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七夜疑的看了梁春一眼,卻是忽然想起,斬仙盟與仙門本就勢不兩立,尹繼峰未必是來找自己的,找梁春的概率更大一些。
他如今還沒決定加斬仙盟,與梁春也沒什麼,也犯不著卷仙門與斬仙盟的紛爭,便起道:
“好吧,那薑某就先告辭了,嗯,這壇烈殺很合我口味,我就不客氣了。”
他揮手一掃,將桌邊的那壇烈殺收進了懷中,便要抱著離去。
梁春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有點哭笑不得。
但這時,尹繼峰冷冷的看向薑七夜,輕哼道:“沒有老夫允許,你們誰都走不了!”
不知為何,薑七夜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卻給他一奇怪的覺。
此人……似乎很危險。
他沒有大意,一邊說著,一邊揮手打出一道黃靈符,定在空中。
星鎮獄符!
嗡!
靈符發出一片銀星,化作一個倒扣的半明大碗,籠罩半個小院。
一隻飛鳥從竹林撲棱棱飛出,撞在大碗的邊緣,頓時噗的一聲,化作了霧。
很顯然,大碗之中彷彿變了一個牢獄。
薑七夜眼神微瞇,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幕,他倒也從善如流,又坐了回去。
他雖然不想過早的卷仙武紛爭,但也很想長長見識。
至於空中那個老傢夥,牛轟轟的,或許很強,但他毫無所懼!
先前看了那幾個視訊影像,令他對修仙者恨得牙,正想宰幾個修仙者去去火氣。
眼前這個老傢夥,那囂張霸道的架勢,看起來就適合……去死!
尹繼峰居高臨下的看著梁春,喝問道:“你就是梁春吧?”
“不錯。”梁春神警惕,冷漠回應道。
“好,看來老夫算是找對人了!”
尹繼峰點點頭,喝問道:“聽說你是寒城訊息最靈通之人,那你一定知道,在幾天前的麗香苑,是誰走了我侄兒的儲袋!
痛快的說出來,可以免皮之苦!否則,等老夫將你魂煉魄,一樣能得到想要的。”
薑七夜不由的目一,尹繼峰雖然不是沖他來的,但仍然與他有些關係。
梁春目冷冽,沉聲道:“梁某開設酒館,結三教九流,對江湖中的訊息的確所知不,但也並非無所不知。
對於你所說之事,我從未聽聞,你找錯人了。”
“哼!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尹繼峰臉一沉,當即反手一揮,一個磨盤大小的藍掌印浮現在空中,向著涼亭砸落下來。
轟!
一聲巨響。
涼亭轟然塌落。
好在亭中的三人都手不弱,紛紛彈而出,落於庭院之中。
隻是可惜了一座雅緻的涼亭,和一桌味的酒菜,全都化作了廢墟。
出手之後,尹繼峰目微微一凜,驚疑不定的掃視著院中的三人。
“想不到還是三個高段武者!很好!武者都該死!”
這一瞬間他便看出,那個最弱的子是二品武者,至於梁春和薑七夜,卻是深不可測。
但還沒等他再度出手,地麵上的梁春和青鸞,相互對視一眼,都同時消失不見了。
再次出現時,兩人已經來到了尹繼峰的近旁。
“修仙者,纔是真正該死!”
梁春飛臨尹繼峰的頭頂,青鸞來到尹繼峰的後,都不約而同的迅猛出劍!
嗤嗤!
劍刺目,殺氣沖天!
“找死!”
尹繼峰臉一怒,瞬間升起一道靈氣護罩,彷彿一個青蛋殼般,將他包裹在。
砰砰!
兩柄長劍刺來,卻被靈氣護罩紛紛擋住。
隻是令罩稍微凹陷寸許,又很快恢復如初,未能對尹繼峰造半點傷害。
“哼,你們這些井底之蛙,真是不自量力!”
尹繼峰掐訣一引,迅速打出一記法,在前浮現出一尊直徑三尺、星環繞的青大鐘!
中級法,星辰鎮魂鐘!
鐺——
大鐘出現的剎那,立刻發出一聲震耳聾的鐘鳴,如暮鼓晨鐘,震人心魄。
轟轟轟轟轟——
在這聲鐘鳴之下,庭院中的竹林、溪流、假山,紛紛炸開來,炸了一地廢墟,煙塵彌漫。
離著尹繼峰最近的梁春和青鸞,更是首當其沖!
“當心!”
梁春驀地臉一白,角溢位一縷,他咬牙關,一邊連續揮灑劍氣斬向尹繼峰,一邊飄然落地。
而青鸞,卻是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已然深重創,無力的墜向地麵。
院中的薑七夜,也被鐘聲震得耳鼓聾。
但他魄強悍,神魂強大,隻是到有點發暈,瞬間恢復如常,目沉靜如水。
“這個老傢夥應該是煉氣大圓滿!至於梁春,竟然是聚氣境中階高手!”
對於尹繼峰的修為,他並不意外。
但梁春的實力,卻是令他有些驚訝。
這位斬仙盟的青銅令主,北地人級掌令使,看來還真有幾把刷子。
星辰大鐘如曇花一現,倏然消失。
但尹繼峰的攻擊卻接踵而來。
他雙手連揮,再度擊出幾道掌影,將梁春、薑七夜三人全都籠罩在,宏大的掌印冰寒刺骨,蘊含恐怖威力,令人窒息。
梁春臉大驚,長劍挑起一道數丈長的銀劍芒,將掌印轟然劈散!
但掌影的餘威仍舊令他吐出一大口鮮,踉蹌後退,臉煞白一片,已然傷不輕。
與此同時,薑七夜腳下一,施展龍影八步,輕鬆寫意的避開了掌影。
不過,青鸞先前被鐘鳴重創,此刻正無力的下墜,本無法抵尹繼峰的掌影。
眼看著巨掌砸落,勢必被砸泥,不由的一臉絕。
在這危機時刻,一恐怖的吸力突然將籠罩,瞬間將扯飛,避開了巨掌的籠罩範圍。
轟轟!
兩聲巨響。
地麵下陷半米,出現了兩個磨盤大小的掌印,目驚心。
“謝,謝謝。”
青鸞驚魂甫定,連忙向旁的薑七夜道謝。
薑七夜沒有理會,他目冷沉,皺眉看向尹繼峰:“老傢夥!你沒完了是吧?”
如果尹繼峰真是來找他麻煩的,也就罷了。
但很顯然,尹繼峰本不認識他,他這是遭了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