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頭兒眉一掀,得意的笑道:“嘿嘿,大人,你這算是問對人了,這可難不倒我。
太古時期,人族先民在與大荒世界的荒妖魔作戰中,漸漸索出一些搬運氣、增強殺傷力的殺伐之。
後有人族賢者,將這些殺伐之給予評級。
定為驚、傷、殺、亡、祭五等。
這個標準其實是針對同等階位的荒妖魔而設定的。
驚級,足以令荒到驚嚇,實質上威力並不大。
傷級,足以對荒造創傷,威力尚可。
殺級,足以擊殺荒,威力驚人。
亡級,足以對荒實現必殺,且能滅其魄,亡其神魂,威力恐怖絕倫。
祭級,不但能夠實現必殺,還能將荒的神魂氣化歸己用,正所謂以敵之軀祭於我,可愈戰愈強,永不疲倦。
驚、傷、殺、亡、祭這五等評級,從太古時期一直沿用到千年之前。
直到仙道興起,武道沒落,才漸漸沒人提起了。
當然,沒人提起並非是這個評級不適用了,而是因為能被列品級的武學越來越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武道沒落了。
唉,時代變了啊……”
老柳頭兒有些唏噓的嘆息著。
“原來如此。”
薑七夜心頭恍然。
武道的沒落,與仙門的打有著直接關係。
不過,即便如此,他現在也已經接到好幾種了品級的武學。
鐵山壁,傷級。
破空指,傷級。
風靈箭訣,驚級。
龍影八步,驚級。
金銀雙絕手,傷級。
靈明石王經雖然不知品級,還是殘篇,但必定也能品。
另外,還有薑家的白虎玄經。
想及此,他忍不住問道:“那你可知,我薑家的白虎玄經屬於什麼品級?”
老柳頭兒悄然撇撇,笑道:“大人,你們薑家號稱白虎家族,一部白虎玄經名震北地數百年。
不過,這也隻是一部驚級武學,就算練至圓滿,遇到真正的大荒兇虎,也依然隻有逃跑的份兒。
當然,對付一般武者還是夠用的。”
白虎玄經這麼弱麼?
薑七夜有點不爽的挑了下眉頭,又問道:“那你知道靈明石王經屬於什麼品級嗎?”
“靈明石王經?”
老柳頭兒回頭瞄了薑七夜一眼,樂嗬嗬的笑道:“這門武學倒是不簡單,如果是上古時期的完整心法,足可列祭級。
但可惜,完整心法早在數千年前就失傳了。
流傳下來的殘篇,雖然經過大荒石魔宗歷代高手的修補完善,補到第十三層,但也隻是勉強列殺級。
而且修煉難度極大,自古以來極有人練。”
“殺級麼……”
薑七夜目微亮,殺級也算不錯了。
而且,他是以靈明石王經前七層為基礎,後續心法都是用修為自行推衍,必定是最合適自己的心法,說不定評級會更高一點呢。
如果一直推演下去,或許能將心法真正的完善,恢復上古時期的威能,為亡級、祭級武學也未可知……
接下來,薑七夜又問了老柳頭兒一些武學上的問題。
老柳頭兒也沒令他失,對各種武學如數家珍,對答如流,對一些上古辛也十分悉,張口就來。
這也漸漸令薑七夜對他刮目相看,那缺了板的大黃牙,也變的順眼了幾分。
這老傢夥雖然不著調,但懂得確實多。
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以後邊有這樣一個馬夫兼武學顧問,也還不錯。
這時,老柳頭兒又咧笑道:“大人,想喝酒嗎?小的下去給您打壺酒如何?煮劍館的酒不錯的,就是貴了點,一壇酒錢就能睡個煙月樓的頭牌,嘖嘖。”
薑七夜聞言哭笑不得,果然還是那個老柳頭兒,狗裡沒句正經。
他剛想拒絕,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來一份請帖。
這張請帖是在辦公桌上發現的。
他問過下麵的人,但卻不知道是誰送進來的。
這是一份邀請他到煮劍館品酒的請帖,時間隨意,落款很清楚,煮劍館梁春。
薑七夜抬眼看向煮劍館門口。
此時,那個青年老闆剛剛摘下門板,準備營業。
薑七夜想到還欠了六哥三壇劍無名,便對老柳頭兒說道:“停車,既然走到這裡了,那咱們就進去喝一杯。”
老柳頭兒老眼一亮,不由的了下口水,誇張的怪道:“哎呀呀,大人,裡麵的酒好貴的,我老柳喝不起啊喝不起!”
“放心,這頓酒不用你花錢。”
“那就好,我老柳今天有口福了。”
馬車停下,薑七夜走下車來,帶著老柳頭兒、薑八荒、渾、李三刀四人,走向煮劍館。
薑八荒和渾都是高近兩米的大漢,李三刀也隻是略矮一線,個個都氣勢雄渾,氣澎湃。
此刻都穿著巡城司的半甲和戰袍,手按長刀,更顯的威武不凡,如同三尊兇神惡煞的門神,僅看賣相就足以嚇退無數宵小了。
至於眾人簇擁的薑七夜,看似量略顯單薄,但他俊無雙,氣質卓然,威勢斂,一雙深邃清亮的眸子令人無法直視,一衛率將甲為他更增了三分威嚴之氣,一看就非同凡人。
這一組合十分紮眼,走出來很有排麵。
也隻有形貌猥瑣的老柳頭兒,有點扯後。
一些本想靠近煮劍館的江湖人,看到大批巡城司甲士停在此,無不目忌憚之,遠遠的繞道離去了。
煮劍館的年輕掌櫃卻是目一亮,立刻起迎過來,不卑不的拱手道:“一日不見,薑大人已然至衛率,真是可喜可賀!薑大人,裡麵請!”
“你就是梁春?”薑七夜淡然問道。
“在下正是梁春!”年輕掌櫃回應道。
“那張請帖是你送的嘍?”薑七夜問道。
“不錯!”梁春道。
薑七夜目微,點頭笑道:“好,既然是你主邀請本來喝酒的,那可說好了,本今天不會付錢的。”
梁春不莞爾,連忙道:“薑大人放心,今天好酒管夠,保證不收你一分銀子。
而且在下還特意為大人你準備了一款酒,待會兒請大人好好品鑒一番!請!”
薑七夜回頭看了一眼隊伍,對端坐馬上的韓季吩咐道:“留下一隊人,其餘繼續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