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金銀山徐徐前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北城門下。
還沒到開城門的時刻,所有人都在等待,人馬嘶,一片混雜。
薑七夜也再次遇到了,那對背後說他小話的叔侄。
這對叔侄看到薑七夜竟然沒死,都有些驚訝。
但也沒敢多話,隻是趕車離他遠了些。
薑七夜也懶得搭理他們,他抬眼打量著洪京的城墻。
洪京不愧為皇朝的千年帝都,大氣磅礴,一磚一瓦都著渾厚的底蘊。
城墻高達三十丈,造型優,雄偉壯觀。
就連墻外的護城河,都寬達二十多丈,河水滔滔。
與洪京的規模相比,寒城和雪關城的確很像是鄉下小地方。
想起柳玄問的叮囑,薑七夜特意觀察了一下護城河裡的水。
乍看上去,河水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不算清澈,也不算渾濁。
但當他試著探神識,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神識剛剛水,就消失了。
“果然有古怪。”
薑七夜眼神微瞇,若有所思。
洪京。
洪臺。
洪臺八姓。
雷古神裔。
封印的虛空強者。
有主的江河之水……
這一切,似乎存在著某種聯係。
是怎麼回事,就連蕭無仙和左天行的記憶中,都沒有詳細的答案。
總之,這裡麵的水有點深,不容小覷。
在確定青銅局之前,他決定低調一點,嗯,盡量低調……
大約等了一刻鐘,隨著轟隆隆一聲巨響,沉重的城門開啟了。
“門開了!快走快走!”
“什麼!你特麼的踩到我了……”
無數等候已久的百姓,爭先恐後的沖向了城門。
雖然場麵雜,但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按照等級的高低,平民百姓邊走。
員貴族略微靠中。
一些份更尊貴的神人,則不疾不徐的走在空的大路中間,優越盡顯。
就在這時,在另一邊出城的門中,突然湧出一隊穿暗金鐵甲的鎮魔衛,足有三十多人。
為首的是一名神罡境千戶,以及楊家的楊洪飛。
他們殺氣騰騰的沖出城門,眼睛如鷹鷲一般,仔細的掃視著人群,明顯在尋找什麼人。
薑七夜角一勾,嗬嗬,作還快。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是來找自己的。
看來楊家對鎮魔衛的控製很深。
同時他也不由的想到,蕭紅玉在京城的境,怕是不會太好。
否則的話,這些人未必敢這麼明目張膽。
對於敵人,薑七夜從來不會客氣,畢竟還有修為可撿。
隻不過,在這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若大開殺戒,未免太過高調。
但也無所謂,這些小事完全可以讓別人代勞。
一道悄無聲息的金沒地下。
然後,人群中,悄然多了一位仙風道骨的元嬰大修士。
他的道號為申青子……
很快的,楊洪飛發現了薑七夜,頓時臉大喜,對周圍人冷喝道:“人在那裡!就是他!快快給我圍起來,千萬別讓他跑了!”
那位神罡境千戶冷眼看著薑七夜,大手一揮:“上!”
一眾鎮魔衛頓時釋放開氣勢,暴的拉開人群,如狼似虎的湧向薑七夜。
可就在這時,一道靈浩的人影,從人群中飛起,懸浮在高空,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鎮魔衛。
此人仙氣凜然,臉上遮了一層青,令人看不清長相,隻能看到一雙殺氣冷冽的眸子。
他二話不說,立刻祭出飛劍,對著一眾鎮魔衛大開殺戒。
嗤嗤嗤——
飛劍所過,瞬間就撂倒了一大群鎮魔衛,也引發了人群一片驚慌。
“仙長!你,你為何對我們出手?”
一名鎮魔衛百戶兩發抖,驚恐的喝問道。
申青子目冷漠,一邊使飛劍殺人,一邊傲然冷哼道:“哼!我仙盟已經頒布絕武令!
凡是武者都該死!
你們這些卑賤的武道蛇鼠,以為躲雷古皇朝軍伍,就能逃過一劫嗎?
簡直不要太天真!
死吧——”
嗤嗤嗤嗤——
劍閃現,一名名威風凜凜的鎮魔衛,毫無反抗之力,如割麥子一般倒下。
就連那位領頭的神罡境後階千戶,都被飛劍輕易的刺穿了腦袋,滅殺了神魂。
“怎麼會這樣!該死的……”
楊洪飛此刻早已嚇得麵如土,差點嚇尿。
他見機不妙,連忙便要回城門。
然而可惜,他剛才太高調了,早就被申青子盯上了。
飛劍轉了個彎,如閃電般掠過楊洪飛的脖頸!
嗤的一聲!
一顆大好頭顱離飛起,飛濺。
楊洪飛的腦袋滾落護城河,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慢慢沉了下去……
“救命啊!仙長殺人了!快逃——”
在這朗朗乾坤,天子腳下,竟然會發生這種喪心病狂的殺戮,簡直令人發指。
周圍所有人都嚇得惶恐四逃,各種七八糟的東西丟了一地。
但即便在如此危急的況下,那些百姓和差,也無人走道路中間。
這也正好方便了薑七夜。
“嘖嘖,京城好,修仙者太可恨……”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薑七夜騎著金銀山,有些不忍的瞥了一眼不遠的殺戮,優哉遊哉走在寬敞的道路中央,漸漸走了城門。
同時,他也收到了一坨坨修為。
一共三十多名鎮魔衛,為他貢獻了十來年天道修為。
雖然不多,聊勝於無吧。
“唉,這京城真是太難了,老子開始懷念北地了,也懷念山了。
先看看蕭紅玉在這裡過的怎麼樣吧。
不行的話,乾脆把拐到北地,另起爐灶,慢慢推平天下……”
剛剛走城,他突然目一亮,瞅著前方的一輛馳來的馬車,不由的笑了。
駕車的是一位穿青的中年子,正是紅魚宮的素。
車廂,坐著一位段曼妙的,麵帶薄的輕紗,目如盈盈秋水。
“七夜哥哥……”
雪奴離著老遠,便揮著白皙的小手。
那張艷如花的小臉泛著人的紅暈,目異彩綻放,看似十分激。
薑七夜微微一笑,翻下馬,將金銀山隨手丟進了真武天宮。
他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車廂中。
看著麵前的佳人,薑七夜不由的眼神炙烈,心火熱,空了多日的心,幾乎有點燃的趨勢。
嘩啦!
車簾子自落下。
他練的將一馨香的軀摟進懷中,張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