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世子蕭懷英,禹王世子蕭永年,這兩個王二代也住在這王府別院。
而且,這兩個傢夥來寒城,可不僅僅是為了給宣王賀壽的。
兩人各有一個妹妹,被封為了公主,表麵上也是帝儲的競爭者。
所以這兩個傢夥,來到寒城後,一點都不安分。
南城王府別院餘小白被刺。
天人居酒樓被燒白地。
都是這兩人指使手下人乾的,目的應該是製造混,探索宣王府的破綻。
而這也給寒城的治安,造了極大的不穩定,嚴重考驗了巡城司的執法力度。
所以,薑七夜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他神識一掃,很快就發現了兩人所居的小院,然後從天而降,將兩人帶來的數十位後天高手,全都吸了人乾。
嗯,當著蕭懷英、蕭永年兩人的麵乾的。
順便替宋胤龍以及宋家揚揚名,多拉點仇恨。
臨走時,一棟獨居小樓的三樓,一雙畏畏的目,引起了薑七夜的注意。
不過,薑七夜隻是遠遠的瞅了一眼,也沒理會他。
那人是太監欽差曹元淳。
雖然這位太監也能貢獻幾十年修為。
但薑七夜並不打算殺他。
一方麪人家還算老實,無緣無故的殺人,多不好意思。
畢竟他也不是壞人,從不濫殺無辜。
另一方麵,曹元淳代表著帝的臉麵,殺了他,對宣王府也沒好。
於是,當薑七夜完了殺豬計劃第五局,便攜著新收獲的一大堆修為,拔地而起,飛夜空消失不見。
他後的王府別院,則是很快陷了一片恐慌與混之中。
一位侯爺遇刺,數十位鎮魔衛被殺。
兩位王府世子帶來的侍衛被殺。
兇手據說是宋家的宋胤龍殺人練功。
一時間,別院中人人恐慌,風聲鶴唳。
就連寒極宮的仙子們,也都心神忐忑,不敢出門。
因為先前那恐怖的威勢,絕非們所能抗衡的,連出去看熱鬧都不敢。
直到王府侍衛趕到,才漸漸平息了混狀態……
片刻後。
落藥湖畔,一小樹林中,漆黑靜謐。
突然,一道黑人影從天而降,輕飄飄的落樹林之中。
他盤膝坐地,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指令。
“修為融合龍始魔經!”
修為法珠中,貯存了293年先天修為。
他消耗了240年先天修為,凝聚了八滴品質更高的魔龍之,使得龍總數達到了二十滴。
而且,每一滴龍蘊含的力量,達到了三萬斤。
同時,他的龍始魔經修為,也達到了神罡境中階。
暗金的龍始丹的表麵上,多了一道道玄妙神異的龍紋。
他在實力暴增的同時,神魂也變的更強,神識和法珠收集範圍再次擴大了一些。
還剩下53年修為。
他並沒有全都砸在龍始魔經上。
接下來,他即將執行的殺豬計劃第五局和第六局,是一些特殊的目標——修仙者。
而且據可靠報,這兩批目標已經合流了。
修仙者與武者有著極大的不同。
他們不但手段繁多,而且神魂強大,就算滅了,神魂也有可能逃走,奪舍重生。
為了避免撿不到修為,他必須做些準備。
他決定提升一門技能,以防止目標的神魂逃跑。
“修為融合……冥海釣魂訣!”
