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七夜走廳,發現寬敞的廳中,已經坐著不人。
四叔薑振北。
五叔薑振中。
巡城司衛率蕭嶽。
宋家的宋胤龍、宋彥峰。
靖水侯楊洪舟,他左近的兩名鎮魔衛高,應該是左弼風、衛璧。
太監欽差曹元淳。
五位麵帶輕紗的寒極宮仙子,其中就有鐘雨尋。
寒城幾大武道世家的家主,以及他們帶來的幾名家族翹楚。
當然,更多的還是薑七夜似認識不認識的,以及一些徹底不認識的。
譬如寒城知府羅永春,譬如一些散發著淡淡靈的仙門高手。
至於壽宴的主角。
宣王帶著一富態和貴氣,意態閑適的坐在上方主位,雙目芒爍爍,滿麵紅。
蕭紅玉坐在宣王右手邊,為其父斟酒佈菜。
換了一銀白的宮,跟薑七夜上的服同。
依然麵帶輕紗,額頭上多了一縷紫金紋花鈿,平增了幾分貴氣和妖嬈。
清麗,高貴端莊,舉止優雅,是宴會上最麗的一道風景,令人賞心悅目,一顰一都牽人心絃。
看到薑七夜和餘小白走進來,全場微微一靜,齊齊抬眼看過來,眼神意味各異。
僅僅飽含敵意的眼神,就有七八道以上。
薑七夜淡然以對,他抬眼一掃就確定了,嗯,不好意思,在座諸位都是渣渣……
不過,廳至有六人,是他這位斬仙盟掌令使的下線。
他對著上方拱手高聲賀道:“薑七夜恭祝王爺福壽千秋!”
“哈哈哈,好,好!七夜,來,坐到本王邊來!”
宣王豪邁的大笑著,親切的招呼薑七夜上前落座。
“謝王爺!”
薑七夜道謝過後,先是向四叔、五叔見過禮,然後走上高臺,坐在宣王的右手邊。
他知道,這是宣王有意在眾人麵前,抬舉他這個贅婿。
雖然有點越矩,但也不能推辭。
果然,宣王的這一舉,頓時令許多人對薑七夜悄然高看一眼。
一個不重視的贅婿,和一個頗重的家中小輩,那完全是兩碼事。
如果薑七夜想混場的話,這一舉已經足以為他,帶來無數形的好。
可惜,薑七夜沒多大興趣。
他現在已經嘗到了實力的甜頭,滿腦子都是打渣渣撿修為。
對於場的蠅營狗茍,已然不屑一顧了……
“父王,我坐哪裡啊?”
餘小白鬱悶的瞅了薑七夜一眼,可惡啊,那本應該是本世子的位置吧?
“你?嗯,你隨便找個角落待著去。”
宣王沒好氣的揮揮手,彷彿趕蒼蠅一般。
“我……”
餘小白臉一黑,無奈的搖頭嘆氣,幽怨的瞪了薑七夜一眼,獨自找位置去了。
看到眾人都落座,宣王端著酒杯起,豪邁的說道:“諸位,本王未逾不,做壽實為慚愧。
今日也隻是借著本王誕辰之機,邀請諸位來歡聚一番,大家都不必拘禮,來,諸君與本王同飲一杯!”
“恭祝王爺福壽千秋!”
“恭祝王爺福壽千秋!”
堂下眾人紛紛起,飲下了杯中酒。
接下來,宣王又領了兩杯酒,氣氛逐漸高漲。
隨這一群打扮靚麗的貌舞閃亮登臺,偌大的宴會上漸漸舞樂升騰,好不熱鬧。
這種宴會,最活躍的還是文。
一些頗才的文紛紛獻詞獻詩賀壽,引的一些同道中人紛紛好,也惹得宣王開懷大笑。
表現最亮眼的,要數靖水侯楊洪舟。
此人儀表堂堂,文武雙全,上馬能開弓,下馬能做的一手好詞。
此刻當堂詠出一首以仙喻凡的壽詞,博得滿堂喝彩。
那優雅的舉止、儒雅的風姿,也令人折服,連一些仙門修都被他吸引,不由的頻頻側目。
甚至就連一些個興趣別致的男人,都對他投去別樣的眼神。
可惜,他最想勾引的那位,卻始終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也讓他對宣王邊的薑七夜,嫉妒的要死,很是有些心鬱鬱。
至於一些武夫和仙門中人,大都隻是喝酒賞舞,談武論道,對那些酸氣沖天的文們,時而投去鄙夷的眼神。
直到一位來自巨石城長春觀的年輕修士,實在看不下去了。
當堂表現了一個不攻擊力的小法,名為“天撒花”。
一時間,無數各花朵憑空而生,簌簌降落。
從廳到外廳,很快變了一片絢麗的花海,持續了好一陣,當場震驚全場。
薑七夜對詩詞也沒什麼興趣,對修的小法,也就看個樂子。
他此刻倒是突然對龍始真氣有了點想法。
龍始魔經作為萬古罕有的祭級武學,修煉出來的龍始真氣,自然有著無數妙用。
將真氣轟敵人,是一種最糙,最不可控的手段。
他左手著酒杯,喝著酒。
在袖中的右手,卻是悄悄著一縷暗金霧氣,不斷的變幻凝練,漸漸化作了一枚微不可見的種子……
忽然,他心有所覺,轉目看向蕭紅玉,發現蕭紅玉也正在盯著自己。
嗯,確切的說,是盯著他腰間的紫玉。
那輕紗下的櫻微微勾起,盈盈妙目意味深長的瞟了他一眼,櫻微,語傳音。
“你又欺負小白了?”
“沒有。我們哥倆好著呢,除了人,啥都可以共的。”
“切,虛偽。”
“某些人似乎就喜歡我的虛偽,對此我深榮幸。嗯,先前手不錯,啥時候再給我量量?”
“無恥……親之前你休想再我一下。”
“某人不是說過,給我瞭解的機會麼?難道想要食言而?未來的帝陛下隻有這點襟麼……”
“……是你的又跑不了,何必這麼心急,再等一個月吧。”
“唉,還有一個月……一夜都難熬啊。”
“你邊不是還有好幾個人嗎?傅青施,青鸞,李青雉……不夠用的話,要不要我再把雲薇、雪奴給你送過去?
雲薇你已經見過多次。
雪奴你還沒見過,但那丫頭的容貌還在雲薇之上,不比傅青施遜。
忘了告訴你,那些幻心石中的影像,其實有許多都是雪奴記錄下來的。
那丫頭的心早就掛在你上了,薑振東、薑一峰隔三差五的被襲打傷,也都是乾的。
隻要你願意,隨時可以為你侍寢。
還有我師姐鐘雨尋。
可是仙門中的極品,天賦才容貌皆不在我之下,而且單純善良沒心機,好哄又好騙,是你這種男人的最,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弱水三千,我飲一瓢足矣……”
“虛偽……”
兩人之間隔著宣王,麵上都若無其事,時而看看歌舞,時而聽聽詩詞,意態悠然閑適。
私下卻悄悄傳音談,語含機鋒。
偶爾目匯,眉目傳,倒也別有一番趣。
不知不覺間,兩人醞釀多年的也悄然發酵,升溫,離著火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