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沈茗兮很激動地將一張截圖發給沈慕靈：【尉遲伊工作室：@尉遲伊「四時有伊」演唱會 正式定檔4.1 京城·水月，感謝各位四年來的陪伴。】
【姐姐，記得幫我搶票】
【愛你麽麽】
【要給你留票嗎？】沈慕靈想了想，讓尉遲伊留一張票應該不是難事。
【？？？】
【什麽渠道，尉遲伊的票也能留嗎？】尉遲伊的票是公認的難搶，黃牛更是漫天要價。
沈慕靈沒有回她的訊息，而是給尉遲伊發了一條資訊：【演唱會能給我留張票嗎？】
尉遲伊回的依舊很迅速：【當然。】
當沈慕靈將聊天框切換回去，就看見沈茗兮一連發了好多條訊息：
【姐姐，你不會被騙了吧？】
【？】
【姐，你說句話呀！姐！】
沈慕靈笑了笑，打下幾個字傳送了過去：【尉遲伊給的，沒被騙。】
【？】
【？】
【？】
沈茗兮一連扣了五個問號，然後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姐姐，你認識尉遲伊？”沈茗兮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可置信，“早知道有這麽一層關係，前兩天我就不大費周章的去收他的簽名了。”
“你見過他的。”沈慕靈笑著說。
但是沈茗兮完全沒有印象，“我？什麽時候？”
“生日會的時候。”
現在的沈茗兮回想起生日會，隻想到了那枚炸彈。
見沈茗兮沒有回話，沈慕靈繼續說，“你不是一直想當麵感謝那個救你的人嗎？他是尉遲伊。”
“啊？”
沈慕靈的輕笑飄進了沈茗兮的耳中，“你在啊什麽？”
······
沈慕靈掀開了鋼琴蓋，指尖在琴鍵上飛舞，想起自己也曾寫過一首歌，在她加入破曉閣之前。
沈慕靈重新將“玩音樂”這個app重新下載了下來，登上了自己的賬號，關注了尉遲伊。她的賬號名叫使用者24177，動態訊息停在了六年前。
沈慕靈曾用這個賬號發布過一首原創歌曲《醉東風》，播放近億。沈慕靈的後台訊息一直沒斷過，她剛上線就彈出一條留言：【跪求24177發新曲。】
沈慕靈點了這一條評論，做了回複：【好。】
於是當天的熱搜掛上了這樣幾條：
#爆！尉遲伊官宣#
#爆！24177終於等到你#
當然也有眼尖的網友發現使用者24177關注了尉遲伊：
【什麽意思？24177上線就為了關注一一嗎？】來自：在水一方。
【24177你釣的我好慘】來自：24177發新曲再改名。
【有沒有內鬼說說，24177是不是要上尉遲伊的演唱會？？】來自：愛聽歌的小火柴。
【別蹭好嗎？】來自：愛伊一生。
【夢幻聯動】來自：使用者8742096413。
【24177發歌的時候，你伊還沒發歌好嗎？毒唯能不能單開一個帖子@愛伊一生】來自：草莓變成草莓醬。
······
在練習《雪》的同時，沈慕靈也沒有忘記她要搞垮沈雲熾。沈慕靈開始整理沈雲熾這幾年所有的假賬，一一對應。等待一個好的時機公之於眾。
歐陽瑾也為沈慕靈安排了和歐陽篤誌談合作的時間，就定在三月十三日。
這場合作談的並不順利。
歐陽篤誌一見到沈慕靈，自然也認出了她是林婉的女兒。他那天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走吧。”
沈慕靈也不急，徑直坐下。
歐陽篤誌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你沒聽見我說話？”
“聽見了，”沈慕靈不緊不慢地說，“但是您還沒聽我講。”
沈慕靈將材料攤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這是沈雲熾這些年做的假賬，這是他所帶的部門的近五年財報。和他合作，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沈小姐，我對你們的家族內鬥毫不關心。”歐陽篤誌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回桌上。
“我知道您是研究者，”見歐陽篤誌沒有再趕她走，沈慕靈笑了，“您肯定不希望您的原料被糟蹋。”
歐陽篤誌的手頓了一下，“即使不交給沈氏，我也有其他的選擇。”
他拿起沈慕靈的企劃書，“沒看錯的話，這是一家新公司。”
“是，”沈慕靈沒有否認，“雲卿是一家新公司。”
歐陽篤誌將企劃書放回桌麵，“新公司，名不經傳，沒有市場的認可，可持續性太差！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把原料給你。”
“因為這個，”沈慕靈拿出近一個月以來的彩妝試驗報告，“這是我們做的測試報告。”
報告的最後一頁顯示，30名誌願者盲測均分辨不出哪一款是雲卿彩妝，哪一款是國際大款彩妝，“我之前見過您的那批原料，如果用那樣的原料，效果會更好。”
“30名誌願者樣本容量太小。”
“是的，我們現在在進行第二階段的測試。彩妝的製作還需要時間。”沈慕靈喝了一口水，知道歐陽篤誌有所鬆動，“而且我已經拉到了投資，我能保證至少五年持續向您購入原料。
“一年內雲卿會得到市場的認可。”
“你很自信。”還有半句歐陽篤誌沒有說出口，和你母親一樣，“我要你們目前在進行的測試試驗結果，在四月前。”
他最終還是鬆口了。
半個月後，沈慕靈帶著試驗結果又來見了歐陽篤誌。
“資料不錯。”這次他提出了新的要求，“十年。”
“十年，”歐陽篤誌又重複了一遍，“至少十年購入歐陽家的原料。並且不得糟蹋所有原料。”
他是研究者，不是商人。比起絕對的利益，更期望絕對的穩定與省心。
沈慕靈在心中計算了一下，答應了。
不過在離開前，沈慕靈問了歐陽篤誌一個問題，“在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您為什麽直接讓我走。”
歐陽篤誌笑了，“因為你長得很像你的母親。我不喜歡有人在專案中途退出，但她做了。”
但關於這件事，歐陽篤誌有所隱瞞。林婉之所以退出，是因為她已經遇見了專案的失敗。
她發現，如果需要完成那個專案必須在極寒的環境。京城顯然不具備這樣的實驗環境。最後的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當然，這些都是沈慕靈後來查了當年的專案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