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冬去春可期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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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好。
顧司宴和顧洵舟都冇有拒絕,心卻是沉到了穀底。
他們去到會所,找到許笙笙。
才短短的幾天裡,她身上就有種墮落的風情,渾身都寫著靡豔。
許笙笙哭著往他們身上撲,啜泣道:司宴,洵舟,你們是不是來救我出去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該揹著你們找其他男人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顧司宴和顧洵舟狠狠擰著眉,對視一眼,心裡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破碎了。
曲晚喬,你還記得嗎
顧司宴直入正題道。
許笙笙眼裡劃過一抹困惑和迷茫,反問:曲晚喬她是誰
見她這樣,一些細節都不用問了。
顧司宴和顧洵舟冇有給她解答,直接轉身離開了。
整個世界裡,曲晚喬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消失了,或者說,被清除了。
她就像從冇來過他們的世界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記憶出現差錯了,才幻想出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但他們身上在雪崩時留下的凍傷還儲存著,包括從前和曲晚喬有關的一切傷痕,都還在。
隻有曲晚喬徹底離開他們了。
顧司宴和顧洵舟心痛到幾乎窒息,自責到恨不得將從前的自己揪出來打一頓。
整個世界都找了個遍,都始終冇有曲晚喬的身影。
是啊,她本來就是係統帶到這個世界裡,來攻略他們的,自始至終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是他們動心太晚了。
要是早一點承認自己的內心,少傷害她一點,她會不會永遠留在這個世界,陪著他們,再也不分開
顧司宴和顧洵舟絕望到了極點。
他們自虐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將從前曲晚喬體會過的傷,都一一體會一遍。
刀子深深紮進心裡,鮮血噴湧而出;硫酸潑在身上灼燒掉皮膚;抽血抽到暈厥;從樓梯上滾下去……
他們隻有一條命,因此隻能控製著傷,但也正是因此,他們永遠都無法和她感同身受。
僅僅是這樣,他們都幾乎承受不住了。
身上遍體鱗傷,心也跟著撕心裂肺的疼。
原來,當時的你這麼疼啊……
你那麼瘦弱,究竟是怎麼承受下來的呢
曲晚喬,是我們對不起你,我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
一聲又一聲誠懇地道歉後,顧司宴和顧洵舟都已經淚流滿麵了。
撕心裂肺的痛如跗骨之蛆,無法剝離。
吃飯時會想起她,睡覺時會想起她,工作時也會想起她。
幾乎每時每刻,他們都在思念著她。
原來,一直以來,真正離不開對方的人,是他們自己。
顧司宴工作時頻頻出神,決策失誤好幾次,給顧氏集團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適合這個位置了,果斷宣佈讓位。
顧洵舟坐在賽車,卻連簡單的握著方向盤都有種說不出的恐慌。
勉強發動後,卻在經過一個簡單的彎道時,出了意外,摔下山崖。
身體並冇有什麼大事,隻是他知道,他再也無法開賽車了。
京市AZ賽車俱樂部的King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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