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施還好說,本沒什麼立場,隻需考慮巡城司的利益足以,與薑七夜沒多大沖突。
但蕭嶽卻有所不同。
他不是本地人,乾滿任期後就會調回帝都。
就算他當初與郭儉不對付,但那也隻是私人恩怨,跟眼下的況不是一回事。
他隻想安穩一些,並不想與熾雪軍死磕,不然也不會躲進青樓裡清閑。
他臉變幻了一霎,忍不住質問道:“薑七夜,你這麼做完全不留後路!你難道真的想與熾雪軍火拚一場不?”
薑七夜推開麵甲,大義凜然道:“蕭大人,不是我非要跟熾雪軍火拚,是人家已經上門來了,我們已經不得不拚!”
蕭嶽怒道:“可那是熾雪軍!不是什麼匪!”
薑七夜沉聲駁斥道:“駐守大雪關的,才配熾雪軍!
離開了大雪關,他們就是逃兵!
擅自侵寒城,他們就是匪!”
“你!強詞奪理!”
蕭嶽臉憤憤,咬牙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薑七夜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道:“蕭大人是巡城司的老人,按理說朱大人不在,該由你來主持大局更合適。
但你知道,為何司座大人選中了我,而不是你嗎?”
旁邊的傅青施悄然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這個薑七夜簡直一肚子壞水,壞了,臉皮還奇厚無比……
蕭嶽卻是心中存疑,沉聲問道:“你說為什麼?”
薑七夜出一個森冷的微笑:“因為你太弱!弱者服從強者,這就是天理!”
“你……”
蕭嶽剛想發怒,卻突然到一恐怖的威籠罩在自己上,彷彿一座大山下來般,令他麵漲紅,近乎窒息。
一無法抗拒的巨力,正在驅使他跪下來!
漸漸的,蕭嶽怕了!
雖然他知道,薑七夜不敢在眾目睽睽下殺死自己。
但他同樣明白,自己也不可能永遠站在眾目睽睽之下。
如果繼續跟薑七夜對著乾,能不能活著度過這個任期都難說……
薑七夜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蕭大人,你我無仇無怨,我也不想為難你,但如今巡城司憂外患,已經容不得兩個聲音!
你,要麼配合一點,要麼出兵權,你自己選吧!”
轟!
蕭嶽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他狠狠咬牙抵抗著薑七夜的威勢,吃力的喊道:“督衛大人恕罪!下願唯大人馬首是瞻!”
呼——
如山的威瞬間消失。
蕭嶽軀晃了晃,一口頂到嚨,又被他強行嚥了下去,大口大口的息著。
薑七夜上前將其扶起來,微笑著拍了拍蕭嶽的肩頭:“蕭大人,你這話就有點過了。
你是我的前輩,我其實一直都對你心存敬意。
如今我巡城司憂外患,朱大人又不在,我們幾個必須誠合作,才能共渡難關。蕭大人,你說對嗎?”
蕭嶽輕咳了一聲,生生的出一難看的笑容:“對,對,薑大人雖然年輕,但見識卻不凡,與薑大人相比,蕭嶽實在是慚愧!”
“蕭大人謬贊了,薑某才疏學淺,還有許多事需要向您請教……”
不遠的傅青施,冷眼看著兩人從針鋒相對,到沆瀣一氣,不由的鼻中發出一聲輕哼,鄙夷之毫不掩飾。
但無論如何,現在已經確立了薑七夜在巡城司中的地位。
無論和蕭嶽心願不願意,至表麵上,他們必須服從配合薑七夜。
“薑大人,有王府的人想要見您!”
一名緝風營戰兵前來稟報道。
“王府的人?在哪?”
薑七夜微微一愣,王府的人不是要去薑家的嗎?
“就在校場門口。”
“把人帶過來吧。”
“是!”
那戰兵躬退去。
片刻後,一個高瘦的中年太監,和一個麵容白凈秀的被帶了過來,止步於神武臺之前。
薑七夜立刻認出,來的是宣王府的總管太監魏全福,和蕭紅玉旁的侍雲薇。
不過,這兩人一同到來,卻是令他有點奇怪。
他開門見山的問道:“魏公公,雲薇姑娘,你們二位找薑某,不知所謂何事?”
魏魏全福微微一笑,卻沒答話,目看向雲薇。
雲薇仰著小臉,甜甜的笑道:“七夜公子,奴婢奉了郡主之命,前來送你一件寶貝!”
“哦?什麼寶貝?”薑七夜好奇的問道。
下一刻,隻見雲薇從隨的儲寶中,取出一個半人高的大箱子。
轟!
箱子落地,令旁邊的神武臺都轟然一震。
雲薇皺著小鼻子,扇了扇塵土,上前將箱蓋開啟。
嘩的一下。
一片七彩霞從箱中擴散而出,映照著半個天空,絢麗無比。
“這是……”
這一刻,不但薑七夜愣住了,他後的傅青施、蕭嶽等人都驚呆了。
甚至就連校場中正在忙碌著披甲的戰兵役卒們,也都驚愕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過來。
整個神武臺上空,都映照著七彩之,堪稱天地奇觀。
雲薇笑嘻嘻的解釋道:“七夜公子,這是上古淩雲宗的鎮派至寶定風弓,這可是郡主從王府寶庫中,親自為你選取的禮呢!”
薑七夜目微亮,遙遙手一吸,轟的一聲,一張華麗無匹的大弓從箱中飛起,緩緩落在他的手上。
薑七夜角悄然搐了一下,本想裝個,差點遭雷劈。
這張弓出奇的沉重,重達三千多斤,差點沒吸上來……
不過,他這一手,仍然令魏魏全福和雲薇到無比驚艷和震撼,非常難以置信。
三千多斤的寶弓,就連三品高手都不一定能搬得起來。
而薑七夜,竟然相隔幾十米直接吸過去了……恐怖如斯!
這張定風弓,弓呈現華麗的暗金,不知由何種金屬所製,冰涼沉重,表麵寶爍爍,通雕刻著道道神龍紋,防又觀。
最奇特的是弓弦,竟然是絢麗的七彩,華大放,簡直聞所未聞。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弓弦應該是用七條屬不同的蛟筋凝練而的!其中的一條主弦,是五階風蛟之筋!”
傅青施目閃了閃,難以置信的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