撥算了一遍,的的確確是這個數,她驚訝望著宋澈:“你有如此神奇的算盤,為何不早些拿出來?”
“呃……這個,這個東西它呢,是我的傳家寶,我一般都用香火供奉著,不輕易拿出來使用的,再說了,日常算的數算,算盤就可以滿足了,需不著它的。”
宋澈還能怎麼解釋?總不能告訴她們,這是來自一千年後的高科技吧?那樣他們就更不會信了。
沈文君臉貼著他的臉,眯著眼睛問:“你不是失憶了?何來的傳家寶?”
宋澈用手指戳著她的額頭,將她緩緩頂開,“問得太多,對你可冇好處,總之,這一關我也贏了,下一個是誰?”
“是我!”
林玥老早便憋著一肚子火,她橫身攔在沈文君她們身前,“前麵的三個問題,會耍些小聰明的人都能過,我可是跟你動真格兒了!”
她作氣沉丹田之勢,穩紮一個馬步,將雙腿緊緊一併,昂頭挑釁道:
“花裡胡哨的東西就莫整了,你若能將我的腿掰開就算你贏!但前提是,不許彆人幫忙,也不能用物品,隻能徒手徒腳!”
文鬥不行,來武鬥是吧?
宋澈先上前試了把力氣,莫看她腿纖細,真似兩根木頭一般,又硬又緊,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平日裡,也冇見你這麼會夾啊?”
“少囉嗦,半柱香內你若掰不開就算你輸,她們三個你也甭想帶走。”
“我戳你肚臍眼兒,你泄不泄氣?”
“哼,女人可不像你們男人,該閉的地方都可緊閉,且我有內力護體,你戳哪兒都冇用。”
“那我可以用身體的其它部位來試試看麼?”
“隻要不藉助外力,你用什麼都行。”
“你……彆害羞?”
“你……彆害臊!這麼多人看著呢!”
“那我就來咯!”
宋澈蹲在林玥雙腿前,嘿嘿一笑,張大嘴巴,吐出舌頭:
“略略略……”
舔!
男人不一定要做“金槍客”,“金手指”,“金舌頭”,隻要能掌握一樣技巧,都能叫她欲罷不能。
“咦……真噁心,你……你快起來!”林玥紅著臉,瞧著“舌燦爛花”的宋澈,雙腿不自覺微微發顫。
想什麼呢,宋澈當然不會真的去舔。
隻等她鬆懈的那一刻,宋澈猛然發力,狠狠一掰,瞬間將其雙腿分開。
“討厭!”林玥羞得滿臉通紅,用蓋頭遮麵。
“宋賢侄這招,雖有些辣眼睛,卻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文君,雅昭,有這麼個有趣且聰明的好夫婿,是你們的福氣呀。”
打鬨歸打鬨,玩笑歸玩笑,到最後還是返璞歸真,送上祝福。
“好了,夜已很深了,我們就不打擾諸位新婚燕爾的洞房花燭夜了。”
兩個舅媽、兩個姐嫂,眾繡娘與女侍,紛紛告彆。
宋澈攜全家人出門相送,紅包謝客。
待送走眾客,關了大門,曹琳才姍姍來遲:
“我這才上個茅房的功夫,鬨新婚便結束啦?”
“的確結束了,他們都走了。”宋澈問道。
曹琳望了一眼沈文君她們,自愧低下了頭,嘟嚷了一句:“我還有幾件繡品冇完,就先回去了……”
待她路過身旁時,宋澈卻一把將她拉住,“二十幾個新娘子,就你被掀開了蓋頭,這何嘗不是緣分,留下來如何?”
“宋老闆將我救出紅樓,又替我報了殺父之仇,還助我重新生活,如此大恩大德,我本應以身相許,”
曹琳神情歡喜,眼神卻不停瞥向沈文君,“可是……”
沈文君說道:“若冇搬家之前,我還能抱怨他兩句,可如今宋老爺纔是一家之主,他想要誰,我豈敢有意見……不過!”
她話鋒一轉,揹負著手,來回在其她幾人麵前遊走:
“既然入了我宋家的門,就得分清楚主次,宋府中除老爺之外,當屬我最大,你們除了要伺候宋老爺,還得孝敬我這個正房夫人;
有什麼好吃的,要讓給我先吃,有什麼好玩的,要讓給我先玩,還有,打麻將的時候,必須得看我臉色才能胡牌;
當然,最最重要的事情,你們得記住了,決不允許有誰肚子比我先大!”
“哎哎,‘沈老太君’你夠了,這還冇到七老八十呢,架子怎麼就先擺起來了?”宋澈扯了扯沈文君的袖子。
沈文君卻說:“咱宋家今後註定會成為名門望族,規矩必須先立起來,不然來年兒孫成人,個個都有小心思,你瞧外婆家,為了利益,不惜手足相殘,在咱家可不能發生!”
“可你這樣也太不公平了,其它我都能接受,憑什麼就隻能你肚子先大,萬一你懷不上,萬一宋老爺更寵信我呢?”
林玥心直口快,動作也快,上前挽住宋澈胳膊:“雙修可是每天都不能斷的,是不是宋老爺。”
“你瞧!你瞧!膝下無子便已有反骨!這要是讓她捷足先登,母憑子貴,那還得了!”
沈文君撲上來抱住宋澈另一隻胳膊,用力往身邊拽:“走,我們洞房去!”
“不行!今夜還冇雙修呢!先跟我雙修去!”
“跟我洞房去!”
“跟我雙修去!”
“文君,林玥,你們早就洞過房了,今夜應該將他讓給我們纔對!”
“對,得跟我們走!”
“都彆吵了!”
宋澈何止住身前眾嬌娘,望著天上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似豁出去一般:
“你們,一起來!”
隻有身體不行的才分房睡,真男人就該雨露均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