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司總部,看上去一切如常。
各部人馬有的當值,有的休息,有的修煉,有的在養傷。
但若仔細觀察卻能發現,不人有點心不在焉,人心有些浮。
“都好幾天了,司座大人還沒有麵,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校場上,一名正在修煉刀法的戰兵停下來,喝了口水,忍不住小聲對戰友說道。
另一人連忙看了看左右,皺眉道:“吳黑子你給我閉吧!司座大人的事,也是你能說出口的嗎?再說了,司座大人這等高手,一次閉關幾個月,不都很正常嗎?”
“可是,如今巡城司發生了這麼多事,熾雪軍的數百俘虜還關在大牢中,司座這個時候閉關,萬一熾雪軍再打過來怎麼辦?”
“天塌下來有高個兒的頂著,哪裡到你來心了!就算司座大人不在,隻要有薑大人和傅大人在,不也一樣帶著我們打贏了熾雪軍那些狗賊嗎?”
“說的倒也對。隻不過,我聽說咱們關的車隊被熾雪軍扣押,連人都被抓了,也不知道下個月的夥食中,還有沒有兇……”
“放心吧,聽說傅大人正在與北關的人談判,我們有三四百俘虜在手,也不怕熾雪軍耍橫。”
“希如此吧……”
薑七夜走進巡城司總部,悄然釋放開神識,漸漸將一切形瞭然如。
朱丹最近一直不麵,對巡城司的影響的確不小。
再加上最近與熾雪軍的明戰暗鬥,都令巡城司上下有些人心惶惶。
對此,薑七夜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他雖然搞定了傅青施和蕭嶽,又主導巡城司打了一次大勝仗。
但他畢竟資歷尚淺,在軍中的威遠不及朱丹。
一切隻能慢慢來吧。
不過,眼下這種況,也正是他掌控巡城司的好機會,決不能隻做甩手掌櫃,否則隻會全傅青施。
“若是能收服傅青施就好了,這個人雖然實力一般,但是個能做事的。
嗯,朱丹不會再出現了,算是失去了場上的靠山,或許……可以試試。”
薑七夜邊走邊心頭思索。
他先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簽發了幾道令書,針對上次大戰的功勛評定,對麾下人馬該升的升,該罰的罰。
至於一些缺額的編製,也都從輔兵中遴選補足,同時也將一些薑家子弟安進去。
至於一些的戰後事宜,自有典刑負責,巡城司早就形了一套完整的流程,無需他額外心。
剛剛做完手頭的工作,傅青施派人來請他議事。
傅青施的辦公室。
傅青施一衛率輕甲,勾勒出完的曲線,正坐在桌後批閱文書。
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態,白皙絕的麵容略顯憔悴,也不知是乾活累的,還是擔心朱丹所致。
看到薑七夜進來,也並未起,隻是令人搬來一張椅子。
薑七夜大馬金刀的坐下來,微笑道:“傅大人,雖然公務繁忙,但也要顧及啊!”
傅青施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似乎並不領,說道:“薑大人,你不是要當代督衛嗎?
你整天不是閉關就是回家躲清閑,這可不是代督衛的樣子。”
薑七夜無所謂的笑道:“傅大人說笑了,我這個代督衛隻是權宜之計,等朱大人歸來,我自然還是薑衛率。
隻是,不知朱大人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如今底層士兵有些人心浮,朱大人一日不回來,人心一日難安呀。”
聽到薑七夜提起朱丹,傅青施眼底的憂一閃即逝,神淡淡的說道:
“我師父正在閉關之中,怕是短期還回不來,這巡城司的大小事務,眼下也隻能由你我來辦了。”
薑七夜目微,揮手趕走了門口的役卒,低聲道:“傅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朱大人,怕是不會回來了吧?”
“你說什麼!”
傅青施霍然起,目變的淩厲起來。
薑七夜毫無退與之對視,平靜的說道:“傅大人,那天晚上你不在總部,有些事你或許並不清楚,而我,恰好知道一些。
甚至,當時我也算是參與其中。”
傅青施瞳孔微,連忙問道:“你,你都知道些什麼?”
對於師父朱丹與寒派的事,知道的很,至於前因後果,更是所知有限。
這其實也是朱丹對的一種保護。
薑七夜悠然起,取出酒囊喝了一口,來到桌前,麵對麵的審視著傅青施那張絕的麵孔,聲音低沉的道:“我知道,朱大人已經與寒派反目仇。
朱大人因昔年之恨,親手將寒派未來掌門削了人,還意圖搶奪寒寶珠。
雖然朱大人最終失敗了,但寒派絕對不會放過他。
據我所知,寒派明裡暗裡已經派來大批高手,想要置朱大人於死地。
隻要朱大人敢麵,等待他的將是必死之局。
所以我斷言,朱大人不會再回來了。
他若不想死,就隻能逃得遠遠的,下半輩子姓埋名。
或許,關外大荒是他最好的歸宿。”
傅青施聞言,呆愣久久,在難以置信之餘,對朱丹擔憂更甚。
直覺告訴他,薑七夜說的都是對的。
的師父就是這麼打算的,姓埋名,遠走大荒……
眸閃了幾下,看著薑七夜問道:“你,你難道就不怕嗎?”
薑七夜微微一愣,奇怪道:“我怕什麼?”
傅青施道:“你也說了,那天晚上的事,你也有參與其中,難道你就不怕寒派秋後算賬,找你的麻煩?”
薑七夜不由的笑了,笑的有點傲:“我不怕!”
“你為什麼不怕?難道你能對抗得了寒仙門?”傅青施皺眉道。
“這個……”
薑七夜角一扯,到有點不好解釋。
他總不能說,寒派來送菜的速度,趕不上自己升級的速度吧?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穿殘破鐵甲的岣嶁老者,不由的腦中靈一閃,理由隨口就來:
“好吧,我告訴你一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傅青施眸凝視著薑七夜,蹙眉不語。
居然沒人捧哏。
薑七夜乾咳了一聲,繼續神神道:“其實,我是鎮魔使的傳人,鎮魔使你應該聽說過吧?”
傅青施小微張,驚訝的瞪大了目:“你,你你——”
“噓!”
薑七夜把食指豎在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淡淡說道:“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宣揚出去。我這人,喜歡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