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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馮敬乾脆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畢竟現在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如果是往常的話,大漢使團前往匈奴,根本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畢竟之前來的使團,幾乎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送親使團。
車隊裡麵攜帶的東西,全部都是送給匈奴單於的寶物,剩下的這些小部族們如何敢和大單於爭鋒?
可是這次不一樣,大漢朝難得的打了勝仗,而且打的匈奴人幾乎是痛徹心扉。
和漢朝的軍隊不一樣,匈奴人的軍隊平時都是普通的牧民,隻有在作戰的時候他們纔會集結起來。
這一次一下子死傷了這麼多人,誰知道這其中死傷的那些牧民到底是來自哪裡?
不過接下來的這幾天裡,情況似乎和他們預料的有些不太一樣。也不知道是他們的運氣太好,還是匈奴人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一路之上,他們幾乎冇有遇到任何的人煙,偶爾遇到的幾個也不過是些零散的牧民。
眼看著已經進入了匈奴的單於領,所有人的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晉陽城裡,劉登籌備已久的錢莊終於開業了。
隻不過出乎趙文穀意料的是,錢莊開業的,就可以從代國境內任何一家錢莊取走這5000貫。”
劉登心裡很清楚,在如今這個年月如果搞什麼實名製存款的話,肯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要知道,這朝中的權貴們可不想有人知道自己家底兒到底有多少錢。
尤其是那些家裡有高官顯宦的,所以思慮再三之後,劉登還是決定用這個最古老的辦法。
開具不具名存單,任何人憑藉著存單和密碼都能夠取走銅錢。
“這個方法好!那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以後出門做生意,是不是隻帶這麼一張單據就可以了?而且,若是這麼說的話,這日後就算是被山賊截道了也不用怕了。”
聽完掌櫃的這麼一說之後,那商人頓時大喜。
“冇錯,冇錯,咱們大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出了這麼一個好主意。日後在咱們代國境內行商的話,您再也不用拖著沉重的馬車四處亂跑了。”
“人手準備好了嗎?先派人跟我回家。去把家裡的銅錢給拉來,對了,我家裡還有一些金銀,不知道你們這裡可做兌換的生意?”
“這個當然也是做的,而且所有的比價全部按照朝廷定下來的比價,您儘可以放心。”
要知道存錢這生意雖然是不賺錢,但是金銀兌換本身就有一定的利潤,更何況劉登現在手中最緊缺的不就是金銀嗎?
代國的底子實在是太薄了,想要以代國來硬扛吳國,劉登需要更多的積累。
“可是大王,為什麼我們要把所有的錢財全部折換成五銖錢呢?”
對於劉登的這些堅持,趙文穀實在是有些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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