一幕幕修煉畫麵在腦海中閃現。
第五年。冥海釣魂訣門。
一枚釣鉤型,但還很脆弱,無法投放出識海之外。
第十一年。冥海釣魂訣小。
釣鉤堅韌鋒利,五十米之,可勾人魂魄,殺人無形。
第十九年。冥海釣魂訣大。
可同時釋放出兩枚釣鉤,有效攻擊距離五百米。
第三十三年。冥海釣魂訣圓滿。
可同時釋放出三枚釣鉤,十裡之,例無虛發。
薑七夜睜開眼睛,雙手結印,凝聚出一枚金的魂力釣鉤,投向遠空,又扯回來。
隻見一抹金來去如電,幾乎微不可見,足以令目標反應不及。
“這玩意兒的攻擊力很強,直擊神魂,令人防不勝防。
缺點是隻能欺負渣渣,一旦踢到鐵板,就會遭反噬,有待改進啊……”
他已經將靈明石王經,從第七層,推衍到了十二層。
他的眼、智慧、武道底蘊早已非同小可,說是武學宗師一點都不為過。
此刻,他發現這門冥海釣魂的立意還算不錯,但手段卻差強人意。
他稍微一想,就想到了十幾種改進的方法,不但可以消除這門魂技的副作用,還可以大大增強其威力。
“這事不著急,眼下夠用就行了,後麵有的是機會改進。”
神魂攻擊的手段有了。
但自的神魂防也必須要跟上。
神魂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一旦出了問題,那絕對是大問題,必須保護好了。
下一刻,薑七夜取出了一枚銀灰的珠子。
這是一件魂道玄兵,名為幽冥滅神珠,是一件攻防兩用的魂道寶。
武道界的寶評級,分為寶兵,靈兵,玄兵,道兵。
玄兵自帶神通,乃是元劫境以上老怪的專屬殺,跟渾天魔錘一個檔次。
以薑七夜現在的神魂境界,執掌一件魂道玄兵,其實是非常浪費的。
就彷彿一個三歲小孩,拿著一柄鋒利大砍刀,本發揮不出其巔峰威力。
但也沒辦法,誰讓他有個連玄兵都能搞批發的媳婦呢。
哪怕他能發揮玄兵一兩威力,也是大賺。
與渾天魔錘一樣。
祭煉幽冥滅神珠,也需要經久的時間蘊養。
如此才能讓神珠慢慢適應自的神魂氣息,與靈神契合。
但對於薑七夜來說,也不過是幾年修為的事。
他將神珠認主後,融合了十八年修為,很快就徹底掌握了幽冥滅神珠,將其收識海之中。
接下來,他又將自己的神魂靈,藏在幽冥滅神珠之中。
今後兩者氣息匯,相互蘊養,共同提升。
幽冥滅神珠,可將魂力轉化為魂煞。
它滅的是敵人的神,對自的神魂卻擁有強大的防護作用。
從這一刻起,薑七夜再也不用擔心敵人的神魂攻擊。
反而有點期待。
如果再像上次落藥湖畔那般,宋彥輝敢對他施展冥海釣魂,估計有被幽冥滅神珠反噬白癡的可能……
“唉,我又變強了。”
“其實到了今天,我不但修為高深,還有著一連我自己都忌憚的霸道手段。”
“可惜,青銅之下不會有人值得我全力出手……寂寞啊!”
薑七夜站起,對著夜空洋洋自得的慨了一番,起飛向西方的夜空。
接下來,是時候上大餐了……
……
城西七裡外,有一黃石坡,坡頂上有一座寒觀。
這隻是一座世俗道觀。
供奉的是數百年前的一代寒子。
也即是寒城的初建者,老百姓們稱之為寒大仙。
平日裡觀有一些寒仙門的俗家弟子搭理,香火還算鼎盛。
但從三天前開始,寒觀封閉了大門,一切香客免。
道觀的貴賓院,一個房間中。
一位麵容厲的青年盤膝閉目而坐,雙手不斷結印,周閃耀著紅的芒。
他的脖頸、臉上,攀爬出蜿蜒如蛇的紋路,耳朵上甚至長出了蛇鱗,詭異無比。
隨著一陣陣紅閃爍,青年臉上的蛇紋漸漸收斂下去,被暫時的製在了。
也令他的麵容暫時恢復了正常。
子緩緩收功,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臉沉的可怕。
“該死的!這個薑七夜修煉的到底是什麼魔功!竟然如此霸道!”
“不會是……龍始魔經吧?”
“有傳聞夜問得到了龍始魔經,莫非真的被他練了?”
子臉晴不定,很是懊惱。
昨天夜裡,他駕臨巡城司上空,本意是試探一下鎮魔使,順便解決了薑七夜。
卻沒想到,竟然被鎮魔使和薑七夜接連重創。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鎮魔使的攻擊,對他造的貫穿傷,其實並不嚴重。
反而是他沒怎麼在意的薑七夜,竟然給他留下了難以消除的後患。
他那一暗金的真氣,時不時的就會發出來,侵蝕同化他的和真氣,令他苦不堪言。
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吞服靈丹無數,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卻仍然無法將其祛除,隻能暫時製。
時值此刻,他的靈力已經消耗了三以上。
如果再不能解決這詭異的真氣,他或許隻能灰溜溜的回到山門,求助掌門了。
門口傳來執法弟子吳啟的聲音:“子護法,巡風堂的朱黎子道友前來拜訪您。”
“朱黎子?”
子微微皺眉,傳音道:“讓他到客廳等候,本座稍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