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房梟 第363章 人質!
可我馬上又反應過來。不對不對!其實那並不是她真二姐李來娣,而是與李來娣交換了命運的薑大花呀!
但這特麼怎麼回呀?回了她沒完,不回她還是沒完?
怪不得我哥於景哲說過,我們兄弟這種追到女孩不算本事,能甩掉纔是本事呢!
“不管了!先聯係趙山河吧!”
我十分激動的給趙山河打電話,可誰知趙山河隻是輕輕嗯了兩聲。
“嗯嗯,我知道了!我這兒正忙著呢,國際漫遊還挺貴的,沒重要的事兒彆打電話!”
我立時就來了脾氣,“這還不重要?”
趙山河道:“這些都算佐證,我這兒一堆呢!關鍵還得拿到她們整容時的簽字,有手印就更好了!”
我不由一愣:“可是……她們跟伍陸壹有來往,這還不算關鍵資訊嗎?”
趙山河歎了一聲:“好吧!那我告訴你,薑大花跟伍陸壹的確是認識的!”
“這件事兒……說出來又有點兒尷尬。薑大花……當年在山城坐過台!”
“你說啥?”我險些就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現在變成李來娣這個醜樣子,都是吸引人的!
如果加上當初王大嫂給我看過的相片上的容貌……簡直就是出水芙蓉?怎麼看也不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趙山河道:“你怎麼整天就是沒完沒了的問她呀?你就聽我的話,離她遠點兒不行嗎?”
“如果說一個為了改變命運而犧牲身體的女人還不夠可怕,可連父母給她的漂亮臉蛋,都可以不要的女人……我、我真的很難評價!”
“她們家本來就困難,那個年代上學……哪比現在呀?”
“她父親身體不好,母親賺錢有限,可她偏偏又愛美,不是新衣服就是新鞋子……”
“最後一年實在交不起複讀的學費了,所以就……走上歧途了呀!”
“中間跟伍陸壹結識,伍陸壹就被她迷上了!不過有一點兒你猜錯了,並不是伍陸壹把她拉進了文物走私集團。”
“伍陸壹開始隻是在國內小打小鬨,恰恰是李來娣從美國回來後開始大乾的!”
“所有證據也都表明,正是她在美國留學期間遇到了什麼門路,所以才又想起了當初自己好不容易纔甩掉的老家夥!”
“而且,當初周挺和劉瑞,都是在巴黎被她拉入夥的……”
我聽到這兒立時頭皮發麻,這跟我之前去巴黎瞭解到的情況也對上了!
李來娣她既不是所謂的天後赫拉,也不是所謂的巫婆,而恰恰就是那位引起紛爭的糾紛女神厄裡斯!
可這裡麵是不是,也藏著什麼隱秘呢?
“那方紅呢?”我忙問。
趙山河道:“方紅教授那……目前還很模糊!畢竟她跟周挺是夫妻,還需要一些時間界定!”
我立時怒道:“你為什麼早不跟我說?之前還說沒什麼隱瞞的了?”
趙山河道:“就是沒啥隱瞞的呀?你問啥我說啥,要是連這些邊角料都說,我還能跟你說上三天三夜……”
“而且……這個是昨天才被美國同行證實的,保密級彆很高,我剛剛也實在沒想起來!”
我歎了口氣,趙山河比我知道的多,推論也更加合理。
可是方紅……千萬不要扯到這裡麵來呀!
我當初之所以一直不放棄的追查這件事兒,就是為了還她清白!
可最後彆搞得清白沒還成,反倒又挖出了彆的大瓜。
“你、你剛才說……薑大花是好不容易纔甩掉伍陸壹的是什麼意思?”
趙山河此時身邊有人說話,明顯是在忙,便有些不耐煩道:“不然呢?要麼最後伍陸壹娶的怎麼會是有她臉的李來娣,而不是真正的她呢?”
我的眉頭卻皺了起來,是的!上次兩人那耐人尋味的表情讓我記憶猶新。
伍陸壹明顯知道現在的李來娣其實纔是當年的薑大花,可他又是何時知道的呢?
趙山河無奈道:“瞧你小子這個操心命,你就聽我話,離她遠點兒就得了!”
可隨後又嘿嘿一笑,“不過現在,你就是想離她太近都不成了!”
“為什麼?”
“你小子怎麼還不明白?我剛剛不說她是走私集團對接人的事兒證實了嗎?”
“她可不那麼簡單,身上還有命案呢?她可是經過走私集團特殊訓練的,危險程度遠遠高於劉瑞!”
“所以我同事已經開始在監控她了,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時刻關注著,你還上哪去見啊?”
我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你……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什麼什麼時候?”
“你說你同事去監控她呀?”
“就昨天啊!第一時間證實,第一時間執行!”
我的額頭卻不由布上的一層冷汗,“可是……可是李來娣已經在她姐……不!在薑大花那兒兩天了呀?”
“她剛剛還說,薑大花說他病的很重,不讓她走的!”
“什麼?”趙山河聽完也是一聲大叫,“薑大花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極可能發現自己已被監控了!”
“如果按這種情況,李思娣可能會成為人質!這是個重要情況,我必須馬上跟隊裡反應!”說完,她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這時手心裡也出了一層冷汗,媽的!劉瑞的恐怖我是親眼見過的。
可如果薑大花……也就是現在的李來娣還遠比她更要可怕,我真的難以想象!
瞬間便想起了她在劉瑞地下室時,狠狠的擲出的那一斧。
我的手開始顫抖,連忙拿起電話準備給李思娣回一個。
希望她現在還是安全的,而且雖然她不是李思娣的親二姐,可畢竟也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
但願隻是我和趙山河杞人憂天。
可我一連撥了幾次,那邊卻一直沒有人接。這回急的瘋狂的已不再是李思娣,而是變成了我自己!
濟州島的小街上佇立著一個滿頭大汗,急的彷彿即將虛脫的青年,立時引起了村裡大爺大媽們的圍觀。
可我足足等了十分鐘之後,這邊才終於傳出了一個顯得極其病弱的聲音:“喂?”